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經冷雨一解釋,其實我覺得這事兒可以翻篇了,沒想到她自己還釋懷不了,于是我就說:“行了,沒有什麽好可是的了,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那就以身相許,我勉強吃點虧,當你男朋友得了。”
“呸,臭不要臉你。”
我哈哈一笑,說:“這不就好了嗎,還内疚個啥啊,你到時候幫我介紹一份工作就得了。走吧,我先送你回酒店,待會兒還要趕車回鄉下。”
冷雨看着我問:“你回鄉下幹什麽?還會再過來嗎?”
“回去看看家人,去年都沒有回去。過來,當然要過來啊!我不過來怎麽找工作?”
“哦,那就好。”
“怎麽了,怕我不過來,到時候想我想的受不了是嗎?”
“你去死,誰想你了,我就是覺得把你開除了,你在這邊呆不下去跑回老家,以後我回想起來心裏會不舒服。”
我一本正經的說:“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心裏不舒服的,我肯定要過來的,因爲還要在這邊混的出人頭地。”
我本來是想送她回酒店的,冷雨卻執意和我一起回去。
乘車回小區的路上,我忍不住問:“你不是住在彙宇華星大酒店嗎,怎麽不回去,非要朝我們小區跑啊,咋的,今天想要賴在我家裏不走了啊?”
“我不會賴在你家的,你隻要管我晚飯就可以了。”
“那提前說好了,晚上我可不送你回去,你讓你那個什麽表妹來接你。”
冷雨故作神秘的說:“不用你送,我不回酒店,因爲今天晚上,我就要住在這個小區裏。”
我感覺冷雨說的話很奇怪,她不回酒店,又不打算住在我家裏,難不成在這小區裏有朋友,或者是在這裏租了房子啊?
想到這裏,我微微一怔,随即錯愕的問:“我隔壁的房子是你租的?”
冷雨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出租車到了地方,她同我一起朝裏走去,也不回答剛才的問題,而是掃視着四處的風景,說:“這個小區挺好的,優美又安靜,房租比我之前住的酒店可便宜多了。”
“那是自然,哎,你倒是告訴我,你住的是幾号樓,幾單元,幾零幾啊!”
冷雨警惕的看着我,說:“你問這個幹什麽,想要跑到我房間行竊啊!”
“行啥的竊,這裏到處都是監控,我就是想知道你住在哪兒,以後咱們互相也能有個照應不是。”
“不用了,我覺得單看面相,你就不是一個好人。”
我都給氣笑了,說:“冷大小姐,我要真是個壞人,你早在那一次被我吃幹抹淨了。”
“你還敢提之前的事兒,信不信我扣你工……”
話到這裏,冷雨停頓了,估計她也是才意識到,我已經不在希翼了,也不歸她管了。
我們各自都沉默了一會兒,這時也恰好走到九号樓,我問:“是不是這棟樓二單元502啊!”
我住在九号樓二單元501,502正是隔壁的房間,也就是早晨搬家工人進進出出的那個房間。
“應該是吧,我也是第一次來,記得不太清楚了。”
“那你真是神了,東西沒讓搬家公司的人搬到别人家算好的。”
冷雨白了我一眼,接着,我們兩個人一同走了進去。
她仰頭看着樓梯,微微皺眉說:“這裏什麽都好,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有電梯,不然就完美了。”
我說:“好在沒電梯,要是有電梯的話,房租更貴了。”
“貴一點無所謂,隻要方便就好了呀!”
“那是對你而言,對我們來說,甯願多走幾步路,也不願意每個月多掏幾百塊的電梯費。”
“是嗎?”冷雨像是很困惑。
我不是不能理解她,她畢竟出身與我們不同,從小生活在優越的環境當中,自然不會爲了一點小錢,而選擇放棄更爲舒适的生活方式。
我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而是看了一眼她的腳,然後說:“這裏樓梯比較陡,你能行嗎,要是不行的話,我可以背你上去。”
冷雨的腳還沒有痊愈,平常走路和上樓的受力可不同,所以我才會這樣詢問她。
冷雨躊躇着,似乎覺得很爲難,說:“要不我自己試試看吧……”
我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說:“你還别試了,要是再傷到腳,到時候又要多瘸幾天,上來吧,我背你上去就是了。”
“你能行嗎,這看起來好像有點高。”
“你隻要不亂動,我保證是沒有問題的。”
“那好吧。”
冷雨說罷,整個人輕輕趴在了我背上,因爲後背受到她胸部的擠壓,即使隔着衣服,霎時間,我也感受到了一股無法言喻的柔軟。
我有點想入非非了,一雙手剛去托她,冷雨突然發出一聲驚叫,說:“陳毅,你的手,你的手朝哪兒放呢!”
我無奈的說:“大姐,我不托着你咋背,難不成待會兒上樓你想勒死我啊!”
“那你手朝下面放一點。”
“哎,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事情是真的多。”
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就把冷雨朝上背,本以爲靠着自己的體力,一口氣把她背上五樓是沒有問題的,結果到三樓我就有點吃不消了。
我隻好把她朝上掂了掂,鼓足氣繼續朝上爬,但不知道又怎麽了,惹到冷雨不滿,她輕輕伸手掐了我一下。
我累的不想計較,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她背上了五樓。
冷雨拍着我的肩膀,着急催促我把她放下來,我彎下腰,誰知人還沒有放下來呢,我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我第一反應以爲是有小偷了,怎料出來的是小妹和桂娘,小妹還高興的要喊嫂子,結果看到我背的人并非周艾,而是一個陌生的面孔,嫂子隻喊到一半,就停頓了住。
我感到十分尴尬,放下冷雨,沖面前的她們說:“桂娘,小靈,你們怎麽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火車站接你們。”
“你手機打不通,小靈記得路,所以我們娘倆就直接打車過來了。”桂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