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能不能先讓我站直了，我……啊！”
黑衣大漢還在地上扭動掙紮，被我一腳踩中腳踝，痛得直抽搐哆嗦。
我笑了笑：“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們就先把你打到沒有廢話，再問你。”
“别！别！我錯了，小爺，你饒我一命，我什麽都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真的！”這個大漢拼命想轉過身子，在地上好像鯉魚打滾一樣掙紮喊道。
“好。”我對常威使了個眼色，常威就讓人把他拎起來，放在椅子上。
黑衣大漢拼命喘息，這個時候的他鼻青臉腫，看着我的眼裏流露一絲兇狠的殺意，被我捕捉到了。
我搖了搖頭，大笑一聲，猛地一腳踩了過去。
“啊——”黑衣大漢整個人捂住褲.裆慘叫不止，面色發白，冷汗直冒，幾乎要昏死過去的樣子。
“你記不記得，在停車場裏我說過什麽？”
昨天的暴打曆曆在目，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着，抓起黑衣大漢的臉，逼視着他那驚恐的面目。
“如果你們弄不死我，我一定會弄死你們。”
“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黑衣大漢的褲.裆都快要被我踹爛了，他痛不欲生，整張臉都糾結在一起。
眼裏的兇狠徹底不見，被無盡的驚恐代替。
誰的褲.裆被踹上這麽幾腳，恐怕都會留下畢生難忘的心理陰影吧。
常威忍不住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志明兄弟。”
“嗯，你們問吧，錄好音。”我搬了張凳子坐下，看着常威一群人拿着鐵棍審問黑衣大漢。
“名字。”
“吳徳虎。”
“你跟吳用什麽關系？”
“他是我的表叔，我從鄉下裏出來跟他混的。”
“是不是吳用找你們毆打旺達公司的員工趙志明的？”
“這……”
隻要吳徳虎猶豫了一下，常威就一揚下巴，幾根鐵棍瘋狂就敲了下去，打得吳德虎吐血，終于拼命求饒吐露一切。
“别打了别打了，我說，我說。都是吳用那個老王八蛋讓我們幹的！”吳德虎是徹底絕望了，連老王八蛋都罵出來了。
“他給你什麽好處？”
“他說會給我在城裏買一套房，讓我玩模特，在城裏橫着走！”
……
“好了。不但錄了音，還給你錄了像呢，”常微笑道，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黑衣大漢一眼，“這家夥被這樣打過，受的内傷比你還重，不躺兩三個月，是起不來了。”
“行，辛苦了。謝謝你，常隊長。”我拿到錄音和視頻，對常威感激道。
“說什麽謝謝，自家人，不說兩家話，知道嗎？”常威摟住我的肩膀，很是親熱地笑了起來，“我知道你都是爲了秦總好，秦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常威講義氣，把他當我姐看待，你就是我哥。”
“使不得，常隊長，你才是我的大哥。”我聽這話，趕忙推辭。
常威按住我的手，堅決地說道：“志明哥，剛才的事情我全聽你的，就這話你得聽我的。以後，你趙志明就是我常威的大哥，你說的話跟雨遙姐一樣管用，我們這幫兄弟，全聽你的差遣。老二老三老四，聽到沒！”
“聽到！”背後的三個保安大聲應和，笑眯眯地看着我們。
我看到這個陣仗，苦笑道：“我一個窮小子，沒權沒勢，怎麽擔當得起……”
“怎麽當不起了！”常威眼一橫，老不高興了，“我告訴你志明哥，我常威從來沒有看錯人。你以後一定是人中龍鳳。像你這麽有智謀和義氣的人，以後的成就，絕對不下于秦總！”
我被常威這樣的信任深深感動到了，握住他的手，認真地說道：“多謝常威哥，我以後如果真的出人頭地，絕對不會忘了你們。”
“叫我阿威吧，志明哥。”常威咧嘴笑道。
後面三個人也應和起來：“是啊，志明哥，既然威哥認你當大哥，你也叫我們老二老三老四就行。”
“好。兄弟們，今天下午的茶會，是個鴻門宴，我就不多說了。”我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三點了，沒空再客套，連忙安排事情，“我待會就和秦總去赴約，你們在樓下埋伏好，如果吳用……”
“我懂。你就放心吧！我們幾個都是退伍軍人，那些混混，呵呵。”常威幾人摩拳擦掌，冷笑起來。
安排好這一切，我匆匆趕到萬盛茶樓，那裏的服務員看我衣衫不整，還攔了我一下。
“他是我的助理。”秦雨遙突然出現，把我接了過去。
“雨……秦總。”不知道爲什麽，看到秦雨遙，我就有一股沖動，看到她冷漠的表情，還是生生忍了下來。
“你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秦雨遙低聲問我，聲音有些緊張。
她這一次赴約，确實背負了很大壓力。
我沒有拿出證據，空口無憑，她實在難以安心。
我不動聲色，把手機調到無聲，給她看了視頻和審問錄像。
“這……這不是打你的那個白衣大漢嗎，你居然抓住了他？”秦雨遙難以置信。
她大概想不到，我竟然有這樣的魄力吧。
我笑道：“這下你放心了嗎，秦總。”
“謝謝你。”秦雨遙把手機還給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們走到第三号套間，就看到吳用悠然自得地在品着茶，一看我們進來，就站起身來，給秦雨遙拉開椅子：“秦總，等你很久了。”
秦雨遙一屁股坐下，淡淡看他一眼：“那麽吳主任，準備好怎麽給我們賠禮道歉了嗎？”
“哦，賠禮道歉可以，隻是我隻對你賠禮。另外，我隻請了你，可沒請你助理喝茶吧。”吳用提了提茶杯蓋，在茶杯上掂了掂，笑着了看我一眼。
“吳主任，我的助理是我帶的，如果你不歡迎他，那我就走了。”秦雨遙起身要走。
吳用老神在在，看也不看秦雨遙：“好啊，秦總，你如果走了，那我就按照人事部的正常手續，把趙志明開除了吧。”
秦雨遙寒聲道：“吳用，你這是威脅我？！”
“秦總不要說得那麽難聽嘛，我是就事論事而已。”吳用喝了一口茶，笑眯眯地看着秦雨遙，“你坐下來，我們慢慢聊嘛。”
秦雨遙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讓你道歉你又不肯，你想聊什麽？如果這就是你的态度，我們還有什麽好聊的？”秦雨遙說道。
吳用搖了搖頭，歎道：“秦總，不要這麽急躁嘛。比如最近要簽的一筆大合同，劉總，錢總，都已經對我們公司抛出了橄榄枝，如果我這個時候推薦秦總去談，是不是能讓秦總，名利雙收呢……”
“什麽？”秦雨遙一聽這話，顯然有些心動，她猶豫道，“你有什麽條件？”
“嘿嘿。”吳用沒說條件，卻發出了一陣笑聲，玩味地打量着秦雨遙的身材，“我想要什麽，秦總，你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