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随着服務員上了格蘭酒店二層。
從一樓到二樓的樓梯并不是直上直下的而是有弧度的半圓形的。
這樣客人在上樓時,可以欣賞一樓的景色,同時,應爲有了彎曲使樓梯沒有那麽陡,所以客人上下有沒感覺到很累,而是感覺在稍微有些陡峭的斜坡上行走。
看來這家酒店之所以吸引人是因爲他的設計比較人性化。
上了二樓,餐桌分别左右辦放在靠窗戶的兩邊。
餐廳的中間有一座五六平方的假山,假山的中間有一個小型的噴泉。噴泉的水池中還養着幾條紅鯉魚。
中間的假山将整個餐廳的氛圍襯托的詩情畫意。
我随着服務員來到了第三座。
“江先生!”
我輕生的喚了一聲正在出神的看着窗外景色的江哲!
“嗯!來快請坐。陳先生!”江哲轉過身來,微笑的站了起來說道。
江哲穿着一身潔白的衣服,上衣的口袋裝着一條折疊整齊的手巾。從以往江哲的穿衣打扮可以看出江哲是一個比較辦事情有調理的一個人。
我一屁股坐在着軟綿綿的沙發上。
“來!服務員點菜!”
一個長相甜美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您好,先生你要吃點什麽?”
“來兩隻生蚝,一條鲑魚,記着鲑魚要多到點醬汁,那樣才入味!”說着江哲看了一眼服務員不放心的囑咐道。
“好的。沒問題!”服務員幹淨利落的回答道。
“陳先生你想吃點什麽?”江哲将手中的菜單遞了過來。
“你點就可以了!”
“那再拿兩碗海參,一盤辣子雞吧!”江哲将手中的菜單遞給了服務員說道。
“好的。”服務員在手中的點菜機熟練的按了幾個号碼說道。
“江先生!這次雅蘭香購買恒生集團的生産線的事情怎麽樣了?”我平靜的拿起了桌上的一本白開水輕輕的押了一口說道。
“有一部分董事成員贊成、一部分人持有反對的态度。”江哲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盒精品中華。
“來一根!”江哲微笑的看着我說道。
“呵呵!還是你抽吧!我不習慣抽着東西!”對于抽煙我從小就比較反感。
自從記事起,家裏總是煙霧缭繞的,猶如仙境。這樣的環境在我小小的心裏留下了很差的影響。所以我從小到大都對香煙不太感冒。
江哲抽出一根香煙掉在了嘴上。
“嗯!看來,他們是怕被黃明陷害,畢竟恒生現在的大股東是黃明。表面上隻是謝若蘭在當當樣子。”我右手扶着下巴,眼睛在眼眶裏轉了幾圈說道。
“嗯!你去說的沒錯。有幾個老人認爲黃明買雅蘭香設備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都害怕上了黃明的道。不過有些年輕點的董事,再不更換新設備就會被紅三角的新的化妝品所替代。”江哲冷漠的眼神中散發出一種冷冽的寒光。
“嗯!沒事不要操之過急。等rmb的新産品都頭放到市場的時候,這些董事局的元老就會感受到危邪。到時候就會妥協購買恒生集團的設備!”我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看着江哲說道。
“您好!你的菜上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說道。
“這是鲑魚,按你你說的多加了醬汁了,您嘗嘗如果不滿意的話我要後廚重新做一份。”
對于江哲的身份,這裏的服務員都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在來時培訓時。公司的領導在講話時就将紅三角的幾大勢力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知員工對于這幾個公子哥一定要照顧好。
這些大集團的領導是格蘭的最大的消費人群,就每年這些大佬們太生意都是在這裏,這給餐廳的營業額增加了不少。同時也在變相的讨好着幾個大勢力。
江哲夾了一筷子鲑魚,放到了嘴裏慢慢嚼了嚼。
一會兒
江哲的臉上露出一服滿意的表情。
“嗯不錯。這次的醬汁入味了!不過這條魚好像老了些肉質沒有那麽鮮嫩。罷了這樣已經不錯了。現在的季節鲑魚也不多了。好了湊合着吃吧!”江哲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聽着江哲的解說,好奇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尾邊上的一塊肉放在嘴裏。
剛入口一口魚肉的鮮香在口腔裏散發出來。
我閉上了眼睛,慢慢的享受着美味!
“不錯啊!這是我吃過的最好的吃的魚了!”我不由的發出感慨。
從小我就在農村長大雖說魚也吃了不少。但是這麽鮮香的魚還是沒有吃過。
“這是陳先生不經常吃魚。品不出來,最好的鲑魚是剛生長到三到四周期的野生鲑魚,這樣的魚剛剛進入青年期。身上的肉質比較鮮嫩。到了後期都開始變老。”江哲慢條斯理的跟我解釋道。
沒想到這個公子哥對吃這麽有研究。
“好了咱們不談魚的事了,rmb那邊怎麽樣了?”江哲放下手中的筷子問道。
“rmb這邊已經沒有問題了!隻等這雅蘭香過來談合作的事情。”我平靜的說道。
“好的。我現在安排跟rmb購買生産線的資料。”江哲有些愉悅的說道。
“哈哈!不用這麽操之過急。要是被那些反對采購恒生集團生産線的元老們看見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我調了一塊比較肥美的魚肉放在嘴裏說道。
“嗯!還是陳先生考慮的周全啊!那就等他們坐不住的時候再提購買恒生集團生産線的事情!”江哲說道。
“嗯!”
“對了江先生我想讓你給我打聽一個人?”
“是誰?”
“白小希”我吐出三個字。
“白玫瑰的妹妹!聽說是被黃明抓走了。要想找到有一定的難度。”江哲有些爲難的皺着眉頭說道。
以江哲在紅三角的勢力,想找個人還是很輕松的。但是,黃明的手段比較高明,要想找到白小希不是那麽容易的。
“不夠我可以讓我底下的人給你打聽打聽!隻要是有蛛絲馬迹我會通知你的!”
“好的。那就太謝謝你了。江先生!”我客氣的說道。
“嗯!沒事。都是自己人好說!”江哲爽朗的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