Jan皺眉:“沒有報警嗎?”
莫淺淺搖搖頭:“沒用的,警察都說沒辦法了,因爲你根本查不出來。肯定是有人故意的,而且是很有勢力的人做的事。”不過莫淺淺的眼底還是閃過疑惑,莫子離應該從來沒有的罪過什麽很厲害的人啊,究竟爲什麽,他們要帶走莫子離呢?
Jan見莫淺淺一籌莫展苦着臉的樣子,卻忽然眯起眼睛對她說:“你知道嗎?我總是覺得好像跟你不是第一次見面,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你。”
莫淺淺怔住,然後笑道:“是不是一年前,跟尹清一起見過。”
Jan搖頭:“不是的,我是說在更早之前的時候,或許比起我跟小清認識的要更早呢。”
莫淺淺想了想:“那不可能吧。”忽然停住,猶豫着問:“王念恭?難道你是王念恭!”
Jan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你真的是小時候的那個小女孩嗎?”
莫淺淺也激動的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沒想到你竟然是王阿姨的兒子,小念啊!”難怪啊,她總是覺得有一種熟悉感,隻是隔了這麽多年,實在是沒往那方面想過。
“王阿姨還好嗎?”莫淺淺關切的問道,當年的王阿姨可是個非常漂亮溫柔的女人,對她也是極好的。
Jan微微垂下眼睛:“媽媽已經去世了。”
“啊,對不起。”莫淺淺愧疚的說。
Jan不在意的搖搖頭:“隻是,淺淺你搬家了是嗎?後來我回中國來,曾經也找過你,但你們家已經住着别人了。”
莫淺淺點點頭,當年所有人都以爲莫子離已經死了,莫媽媽和莫爸爸實在沒辦法還住在老地方,他們一家人就搬了家,希望能夠減輕失去兒子給兩位老人和她帶來的傷痛。
“不過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是小清最好的朋友,而我也在英國和她成爲了同學。”Jan不禁感慨道。
提到尹清,莫淺淺皺起眉頭:“隻是她現在到底還算不算得上是我的朋友,我已經不敢确定了。”
Jan驚訝的看着她,問:“怎麽了,你和小清吵架了?”
莫淺淺說:“你應該知道她跟我哥哥莫子離之間的事情吧?”
Jan點點頭,他約莫是知道一些的,隻是到底是私事,他也沒有問的太清楚。
莫淺淺繼續說:“可是她和另一個人又牽扯不清,哥哥對她那麽好,她還有什麽需要考慮的呢?”
莫淺淺的控訴,說着說着,好像眼淚就又要出來了,對于她而言,最最珍貴的人,心裏眼裏都是尹清,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Jan微微笑笑:“其實,愛情這回事,從來都不是誰對誰好就能成功的啊。就算你哥哥真的和小清很般配,就算你再如何的認爲他們應該在一起,你們都還是應該問一問小清自己的想法啊。假使她心裏真的沒有了你哥哥,在一起,不過是更長久的傷害罷了。對誰都一樣不好。”
莫淺淺愣住,想到尹清之前十分愧疚的表情,心裏有一種空落落的錯覺,或許,真的是因爲,她太過愛着莫子離,所以不能見的莫子離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可是對于尹清而言,她的确是有選擇的餘地的。就像哥哥不喜歡自己一樣,如果尹清的心,真的早就隻剩下了楚然,那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莫淺淺苦笑:“大概也是我從來都逼着她,一直見面就說要和哥哥好好在一起的話吧。”
Jan笑了:“你可真是個好妹妹啊,這麽關心哥哥的生活。”
莫淺淺笑意更加澀了,對于她而言,莫子離哪裏會隻是哥哥呢?
MB公司,夏央坐在沙發上,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才看到白色襯衣的男人一臉優雅邪氣的笑容,從辦公室的另一頭走進來。
“看來,白總裁還真是忙啊?”夏央冷笑。
白景生聞言,也無所謂的聳肩:“的确,事情比較多了。”
夏央聽了,咬住貝齒,白景生明明就是故意的,讓她等了這麽久!
“白景生,你答應我什麽,你說過不會傷到啊然的,可是爲什麽你的人竟然是開槍想殺死他呢?”
夏央雙目冷冷的指控着白景生,楚然他們的行蹤,的确就是她洩露出去的,也因此,MB的人才能夠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他們到了冷夜那邊,可是白景生明明答應過,可以動任何人,就是不能傷害楚然的。
當她看到楚然滿身是血,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時候,都有一種想要掐死白景生的沖動。如果楚然這次有什麽三長兩短,她也是絕對不會原諒了自己的!
白景生笑笑:“我的屬下回報說,最方便的攻擊對象就是楚然了,怎麽,這麽心痛?”
夏央咬牙看着他:“我當初答應幫你,可不是讓你傷害啊然的,你不怕我把你的真實身份曝光嗎?”
威脅?白景生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他最讨厭别人威脅他了。
“曝光?夏小姐,你好像應該害怕見到陽光的事情也不少吧?況且,你若是曝光就曝光也無所謂啊,我頂多是要多費些功夫讓尹清相信我的無辜罷了。至于你呢,我想楚然大概沒有這麽好糊弄吧?而且,最後離不開楚然的人,還是你。”
夏央怔住,背上冷汗直流,白景生正好戳中了她所有的弱點,如論是慕天野如今的背叛,還是當年尹清那個孩子的事情,她已經走的太遠了,沒辦法回頭洗清一切了。白景生害不害怕,她沒辦法看透,不過她是真的害怕啊。
見夏央離開的背影,白景生眼神微收攏,補上一句:“對了,我要提醒你,不要對尹清動手,否則,不要說楚然,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隻有在這一點上,我大概跟他是一緻的。”
夏央的背影停住了片刻,然後繼續走,隻是莫名的比之前更加的悲哀了,爲什麽,每個人都護着她?
慕天野躲在轉角處,死死的盯住夏央,直到她徹底離開了,才現身。
白景生看看他說道:“爲了她,值得嗎?那個女人心裏隻有楚然把。”
慕天野自嘲的笑笑,看着已經沒有了夏央的走廊,眼神中仍舊帶着心疼:“沒關系,她能夠爲了楚然,我就能夠爲了她。沒什麽值不值得,隻是願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