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環也動情的說道:“我當然明白你的擔當,但我更希望看到你的平安,十一,我們風風雨雨走到現在,已經分不清你我了,你的事情,我不可能坐視不管,我做不到,就算幫不了你,我也要守着你,守住你的平安。”
胡十一更加的抱緊沈玉環說道:“玉環,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你這樣做,隻能讓我心裏對你生出更多的歉疚,從我們在一起開始,我就沒有給過你舒适的生活,還一直讓你跟着我吃苦受累,我又是一個不安分的人,你要是這樣操心,你會很辛苦的。”
沈玉環從胡十一懷裏擡起頭,用她漂亮的眼睛,盯着胡十一的眼,很堅定的說道:“我願意,隻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做什麽都願意。”
胡十一愛憐的指指沈玉環的鼻子說道:“所以說你傻啊,你說你,這麽好的條件,偏偏喜歡我這麽一個什麽都不是的窮小子,你說你是不是傻?”
沈玉環嬌羞的說道:“誰說你什麽都不是?你在我心裏,就是不一樣的人,就是我一輩子跟定的人,你現在想逃都逃不掉了。”
對于沈玉環的表白,胡十一心裏充滿了感激,此時此刻,他已經無心再和沈玉環說什麽了,唯有用實際行動,來報答沈玉環對自己的一往情深。
胡十一對着沈玉環,壞壞的一笑,狡黠的說道:“誰說我要逃了?我現在要進攻……”
說話間,胡十一俯下頭去,一口含住沈玉環的櫻桃小嘴,盡情的品嘗她的美好nbsp;……
沈玉環還想說什麽,但後面的話都淹沒在嘤嘤的含混中,她的腦子也不能再思考什麽,隻任由胡十一攻城略地,一路高歌猛進,把她推向幸福的巅峰……
而加央平措在答應了周春陽的請求後,也沒有耽擱,第二天一大早,加央平措便來到了大昭寺。
其實,讓加央平措如此心急的去大昭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天晚上,強巴喇嘛異常的舉動和說的那些話。
強巴喇嘛那天晚上說,胡十一與佛無緣,甚至不想救他,這樣奇怪的話和舉動,實在是不像強巴喇嘛的所作所爲,因爲一直以來,在加央平措的印象中,強巴喇嘛都是一個道行深厚,心地平和,樂于助人的僧人,可爲什麽到了胡十一這裏,他卻有這樣的舉動呢?
正因爲有這個疑惑,加央平措才想盡快見到強巴喇嘛,以便問清楚這其中的原因,當然也可以順便幫沈玉環他們落實爲佛祖貼金的事。
加央平措來到寺廟的後院,在僧人的通報後,很快見到了強巴喇嘛。
加央平措合十行禮道:“大師,我又來打擾了。”
強巴喇嘛還禮道:“大昭寺每天開門迎八方客,沒有什麽打擾不打擾的,我知道施主來,不是遊玩的,還是随貧僧去禅房吧。”
強巴喇嘛把加央平措領進禅房,那是僧人們學習和休息的地方,但此時正是遊客的高峰時間,僧人們也都各自在忙碌,所以禅房沒有其他人。
強巴喇嘛請加央平措坐下後,奉上茶水說道:“貧僧知道施主一定會來的,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加央平措驚訝的說道:“大師的法力越來越高深了,我都還沒有說話,你就知道我要幹什麽了。”
強巴喇嘛和善的笑笑說道:“施主過譽了,這與法力無關,有些事情,施主想不明白,自然會來詢問貧僧,這很好猜的,不用覺得奇怪。”
加央平措說道:“既然大師知道我心中的疑惑,那就請大師爲我解惑,指點一二吧。”
強巴喇嘛說道:“施主,其實事情并不複雜,那天貧僧已經對施主說得很清楚了,不存在什麽解惑的問題,是施主多心了。”
加央平措搖搖頭說道:“可你說胡十一與佛無緣,這是什麽意思啊?據我所知,胡十一是一個宅心仁厚,一心向佛的人,他怎麽就與佛無緣了?”
強巴喇嘛說道:“他宅心仁厚,一心向佛是不假,如果不是這樣,佛祖也不會容他,隻是他根基不穩,佛緣淺薄,才會招此劫難,天命難違啊。”
加央平措緊張的問道:“大師,這話聽着怎麽這麽瘆人啊?難道胡十一還會有什麽危險,他的劫難還沒有過去嗎?”
強巴喇嘛施禮說道:“天機不可洩露,施主還是不要打聽,爲難貧僧了。”
加央平措可不願意這樣半途而廢,而且強巴喇嘛說的話,也恰恰是自己最擔心的事,雖然胡十一是援藏幹部,是漢人,但對胡十一的印象和這段時間他的所作所爲,加央平措在心裏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年輕人,如果他因爲強巴喇嘛說的那樣要遭此劫難,那對于胡十一來說,就是滅頂之災,對于西藏和那姿,也是不小的損失,無論如何,要幫幫胡十一。
加央平措着急的說道:“大師,我可以不知道原因,但你道行深厚,既然能看得出,就一定有解,你快告訴我,能有什麽辦法幫他避開這一劫?”
強巴喇嘛閉上眼睛,沒有說話,隻是搖搖頭。
加央平措又說道:“大師,你都說了,連佛祖都能容他,爲什麽你就不能大人大量,幫這個年輕人躲過這個劫難呢?他真的是一個很優秀的年輕人,他的才華和本事,在援藏幹部中,那都是佼佼者,這是我們有目共睹的。”
強巴喇嘛掙開眼睛說道:“也許正是他做了這麽多的善事,佛祖才能容他,還有,他身上那可九眼天珠,也幫了他,可這個九眼天珠的來曆,不是連你都不知道嗎?”
加央平措連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都問清楚了,胡十一說那是那姿的虛雲喇嘛送給他的。”
“虛雲師兄?”強巴喇嘛吃驚的說道:“他還和我師兄有這樣的淵源?”
加央平措說道:“肯定沒錯,胡十一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是虛雲大師送給他的,好像是因爲胡十一救了虛雲大師的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