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說是快要扯破了,其實不對,而是快要被我扯掉了。
當然,這是我無意識的,因爲我的本意就是抱着她,根本沒有想去扯她的絲襪。
總裁辦公室裏,冷雨整理好裝扮出來,一雙美目瞪着我說:“沒有商量,今天晚上,你必須搬回家住去。”
“這樣不好吧,我臉上傷都還沒有完全痊愈,如果小靈回來看到了怎麽辦?”
“今天才是周一,小靈要到雙休日才回來,到時候你臉上的傷肯定能痊愈。你少在找借口了,今天無論說什麽,我都要把你趕回家去,因爲你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深感冤枉的說:“冷雨,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想啊,大庭廣衆之下,我扯你絲襪圖什麽呢?我要是真想扯,也是回了家再扯啊!”
“誰和你說這個了,我是指你犯了錯非但不認錯,反而還抱住我的腿,強行威脅我的事情。”
“我犯了錯……哦,你是說我和辛芸啊,小冷雨,我真的不騙你,你冷靜下來看一看我虔誠的眼神,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今天真的是和辛芸第一次見面,在此之前,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你誤會我和她有什麽,可是她沒有你漂亮,身材也沒有你好,兔兔還沒有你大,我憑什麽第一次見面就要喜歡她啊?”
“還沒有是什麽意思?你嫌棄我胸小?還是說已經看過那個辛芸的了?”
“哎喲我的天,你們女人的思想也太可怕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嫌棄你,更沒有看過什麽的,我是在誇你,我是在誇你明白嗎?冷雨,咱們别在這個事情上面糾結了好不好,我們開車回家吃飯洗白白睡覺了。”
“你少給我轉移話題,今天這件事情不說清楚,你就給我回去,從此以後别想再踏進我家半步。”
我無奈的說:“你想讓我說清楚什麽啊……這樣吧,與其讓我說,你不如一個個問,你問什麽,我就回答什麽,如果我不回答,或者是吞吞吐吐的,你就當是我心虛了,然後怎麽生氣、怎麽懲罰我都沒有意見,你看這樣總可以了吧?!”
冷雨想了想,這才說:“好。”
“那你問吧。”
“第一個問題,葉樂說你們是老朋友了,當時你也沒有否認,爲什麽到了我面前,你卻要不停地否認不認識辛芸。”
我回:“葉樂當時這樣說,我腦袋一懵,光顧着想辛芸是誰了,所以忘記去否認了,後來再想問,感覺說出來不太合适,就沒有再開口。”
冷雨半信半疑,一雙眼睛依舊盯着我,又問:“既然你們不認識,那你們爲什麽握手眉來眼去的,分開的時候,還露出一副戀戀不舍的表情。”
“……這都是你個人臆想出來的吧,我和辛芸隻是出于正常的商務禮儀,沒有眉來眼去,也沒有戀戀不舍,最後我會忍不住看她,就是因爲我沒想明白到底認不認識她。”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們都認識這麽久了,我撒謊不撒謊,你一眼應該能看出個大概吧?”
“好,那麽下一題。”
我立即打斷了冷雨,說:“等等,爲什麽還有下一題?”
“我有和你說隻問兩個問題了嗎?”
“沒有……”一股隐隐的不安油然而生。
冷雨重新問:“早晨在我醒過來之前,你到底有沒有在裝睡?”
“沒有啊,我是被你一腳踹下床,然後才醒過來的。”
冷雨信了我這句話,于是又問:“昨晚是我先睡着的,在我睡着過後,你有沒有偷偷幹什麽事情?”
“啊……你指的是什麽事情?”
冷雨微微眯着眼睛說:“我指的是什麽你還會不清楚嗎?”
我躊躇了一會兒,選擇了最保守的回答,故作坦然的說:“呃,我承認,我在你睡着過後,偷偷親了你額頭還有嘴唇。”
冷雨露出了令我不寒而栗的笑,緊接着,她又問了最後一道問題。
“你最近爲什麽總想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這個……這個……你容我想想……當然是倆個人一起睡比較舒服。”
“可是我一點都不覺得舒服,你要不是半夜打呼噜,要不就是翻身的時候壓到我頭發。”
“可是我覺得挺舒服的啊,況且交往了的情侶,一起睡覺不算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真的隻是因爲這個嗎?”
“當然是啊,難道你還不了解我的爲人嗎,我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說是抱着你睡覺,那就隻會是睡覺。不是我說,小冷雨,你現在這個思想可不行啊,怎麽越來越污了……”
“是嗎?”冷雨哼了一聲,說:“我剛才問了你四個問題,前兩個你回答的很幹淨利落,可是到了後倆個,你就眼神閃爍,說話吞吞吐吐的。剛才你自己也說了,如果出現類似的行爲,無論是因爲什麽原因,皆會視作你爲心虛,所以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我是被冤枉的,我可以解釋給你聽。”
“可以啊,你向我的手解釋吧,它還會幫你提提神,免得你忘記了要說的話。”
“哎喲……冷雨,你将來會是一個賢惠的好妻子,動粗對丈夫進行家暴,這顯然不符合你的人設。”
“誰和你說我要當個賢惠的妻子了?”
“嘶……别啊,不當也可以,咱們有話好好說,姐姐,現在咱們是在公司呢,你想,要是待會兒沖進來個員工,看到這幅景象,她還以爲你在體罰下屬呢!”
“我就體罰怎麽了?”
“……”
回去的路上,我對着後視鏡看了看發紅的耳朵,幽怨地說:“你個有家暴傾向的女人,看吧,你把我耳朵掐的,直到現在都還紅着呢!你說說,以後我這耳朵一個長,一個短,到時候看起來不對稱可怎麽辦啊?”
“那我就免費幫你把另外一個耳朵也扯長,到時候看起來就對稱了。”
我立即護住另外一個耳朵,提防着冷雨說:“現在這個時代,溫婉可人的女子簡直太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