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空曠的房間,癡癡的發着呆。心裏還是念念不忘的放不下白玫瑰。
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我坐下來回憶着白玫瑰的一颦一笑不由的癡呆了一般。
“叮咚!”清脆的門鈴聲。
“吱!”
我打開了房門。
“怎麽了?陳浩!”
宋慶龍一身迷彩服,緊緻的肌肉将上衣微微的隆起。以前小麥色的膚色變的黝黑了。
看着宋慶龍一臉關切的表情,我的内心不禁一暖,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裏轉了轉,被我強忍着憋了回去。
“你來時沒有發現門口有什麽異樣嗎?”我狡黠的問道。
“嗯,沒有注意!”宋慶龍一臉茫然的表情說道。
“嗯!先進來我給你細說。”我側過身讓出道來。
宋慶龍進屋不客氣的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
“什麽事啊?”宋慶龍将手中的啤酒放下說道。
“我被人跟蹤了!”我搬了搬手無奈的說道。
“哦!你剛才是的異樣。是不是門口有人監視你啊!”宋慶龍馬上反應過來問道。
“嗯!正是!”
“怎麽回事啊?具體說說。”宋慶龍擔憂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昨天回來發現有人在小區門口守着。幸虧他沒有動手昨天晚上,好像隻是跟蹤,了解我的行蹤。”我思索着說道。
“嗯!你想怎麽辦啊?”
“我今天有事情跟江哲談,的出去會,但是我拍被頂上,所以找你來想讓你引來門口那些人。”我沉思的說道。
“嗯!好!這就是你讓我帶舊衣服的原因吧!”宋慶龍狡黠的看着我說道。
看着宋慶龍清澈的眼眸,我點了點頭說道:“知我着宋大哥也!”
我媚笑的拍着宋慶龍的馬屁。
“哈哈!好了,受不了你小子了。”
宋慶龍哈哈大笑的說道。同時将背上的雙肩誇包拿下來,從裏面掏出一件黑色的阿迪達斯的運動衣。
“嗯!給這件衣服你應該可以穿,這裏還有一頂棒球帽。我想你應該是要僞裝,所以我就将這頂帽子也随手拿上了。”
我接過宋慶龍遞過來的衣服,不由的感歎宋慶龍果然想的周到。
“嗯!宋大哥,但會你先穿着我的衣服下樓,讓他們以爲你是我。然後盡量不要讓他們發現你!”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窗戶外邊對宋慶龍說道。
“好的。放心吧!沒問題!”
對于宋慶龍僞裝和放跟蹤我還是很我信心的。
“嗯!這是我的衣服。”我特意将昨天穿的衣服遞給宋慶龍。
宋慶龍穿好衣服,在鏡子中照了照确信沒有大的出入。
我将車鑰匙遞給宋慶龍。
“嗯!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宋慶龍接過鑰匙看着我說道。
“嗯!”
宋慶龍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躲在了窗簾的後面靜靜的瞧着門口的位置。
不一會兒
宋慶龍從樓門口出來,經直走到了我本田車的旁邊,拿出鑰匙開了車門,低着頭鑽進了車裏。
這從大門處隐隐約約有個黑色的身影看着我車的位置。
果不其然,這些人一直在暗中監視着我。
幸虧我想讓宋慶龍假扮我先走。
宋慶龍開着車,緩緩的出了小區。
不一會一輛黑色的别克英朗悄悄的跟上。
我的窗戶上靜靜的觀察着這一切。确定黑衣人被宋慶龍引走。
我換身宋慶龍帶來的黑色的阿迪達斯的運動衣,戴上棒球帽。
在鏡子前打量了一會确信沒有人能認出來。
我拿出手機給江哲撥了過去。
“喂!陳浩!”江哲平靜的聲音從話筒裏穿了過來。
“嗯!咱們老地方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
“嗯!好的正好我這會沒事,那就老地方見。”
“注意不要讓人跟上你啊!”我不安的提醒道。
“嗯!放心吧!一會見啊!”
挂了電話,我走下樓。
在小區的門口我四處觀望了一圈發現沒有可疑的人,我招手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伊人酒吧!”
“嗯!好勒!”一個中年男子,穿着早已經過氣的老式西裝,爽朗的回答道。
車子在馬路上飛馳着,十分鍾的時間就到了伊人酒吧!
下車付了帳,我低着頭走進去,按着角落裏找了一張桌子。
由于現在是大白天,所以客人不是很多。隻有三三兩兩的喝着咖啡在談論着。
伊人酒吧和其他的酒吧不同,這裏全天二十四小時營業,隻不過白天和晚上不同。白天這裏買些咖啡飲品什麽的。
到了晚上才會賣酒。
正在我聚精會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對情侶在甜言蜜語的說着情話。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頓時我被吓了一激靈。我回過頭來。看見江哲一臉好笑的看着我。
我被突如其來的一吓頓時沒好氣的說道:“悄咪咪的想吓死我啊。本來昨日就被弄的神經緊張的。”
“哈哈!這不能怪我,我都站在這裏好半天了。”江哲眯着眼笑道。
“是嗎?”我疑惑的反問道。
“嗯!”
看着江哲真摯的眼神,确信的告訴我剛才我确實走神了。
“好吧!先坐吧!”
江哲款款的坐了下來。
一旁的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務生,快步走了過來。
“您好,二位需要的什麽?”
“兩杯經典咖啡吧!”
江哲利落的說道。
“嗯!好的您二位請稍等馬上就來。”服務員幹脆的說道。
看着遠去的服務員,我神秘的望着江哲說道:“雅蘭香董事局有沒有三個老頭,一個姓李。另外兩個是一對雙胞胎。”
聽了我的話,江哲平靜的說道:“對的。怎麽了?”
“嗯!昨天我被他們綁架了。”我看着江哲說道。
“什麽?他們爲什麽要綁架你啊?”江哲震驚的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說道。
“我想他們想對付你,得到雅蘭香董事長一職,同時想控制雅蘭香。”我猜測的說道。
“不可能吧!這三個老伯都是看着我長大的。而且他們都是雅蘭香的元老,很早就過起了閑雲野鶴的生活,每年隻是來參加下董事局的例會。平時很少露面的。”江哲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