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今天......輸了,你有沒有什麽話要說的?”
阿猛說的有些斷斷續續,我不太能理解,畢竟阿猛一直以來都是非常果斷的人,即使我輸了,他也不應該露出這樣的表情才對。不過,海爺讓他問這個問題,還是很打擊我的信心。
我認真的說道:“我沒有遺願。”
除了二爺爺之外,我本來就是個孤兒,雖然後面認識了董冰山,韓可欣等人,但是如果我真的……死了,還不如讓他們就這麽忘了我,唯一可惜的就是,我沒能報仇,不過,這仇隻能我自己報!
“我不會死的!”
我斬釘截鐵的說!
上午,阿猛開着車,我和海爺一起坐在海爺那輛防彈車上,緩緩的往約定的地方開去,我穿的非常休閑,一路上都在閉目休息,手緊緊的攥着口袋裏的東西,這是我讓阿猛,給我準備的武器。
賭命,在黑、道上永遠都是不會過時的,我們約定的地點在溫哥華郊區的秘密倉庫,這是當地華人幫派一直以來的賭命場所,之前暗虎成爲雙花紅棍的四次擂台,也是在這裏。
我們到的時候,華人幫派的黑、道老大都到齊了,我跟着海爺下車,就聽到了竊竊私語的聲音,這些人應該是跟着老大來的各個頭目……賭命的場所,向來不缺這些看客。不過一眼看過去,就能分的清他們的派别,因爲他們都是以幫派的形式聚在一起,我冷哼一聲,這些華人組織看起來似乎擰成了一股繩,實際上,這股繩的内裏早就爛了,輕輕一碰,繩子就會化成灰。
倉庫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非常幹淨,中間是一個非常大的擂台,我看着擂台,非常滿意,畢竟隻有擂台夠大,我才能躲避暗虎。
海爺帶着其他手下坐在擂台左側的觀衆區,我和阿猛則走進了倉庫另一邊的通道。
通道盡頭有一個小房間,阿猛謹慎的看了看周圍,關上門,從口袋裏摸出一注射器,裏面有幾毫升的液體。
“這是什麽?”
我下意識的皺眉,以前也聽過在這種搏鬥場上用一些藥劑,但我有些抵制,但是線稿暗虎的身手,也就沒有說什麽。
阿猛舉着注射器道:“放心,隻是一種簡單的止痛藥,讓你對疼痛的感覺稍微麻木一點而已,畢竟暗虎的身手你也知道,如果不慎被他打中,劇烈的疼痛會很影響你的發揮,所以,這也是爲了活命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已經算過了,這一點量,不會影響你的反應能力。”
我知道這種事情不可避免,賭命的時候,誰還會在意這種小事,阿猛見我不說話,以爲是猶豫,淡淡笑着道:“放心,暗虎肯定也會用的,這是公認的,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也幹脆的伸出手,将注射器握在手裏,然後開始換衣服,現在使用,一旦功效過了,後面暗虎的雷霆之擊我就可能抗不住了。
我将上衣脫掉,就這麽裸着,下身穿了比較寬松的棉布料子的衣服,然後用繩子将褲腳紮的非常緊,很多不懂的人,都很奇怪爲什麽搏鬥的時候爲什麽穿這麽少的衣服,其實這是防止對手拉扯。
接過阿猛遞給我水,我盯着他問:“阿猛,你有沒有和暗虎交過手。”
說實話,從阿猛給我看暗虎的資料,我就有點懷疑了,他對暗虎的了解實在是太深了,簡直就像是專門研究過似的,一般而言,隻有對對手才會這麽用心。
阿猛看着我,嗫嚅着沒有講話,神情非常猶豫,我淡淡笑了笑,轉身就出了房間,出了通道,然後向擂台走去!
暗虎站在擂台上,穿着黑色的短褲,正在活動身體,一雙戾氣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似的。
“今天,你必死無疑!”他沖我露出一個非常猙獰的笑容,我翻身上了擂台,冷冷的盯着他:“你也一樣!”
我們兩個對峙着站在擂台的邊緣,簡單的活動着身體,觀衆已經發出陣陣的呼聲:“暗虎,打死他!打死他!”
暗虎是四年的雙花紅棍,有他在的擂台,必然是精彩絕倫的,所以即使整個華人組織并沒有那麽的團結,但是卻依舊全部鼓起勁爲他助威。海爺帶來的兄弟們頓時也紅着臉,扯起嗓子爲我加油,但是和對方比起來,氣勢上就差了不止一點半天。華人組織最團結的時候,怕也就是這個時候了,還真是諷刺。
這種情況我都有預料,所以也并沒有覺得有什麽,我微微沖海爺恭敬的彎了彎腰,再沖一邊興奮異常的小斌點點頭,小斌立刻站起來呼着:“浩哥,做掉他。”
才十五六歲的少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全是嗜血,我微微一笑,場面突然安靜了一些,扭頭一看,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正在幾個年輕人的攙扶下,緩緩的走上了擂台。
這人我認識,是簽訂生死契約時的見證人之一,雖然當時不是自願的,但畢竟是老一輩的人,在這個時候也沒有露出任何的情緒,他站在擂台上雙手壓了壓,倉庫頓時安靜下來,老人先是沖海爺打了個招呼,海爺點點頭就當時還禮了。
老人對海爺的動作并不介意,而是将我和暗虎簽訂的生死狀拿了出來,将上面的條款一一念了出來,好讓在場的人做個見證,随後,他清了清嗓子:“這次生死賭命,是雙方約定好的,無論勝負,事後都不得尋釁滋事,在場的各位兄弟,都做個見證。”
随後,他又說了一些對鐳中的規矩,我沒有耐心聽,賭命,哪有什麽規矩可言,隻要不擇手段的将對方殺死,就可以了!對面的暗虎應該和我的想法一樣,他如鷹一般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我,殺意洶湧澎湃,我回敬了同樣的眼神,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老人又講了幾句,終于擡起手,然後狠狠的往下一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