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恐地轉過頭去,正發現錢老面無表情站在門口負手而立,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好像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可是我知道,錢老表面看不出什麽,但是可不能當做沒問題,不然都不知道怎麽死。
反觀黑姐,也是吃驚無比,如今也是不知所措。
“媽的,被你害死了!”我心裏罵死黑姐了,更是狠狠地刮了她一眼。
“錢老,你醒來了?之前我上去發現你睡着了,沒有打擾,所以下來了,等着你醒來呢。”我面色一換,立馬裝作看到錢老,很開心的樣子,從而解釋着我已經很積極了。
錢老看了我一眼,然後在我身下看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道:“上去吧,等下又點事。”錢老沒有問其他問題,而是好像當做沒什麽事情一樣。
心裏也是松了下來,要是錢老計較起來,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不可能說黑姐勾我的吧,可是說我自己主動的也不行,或者被逼的也不行,總不能說我們兩人有什麽任務吧。
誰知道錢老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如果到時候把事情說道秦會長那裏去可就是沒辦法說清楚了。
何況黑姐說的任務,雖然不知道是哪一個,但是起碼也算是和我一路吧。
要是因爲我而出問題,那我就不知道跟誰交代了,都交代不清楚。
當我從錢老面前經過的時候,卻是發現錢老還是沒有行動,而是一直盯着黑姐。
我很是奇怪,黑姐的确風韻,身材又好,難道錢老看上了黑姐了?
真是這樣,那黑姐可是在酒吧應該很長時間了,怎麽平時不看上,怎麽現在看上了。
我疑惑地看向錢老那眼睛,一看我心中一驚。
因爲從來沒有任何感情的錢老,這個時候卻是有着怒火。
這個怒火還是很特别,反觀黑姐,這個時候正咬着下唇,很是難過的樣子。
我看情況有點不對,要是錢老因爲這樣而要收拾黑姐,那到時候肯定很慘。
我想到了趙靜班長,還有小雨那些慘樣,我心裏一陣後怕。
如果說趙靜和小雨,那是活該,可是黑姐可沒有惹我,要是因爲我的關系,在我面前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不是我能想象的,必須幫忙。
“錢老,這不關黑姐的事,我們在這裏可是什麽都沒幹,隻是鬧着玩,鬧着玩。”我折回身子來到錢老旁邊,在一邊給黑姐說話,可是我也找不到什麽好的理由。
隻能簡單解釋一下,可是不知道錢老會不會信了。
的确什麽都沒有幹,可是錢老肯定不會相信的,畢竟剛才可是被錢老看到了那不堪的場景,怎麽解釋都不通。
錢老突然轉過頭來,然後帶着寒意的眼神看着我,我渾身都是汗毛聳立,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錢老好像真的動怒了,我更是吓了一跳,突然有種想要逃避的心理。
可是想到黑姐不能這麽被懲罰,又是其中一個任務的配合人員,隻能硬着頭皮直直地盯着錢老。
“錢老,我說真的,這不關黑姐的事,如果你要懲罰就罰我吧。”我咬着牙,語氣肯定說道,有着一種決然。
黑姐這個時候卻是臉上一陣驚訝,眼睛閃過一絲光芒。
“上去!”錢老毫無感情地命令一聲,沒有多餘的話。
我卻是被錢老的話吓了一跳,怎麽說話都這麽冰冷嗎?
“可是…”我還不放棄想解釋一下。
隻是錢老眼睛露出一股冷意:“我說上去。”
錢老在一次命令道,隻是這個時候語氣加重了,更是有着微怒的樣子。
我心裏一突,心裏也是一慌。
随後我抱歉地看了黑姐一眼,然後轉生出去了。
反正我已經盡力了,後果怎麽樣我也沒有什麽辦法了,我自己得小命要緊啊。
我剛出門口,卻是聽到黑姐突然一聲不滿的聲音傳來。
“爸,都說了我的事我來做主,不用你每天來管我。”
我聽完後,站在門外的身子卻是呆呆的沒有再動,臉上更是一陣麻木。
這又是什麽情況,他們是父女啊,這怎麽可能啊,那這樣錢老怎麽會讓黑姐在道上玩,還玩得這麽瘋狂。
可是那黑姐做什麽任務?這個就有得考慮了,錢老是她老爸,如果到時候透露,點給錢老,事情就麻煩了。
可是如果錢老都知道呢!或者說黑姐是錢老交代的呢?
我想想都覺得太亂了,想了一會都沒有想通。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包間的門,無奈地搖搖頭離開了。
人家是父女,怎麽可能會出什麽問題,害我白擔心一陣。
讓我都得罪了錢老,這個時候我隻能期待黑姐幫我說兩句好話吧,錢老不會跟我計較。
不過想到剛剛錢老看到我跟黑姐的事情,可是被錢老看到了。
那這樣我不就是死定了啊。
我都快把人家女兒強上了,剛好那個時候黑姐那個害怕模樣,我想想都是一陣後怕,心底涼涼的。
我上到錢老的實驗室那裏等了一會,錢老也終于過來了。
看着錢老那陰沉着的臉,我知道錢老肯定不會給我好果子吃的,可能還會想辦法整慘我呢。
“錢,錢老,你來了。”我戰戰赫赫地打了聲招呼。想看看錢老的反應,起碼讓我有一個心裏準備。
隻是錢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随後就去換來了一身白色大褂了。
在我心裏亂想之際,錢老終于開口了:“脫了衣服,今天我們做另外一個實驗。”
“啊!哦。”我很是奇怪錢老沒有生氣一樣,聽到錢老的話,我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我背着錢老把衣服脫完,心裏卻是怦怦直跳,今天怎麽不叫我躺哪裏了啊。
難道要對我做什麽?
“轉過身子來。”錢老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轉過去,那不就得赤條條地站在錢老面前了。
上次躺在實驗台還好說,可是這樣子站着給錢老研究,我覺得有點怪怪的。
要是有什麽病,那就不能忌醫。
如果是女孩子說要審視,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挨于錢老的脅迫,也隻能苦着臉轉過身子,雙手卻是捂着下身。
“把手拿開。”錢老又是一道命令過來。
我心中一突,最後掙紮了一下,還是拿開了。
都已經這樣了,怕什麽呢。
于是我閉着眼睛把手拿開,讓那地方光明正大出現在錢老面前。
“看來得用點辦法了。”我感覺那裏被動了一下,可是一個男人,我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一陣排斥。
可是聽了錢老的話,我心裏一陣疑惑。
就動了我那裏一下,沒反應,要用什麽辦法。
我心裏慌了,要是那地方被敲打的話,那我就不用活了。
過了一會。
“睜開眼睛。”錢老又是說道。
我本不想睜開的,可是好奇錢老到底用什麽辦法,死都要死得明白。
可是微微睜開眼的時候我驚呆了,眼睛更是一下子睜得大大的。
因爲眼前可是錢老平時睡一起睡的美女,如今可是穿着隻是三點一式,都是布料最少得那種,隐隐間露着妩媚的姿态,還有在那裏做着勾人的動作。我忍不住地咽了一把口水,下身可是有着反應,很強烈。
“還是不夠。”錢老突然在一邊開口,我沒有理會,而是繼續看着眼前的風景。
要不是錢老在,我早就撲了上去了。
随後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我一聽就知道,隻有那些深夜小電影才能發出那些聲音,心裏的火更是串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