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樣的與衆不同,我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
中式,西式,或者裸婚?
我在家想了一個月,都沒有想出所以然。
這天晚上我幹脆給伊歐直接坦白:“要不然,我們别舉行婚禮了!我腦袋都想炸了!”
他點頭:“我都聽你的!”
我無奈地揉揉頭發:“算了,問你也是白搭!”
不過最後這婚禮,還是如期舉行了。
我蓋着大紅蓋頭,坐上八擡大轎,帶着一雙兒女,嫁給了伊歐。
他身騎白馬,穿着綢緞長袍,身背一朵大紅花,将我接了回去。
我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這一生,也交付與他了。
婚禮在伊家老宅舉行,所有人都是古裝的打扮,恍惚間就像齊齊穿越了似得。
隻是我沒料到,莊心雯會來。
當暖暖告訴我的時候,我心中一驚,我怕她會鬧出什麽事,可是後來發現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她一直靜靜地和莊眉坐在飯桌上吃飯,隻是偶爾和莊眉說說話。
拜完堂之後,我就被送進了洞房。
實在是悶得慌,我便将窗戶打開,憑窗而坐,看着院子裏的人,好不熱鬧。
莊心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的窗前。
“施宛櫻,你還記得我嗎?”她指尖夾着一根煙,靠在窗前。
我知道她會來找我,隻是沒想到她會來這裏。
“當然記得。”
“你恨我嗎?”
“說不恨是假的,當初我恨你搶走了我的男人,隻是現在,我還要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看清他,更不會遇到現在的幸福。”我說的是真心話。
如果當初我嫁給了陸向陽,那後果将不堪設想。
“你相信麽?那天晚上,我是故意的。”她苦笑:“我那麽愛他啊!又怎麽能忍受他娶别的女人!”
她的眼神裏,滿是愛情,可是陸向陽,已經死了!
“我來是想告訴你,我是搶了你男人,可是我沒有殺你父母,哪怕我當初很想殺了你。”
“是嗎?”我低下頭:“都過去了,陸向陽也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這些,都過去了吧!”
“是啊,他當初那麽對我,可我還是放不下他,我真希望,他沒有遇見你!”我不明白她爲什麽這麽說。
“我也希望,當初沒有遇見他。”我冷笑:“我一個人的癡心妄想,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不!施宛櫻,你錯了,陸向陽,他後來後悔了!”莊心雯說:“那一次他放你走,是他自己私自放的,哪有什麽大哥打電話,都是他騙你的!也騙了我!”
我心中一愣,或許莊心雯說的是真的,我現在已經不在乎這些了,也不想去在乎了。
人已經死了,往事随風飄散吧!
她忽然轉身盯着我:“施宛櫻,我恨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但是你救了我,我們以後,再也不要相見吧!這條命,我也還你。”
說完她便掐滅煙頭轉身離開了。
難道,她是專程來和我說明白的?
我關上窗,規規矩矩地坐在了床上。
可是我越想越不對勁,她幹嘛要跟我說這些?
她不會是想不開吧!或者她是想……
不好!我拉開大門,往外沖了出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驚訝地看着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當我沖到伊宅的大門外,剛好看見莊心雯回眸一笑。
那笑容,沒有絕望,沒有痛苦,隻有安心。
仿佛和這個世界在說再見。
下一秒,她就飛了起來。
在空中翻轉了幾次,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身下的血迹蔓延開來,觸目驚心。
刺耳的刹車聲響在我的耳畔。
莊心雯,自己撞上了疾馳而來的大貨車。
我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想叫卻叫不出來。
倒是身後,傳來莊眉撕心裂肺的哭喊:“姐姐!”
她哭着沖向莊心雯,将她抱了起來,血染到了她的手上,衣服上。
我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莊心雯,你這一次,赢了。
她這是要我記着她一輩子,而這個樣子,足以讓我不會忘記她。
伊歐扶着我走到她面前,她的嘴角還保持着笑容。
愛情,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讓她不顧一切,不顧生命的想要陪着陸向陽。
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們早已散去,出了這樣的事,誰還會有心思舉行婚禮。
伊歐守在我的床前,眼裏滿是溫柔。
我看到他就忍不住想哭:“伊歐,她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
“或許對她來說,死就是一種解脫,也是一種能夠陪伴陸向陽最好的一種方式了吧!”
伊歐一直勸我,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的,永遠是莊心雯死前的那個笑容。
她解脫了,那我呢?
我要帶着負罪感,活一輩子吧!
兩年後。
我踩在恨天高,推開了榮鼎會議室的大門,坐在了榮鼎董事會最尾巴的一個位置。
是的,我又重新回來了,現在的我,隻是一個小小的股東,也得伊歐的得力助手。
開完會,我和他準備出去吃飯。
一路上都是公司小妹們的暗送秋波。
可是伊歐全然不理睬,隻是牽着我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了出去。
現在的伊歐,除了上班時間。
不管在哪兒,不論何時,都會牽着我的手,仿佛已經成了習慣。
公司的人也成了習慣。
他剛出大門,就給人事部的總監打了電話。
“一樓的幾個新來的職員,都給我開了!”
“爲什麽啊董事長,她們不都做的好好的麽?”總監很迷茫。
“因爲她們不好好上班,勾.引董事長,你說呢?”已經成爲董事長的伊歐說道。
總監是傻子也知道怎麽做了。
我故意撒嬌道:“人家都是小姑娘,你怎麽能這樣?”
“她們讓我老婆吃醋了,就是不行!”這也太護妻了!
隻是這樣似乎不妥,那新來的,不都要開除嗎?
我還是勸道:“警告警告就得了!人家找工作也不容易!”
“是,老婆大人!”他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人事部總監的電話說隻是警告而已!
“我要是他,我早就把你XX很多次了!”看着他這個樣子,我是無奈又覺得他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