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我是一個醫生,既然病人找我幫忙,我是一定會幫的,這跟誰找我幫忙沒關系!”
我一副打死不承認的樣子,最終馬莉莉也隻好放棄了。
“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是這樣咯!”
隻不過,眼神依舊暧昧。
我怕越描越黑,索性就不跟馬莉莉繼續争論下去了。
拿好了要給伍清娴寄過去的藥之後,跟馬莉莉打了一聲招呼,我也就走出了診所,出去準備找地方給伍清娴寄出去。
好在,就在距離我診所并不是很遠的地方,我就找到了能寄東西的地方。
“你好,這裏能寄快遞嗎?”我走過去之後,見門口有一個穿着工作服的人,于是我就走上前開口問道。
聽見我這麽問,那人擡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指了指裏面,又低下頭繼續玩着手機,對我說道:“去裏面,找單子自己填,填好了給我就行了。”
雖然我對他這種态度很不滿,但是我也懶得再找别的寄東西的地方了,隻要能寄到伍清娴的手裏就好了。
于是我拿着東西走了進去,然後在一疊快遞單子裏面拿了一張空白的,開始填我的個人信息和伍清娴的住址、手機号之類的。
很快,我就填好了,然後拿着快遞單子重新走了出來,把它遞給了之前在玩手機的那個人。
“我已經填好了,盡量早點發出去吧,有點着急。”
雖然伍清娴沒有跟我說着急,但是我知道,要不是實在沒藥了,伍清娴是不會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忙寄過去的。
但是顯然,盡管我都這麽說了,可對方似乎并不吃這一套。
“發貨時間都是固定的,不可能爲了你一個人早發,既然填好了,那就先交錢吧,我看看,你寄到哪裏……”
說着,那人就拿起了我的快遞面單開始看。
“十塊錢。”看完之後,那人就比了一個數字,又開口說道。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掏出了十塊錢,然後遞給了他,那人接了錢之後,就把我的東西裝進了一個盒子裏面,包裝倒是挺細緻的。
等到他弄完,我确定無誤之後,這才離開了這裏回了診所。
……
日子過得很快,一天一天過去了,很快就到了快要過年的時候,原本這一天我是照常來到診所上班的,可是沒想到在我來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了一個稀客。
“趙醫生……”
伍清娴就站在我診所的門口,臉被寒風吹得煞白,看樣子還等了有一會兒的樣子,而我則是一臉驚訝,我沒想到伍清娴竟然回來了,還這麽早就等在我診所的門口。
“你怎麽來了,在這裏等多久了?”
說着,我習慣性就想要把差不多遮住我半張臉的圍巾給拿下來,但是手伸到一半,我突然頓住了。
之前伍清娴來的時候,我都是帶着口罩的,所以伍清娴才沒有認出來我,還好我早上嫌冷,出門之前圍了一條圍巾,伍清娴也是因爲這個圍巾擋住了我半邊臉才沒有認出來我。
“我剛等沒多久,沒想到診所開門也晚了啊,我是太久沒來了。”
伍清娴搓了搓手,看起來是真的凍到了,于是我趕緊打開了診所的門,開了門之後讓伍清娴趕緊進來。
但是就在我準備背對着偷偷把圍巾拿下來的時候,我卻看見伍清娴用一種很是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心裏一驚,難不成是伍清娴認出來我了?
于是我又掩了掩圍巾,然後微微側過頭去問道:“怎麽了?”
我在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有些顫抖的,但是我努力得讓自己平靜一點,然後等着伍清娴回答我。
聽見我這麽問,伍清娴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開口對我說道:“可能是我感覺錯了,我竟然覺得你長得跟我一個學生的家長有點像……我肯定是太累了,才有這種錯覺的。”
說實話,聽見伍清娴說的前半句話,我的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生怕被伍清娴就這麽認出來了。
“啊……是嗎?這麽巧?”
我盡量用跟平常一樣地平穩的聲音跟伍清娴說道,一邊說就一邊拿下了圍巾,戴上了我一直都會戴着的口罩。
戴上口罩的那一刻,我終于松了一口氣了,這口罩就好像是我的保護傘一樣,戴上了我就覺得安全了。
确保自己戴好口罩之後,我這才敢轉過身去看着伍清娴,然後伍清娴再看了看我,神色還是有些疑惑的樣子。
我知道這樣子下去不行,要是再讓伍清娴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結下去,恐怕我和那個她讨厭的男人是同一個男人的事情,就會被伍清娴知道了。
我必須要找個話題轉移一下她的注意點。
“對了,之前你說你不在承州,你是去……”
我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其實我之前就想要問她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終于能問了,能解開我的疑惑,還能轉移伍清娴的注意力,何樂而不爲?
果然,聽見我這麽問,伍清娴立馬就收回了看着我有些疑惑的神情,轉而皺起了眉頭,似乎很是煩惱的樣子。
“這件事……其實我誰都沒告訴,但是既然趙醫生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我之前是回老家了……”
說到這裏,伍清娴頓了頓,見我在很認真地聽着,這才繼續說下去了。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爸爸就生病去世了,隻剩下媽媽一個人養着我和我弟弟,但是幾年之後,媽媽終于堅持不住了,找了别人嫁了,所以,我家裏就隻剩下我和弟弟兩個人了,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一直都是和弟弟相依爲命的……”
回憶起過去的時候,伍清娴的眼眶有點紅紅的。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挺想告訴她,如果不想說的話就不要說了,可是還沒等我說出口,伍清娴就又繼續說下去了。
“可是老天從來都不肯眷顧我……兩年前,唯一跟我相依爲命的弟弟被查出來患了白血病,要治療這種病的話,就要花好多好多錢,我隻能拼命賺錢,這樣才能給我弟弟治病,可是我一個女人,能賺什麽錢,盡管我已經很努力了,還是入不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