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小姐,不知道今天來醫院是爲了什麽?身體不好嗎?”
醫院大門口,原本是想過來看我笑話的伊恩沒想到一下車就跟這些媒體撞了個正着。
而這些媒體在被靳峰趕出來之後,也沒想到會碰上他們傳媒界boss的千金,既然靳峰哪裏找不到更好的消息,那從伊恩這裏撬點小道消息,那就是輕而易舉了吧。
怎麽說,伊恩也是伊文軍的千金小姐,如果面對這些媒體都沒有應對能力的話,那他們伊家就真白在這道上混了。
伊恩平時雖然跋扈,但關鍵時刻理智還是在的,知道竟然撞上了,就免不了一番追問,索性的大方走入人群中間,微笑看着這群仰視自己的人們:“并不是,隻是過來看望一個朋友。”
“那可以問問是誰嗎?”
這些做記者的,直覺向來敏銳,聽見伊恩這麽說,立刻就去追問她接下來的話。
伊恩輕輕一笑:“這位記者,我可以說你已經問了嗎?”
記者被伊恩這麽一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伊恩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說起來我這位朋友,绯聞還挺多的,也難怪會氣到要住院的地步了。”
這狀似不經意的一句話,立馬引起了所有記者的注意力,绯聞啊……那就是說伊恩過來看望的人肯定是個大人物,就算不是,按照如今的情況也能制造一個話題了。
“那不知道是誰呢?據我們所知,除了靳氏内部出了許多問題,娛樂圈也沒有重大新聞發生吧。”
記者巧妙的提出疑問,看樣子已經隐約猜到了什麽似的、
伊恩對此很是得意的笑了笑:“話是這麽說,可是有些人現在混的不就跟那些娛樂頭版的明星一樣嗎?婚内出軌自己的小叔子,離婚又去攀附祝氏。還間接的把自己婆婆害死,簡直是比明星還明星啊。”
這番話一出,無疑跟一石激起千層浪,底下的記者立刻就炸了,所有人的腦海都直接閃出我這幾天所有事情,互相對看一眼,就已經了然。
不過這些記者還挺有素質,并不敢在伊恩面前窮追不舍的追問,而是很友好的微笑詢問道:“那不知道伊小姐今天前來找素素小姐,是爲了什麽事呢?”
“也沒什麽,就是過來替祝氏總裁捎話,讓素素從明天開始不用來上班,畢竟祝氏一直以來引用的員工品行都是比較好的。”
伊恩這話完完全是借口,她隻不過是聽說了我現在的狀況,想着過來對我打擊一番,如今遇上了這群媒體顯然不在意料之中,但是可以抹黑我的機會,她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呢?
之前的仇,伊恩到現在還是念念不忘呢。
“這樣啊,那不知道伊小姐有沒有聽說素素小姐懷孕了,懷的還是小叔子的種?”
記者微微一笑,犀利問道。
這個圈子說大不大,隻要用點心,什麽事不能打聽到?
更何況那天/葬禮的事情鬧得那麽大,有心人想要知道起其中的一些細微末節簡直輕而易舉。
“這個我就不太知道了,不過按照人品看人的話,差不多……”
伊恩臉上露出爲難的神情,但這話說的跟直接默認了記者的話沒兩樣。
因此這些記者臉上都出現了一種興奮的表情,如果之前這些有關于我的事情都是大家道聽途說東拼西湊而來,那麽現在有了伊恩的言論,那就代表一切都坐實了。
我也沒有想到,我跟靳峰的事情剛解決,又立馬迎來了一批風波。
“那這麽說來,素素小姐人品堪憂,簡直是當代潘金蓮啊!”
“可不是,就沒見過那麽不要臉的女人。”
“啧,世界大了還真是什麽人都有,你待會記得讓人好好寫這篇素材,這樣的人,沒有讓人原諒的餘地,到時候想怎麽寫就怎麽寫吧。”
記者本職工作雖然是采訪,但有些女人八卦起來也是很要人命的,甚至在工作的時候都摻雜了一些私人情緒,比如此刻這些人說的話。
不就是在間接的說,要利用那些輿論的壓力把我弄死嗎……
“伊小姐,我很好奇你對于這件事的看法,可以跟我們說說嗎?”
那些記者讨論了好一會兒,終于是将目光重新移到了伊恩身上。
伊恩微微一笑:“沒什麽好說的,隻是想到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素素這樣的人,想必也不值得人可憐吧,太賤了不是嗎?”
不得不說,伊恩說這話的時候,氣場十足,微微一笑的氣質還真是迷了不少男人。
當然了,那些女記者同時因爲這句話覺得深有同感,所以對伊恩根本沒什麽敵意,甚至還不停的附和讨好。
伊恩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便想要找個借口溜走,順便去看看我的情況,然後冷嘲熱諷一番,那自己報複的目的就徹底達到了。
可惜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伊恩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祝何彥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伊恩,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話音一落,伊恩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股猛力拉離了人群之間。
回頭一看,祝何彥正冷冷的盯着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怒氣。
讓伊恩見了都忍不住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怎麽了,幹嘛那麽兇……”
雖然害怕,但是伊恩還是湊不要臉想要像平常一樣跟祝何彥撒嬌,企圖蒙混過去。
但是祝何彥一沒耳聾二沒眼瞎,剛剛伊恩所有的行爲可是一一落進他的眼裏,爲此難免生氣,更覺得失望。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胡說八道什麽?”
祝何彥無視伊恩可憐兮兮的表情,更無視了周旁還有許多人好奇的目光,當着所有人的面質問伊恩。
等于是在讓伊恩當衆下不來台,爲此伊恩感到一陣羞憤,但是她内心多少有點畏懼這樣的祝何彥的,更何況她并不想以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去壓祝何彥。
但是伊恩也不想要在那麽多人面前丢臉,便仰頭對質上祝何彥漆黑的眼眸,臉龐帶着那麽一絲倔強:“我說的不就是實話嗎?”
“啪!”
當伊恩話音剛落,迎接她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質罵,而是來自祝何彥狠厲的一巴掌。
“彥……”
伊恩捂着此時火辣辣的臉龐,難以置信看了一眼祝何彥。
“伊恩,我希望你下次說話最好注意一點,不要信口雌黃,否則今天可不是這麽簡單的一巴掌了。”
祝何彥打完之後還沒覺得自己哪裏有錯,甚至還這樣說了一句,語氣裏滿滿是維護的味道,
讓本來就心底不平衡的伊恩内心對我的恨意更加一層,而祝何彥這次什麽都沒說,犀利的眼眸望向那群媒體:“剛剛伊恩胡言亂語的話,你要是敢報道出一句,那麽後果自負!”
祝何彥說這話的時候,氣勢真是相當霸氣,所有人在他氣場的壓制下,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問,直到他頭也不回進了醫院,大家才松了一口氣。
這下大家看伊恩的神色可就有些古怪了,甚至隐隐的開始同情起伊恩,誰人不知道她這個大小姐愛慕祝何彥是出了名,沒想到祝何彥非但不領情,還當衆讓她下不來台。
甚至剛剛的行爲可以說,直接跟伊家叫闆了。
“看什麽?還不趕快給我離開!”
伊恩哪裏會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難堪的同時,忍不住怒吼了一句。
雖然這些媒體覺得此刻繼續留在這裏,還會有更大的發現,然而伊大小姐她們是萬萬不敢惹的,不然飯碗丢了的話,要來再多的八卦都是白搭。
所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了想還是各自回去了。
剛還熱鬧非凡的醫院門口,頓時人走樓空,隻有幾輛救護車停在哪裏,醫生跟護士出來接病人到處走動的身影。
伊恩像是忍受不了這樣的現狀,一個沒站穩就跌倒在階梯上,伸手摸上自己的臉頰,哪裏還隐隐的疼着,想到剛剛祝何彥狠厲的面容,伊恩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來。
可是不過一會兒,眼裏就迸發出一抹仇恨的光芒,如果此時有人在她身邊的話,那麽就可以清晰的聽見她在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說道:“這筆賬,我不算完就不姓伊!”
靳峰将我安排進了高級病房之後,就一直在我身邊陪我,最後要不是助理過來催,說公事有急事需要他處理,我估計他會在這裏待上一整天。
畢竟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坐下來好好談談心了。
靳峰走了之後,我就眯了一會兒,不過剛睡下沒多久,護士就走了進來。
我因爲睡得淺,所以在護士一開門的時候就睜開眼,剛想說法,卻發現護士整個人都鬼鬼祟祟的,到處東張西望,尤其走路的姿态更是跟做賊一樣蹑手蹑腳。
處于孕期的我本來就敏感,加上上次流産就是因爲被周慧敏給下藥流的,所以我這次多了個心眼,躺在病床上就繼續打量着這人接下來的動作。
很快,她走過來之後,見我閉着眼眸,就松了一口氣,然後托起我的手背,就想給我紮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