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所逼,我隻能用這樣的方式,讓你知道,蘇娥隻是一個騙子而已。
也隻有這樣,你才不會被人利用,回到我的身邊,哪怕,你不記得我,厭惡我。
他邪魅地笑了:“那好啊,你和我一起怎麽樣?”
一起?讓我去看着他和蘇娥卿卿我我?
“是你找答案,又不是我,幹嘛要我一起?”
他沒說話,直接拿過我的包,拽着我的手腕就往樓下走,我穿的拖鞋都跑掉了。
“爸爸媽媽,你們剛回來又要出去麽?”歆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解地問。
我尴尬地笑笑:“媽媽和爸爸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啊,你要聽秋奶奶的話……”
還未說完他就用另一隻手捂着我的嘴:“你少說一點,回不回來還是另一回事呢!”
完了,他要怎樣!難道今晚不回來了?
不能說話,我就用眼睛瞪着他,示意他把手拿開,他不是嫌惡我嗎?還跟我這樣拉拉扯扯,算怎麽回事!
他完全無視我,把我拽到地下車庫,從我包裏拿出鑰匙,把我扔上了車。
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失憶了,這麽霸道,也隻有他了。
他一溜煙地把車開出去了,雖然有安全帶綁着,可是我不得不使勁抓着扶手。
隻能說他和夏軒晨一樣,開車都要把人吓死!
看着我慘白的臉色,他還是減緩了速度。
從懷裏掏出手機遞給我,命令道:“給蘇娥打電話,趕緊的。”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住了:“不是,怎麽要我給蘇娥打電話呢?”
“我是讓你幫我撥通電話,我又沒讓你說話!”他翻了一個白眼。
我接過來,嘀咕道:“那你自己又不說清楚……”
這兩人還發展的真快,電話号碼都互存了。
我翻開通訊錄:“哪一個啊?”
他努努嘴:“那個……小白兔。”
“噗……”他竟然叫蘇娥小白兔,這麽霸道的人,居然會存這麽柔弱的名字。
看來他對蘇娥還是挺深愛的嘛!
他一臉不悅:“你笑什麽?”
“沒……沒什麽。”我忍住笑,然後翻開,按了撥通,順便按了免提,拿在他耳朵旁邊。
電話很快接通,一陣窸窣的像是穿衣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隻聽蘇娥說:“親愛的,你在哪兒呢?”
我終于知道爲什麽伊歐會存小白兔了,這一說話,是個男人都酥了吧!
而且她在伊歐面前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真是裝的高明。
“我在開車,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伊歐開門見山。
蘇娥很驚喜,聽聲音都是喜悅的:“好啊,在哪兒吃,我們經常去的那家海鮮主題餐廳麽?”
“可以,下午我來接你。”伊歐說完還隔着屏蔽和她親了一口,我覺得我早上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伊歐現在既然知道自己是我的老公,還這樣做,似乎不妥吧。
我狠狠地瞪着他:“惡心不你?你老婆在這裏,就算是你失憶了你還是得對我負責啊!怎麽能動不動就和别的女人親嘴呢!”
他卻很悠閑:“你這話是不錯,不過,我得先證明了我和她的關系再說。”
我搖搖頭,靠在椅背上,失憶了連腦子都不好使了,還證明關系呢!
算了我還是好好休息休息,還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麽事呢!
車子停在春盈酒店的門口,他解開安全帶,讓我下車。
我扭扭捏捏不肯動:“那個……”
他不耐煩:“趕緊下來啊!”
罷了,正當我下定決心要下車的時候,他一把拉開車門把我拖了下去,而後他自己都愣住了。
我的腳丫在空氣中不安地扭動着,是的,在出門的時候,我隻剩下了一隻拖鞋還在腳上,直到剛剛要下車時才發現。
實在是太尴尬了!作爲榮鼎的總裁,這個樣子真是有損我的形象。
入住春盈酒店的人基本上都是上流社會的,我拿起包擋住臉,生怕被人認出來。
我漲紅了臉,沖他吼道:“都怪你,害的我鞋子都掉了!”
他二話不說,竟然把我抱了起來。
我急了,他還受着傷呢,這樣一抱,豈不是傷口又震開了。
“你趕緊放我下來,你還有傷呢!”我動都不敢動,怕他傷的傷口更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他的嘴角竟然向上勾了一下。
“不想被人認出來就閉嘴!”
他淩厲的樣子還真是可怕,我乖乖地閉上了嘴。
不對啊,不是我才是總裁嗎?我幹嘛要怕他!
算了,等上去再說,他抱着我直接走向了前台。
“給我一張總統套房的卡。”他不耐煩地說。
前台小姐估計是新來的,認不出伊歐是誰。
“您好先生,暫時沒有總統套房了,您要不要選擇其他的房間,我們酒店還有……”
此刻我感覺他已經騰起了怒火,他臉色很難看,大聲吼道:“我的專屬房間也開給别人了?”
一旁的大堂經理見這邊有事,直接奔過來。
待看到我和伊歐,馬上彎着腰低頭道歉:“對不起,施總,伊總,這姑娘新來的,不好意思。”
伊歐快要噴發的怒火又被壓了下去,他挑眉:“哦?施總?”
我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了,爲了避免傷及無辜,我趕緊使眼色讓那經理把卡拿過來。
他這才反應過來,對着前小姐斥責道:“這是總裁,還不趕緊拿卡!”
小姑娘哪兒遇見過這種事,慌忙拿出一張卡遞了過來。
我接過卡,然後低聲說:“我們趕快走吧,這麽多人看着呢!”
他不屑:“那又怎樣?”
然後又像突然醒悟一樣:“哦,我忘了,施總是怕被人認出來是吧!”
我知道,他就是在耿耿于懷這件事,不過我也不是好惹的。
“你想讓蘇娥看見我倆在一起你就不要走好了!”撂下這句話我便埋在他胸前不再看他。
“算你狠!”聽着他咬着牙根說出來的話,心中一半開心,一半難過。
沒想到有一天,我會用另一個女人來讓他對我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