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俊這一席話下去,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周艾皮笑肉不笑,沒有去接孫俊這句話。
說完話過後,孫俊臉色一片鐵青,即使是周玉婷在一旁勸阻他,他都沒有理會。
見狀,我終于對周艾說:“你别理會他,這小子又發神經了。”
周艾搖了搖頭說:“沒事兒,我猜到選這個酒店孫俊肯定會有不滿,不過待會兒我會陪他多喝幾杯的,就當是賠罪了。”
我嗯了一聲,周艾把注意力放到冷雨身上,說:“冷總不愧盛傳爲廣告界第一美人兒,這身材簡直就是一個衣架,穿什麽都美的讓人自愧不如。”
冷雨回:“不敢,你今天也很美,尤其是這身禮服。”
“謝謝。”
說完這些,周艾看似準備離去,我喊住了她,從包裏掏出禮物,遞過去說:“這個禮物是桂娘從鄉下郵來的,所以提前送給你,免得到時候大家的禮物都堆放在一起,你認不出來這個禮物是誰送的。”
周艾愣了一愣,顫抖着接過去禮物,聲音突然就哽咽了起來,說:“謝謝……陳毅,你替我謝謝阿姨,告訴她,心意我收到了。”
“嗯。”我點了點頭,在這一瞬間,我感覺衣角被一隻手給拽了住,我側頭沖冷雨微微一笑,然後伸手覆蓋住了她的手背。
周艾轉身調整了一下情緒,接着又回頭沖我們勉強地笑着,說:“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們應該也都準備禮物了,正好現在一起給我吧!”
孫俊語氣不好地沖周玉婷說:“把禮物給她!”
周艾一個個接過禮物,随即,我聯合冷雨把禮物也遞給了她,同時還有小妹那一份。
我說:“我本來想帶小靈過來的,但意識到這樣的場合,可能會有點不太合适,所以還是沒有打算帶她來了,禮物已經給你了,我托她以及自己,提前先給你送上祝福吧。周艾,生日快樂,記住自己又老了一歲哦。”
最後這句話,這是我每年都會對周艾說的,隻是往年都在歡聲笑語中說出,每每周艾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會對我拳腳相加嬉鬧在一起,但想來從今往後是不太可能了。
在聽我這句話過後,周艾說:“陳毅,你和小靈是倆個人,理應給我兩次祝福,所以請再重複一遍吧,我怕下一次生日就聽不到這樣的祝福了。”
我猶豫着看了冷雨一眼,感覺她神情并沒有變化,這才又說:“生日快樂,記住自己又老了一歲。”
在我話落過後,冷雨以及周玉婷也陸陸續續說了祝福詞。
“嗯,陳毅,謝謝你和小靈還有阿姨的祝福,還有謝謝你們三位的祝福,謝謝大家可以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
“不客氣。”
“嗯。”
話到這裏,貌似沒有什麽可以聊的了,周艾再一次準備離去,誰知道在離去前,她卻捧着一堆禮物,面帶笑意沖我問:“陳毅,你可以告訴我,剛才她們在調侃你什麽嗎?”
“調侃我長得醜。”
周艾笑意更深了,各自看了冷雨和周玉婷以及孫俊一眼,說:“原來大家和我是一樣的觀點。”
周艾像是在開玩笑,但是經孫俊一折騰,變了味的氛圍實在是笑不起來。
周艾也并不介意,接着,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說:“陳毅,雖然我也認爲你長得不帥,可是說實話,今天穿的這身衣服把你襯托的很帥。”
原先周艾說什麽,貌似冷雨都不以爲意,可是當這句話出口,冷雨表情卻是有了細微的變化。
我握住冷雨的手改爲扣,十指相扣。
我說:“是嗎?我也覺得這身衣服把自己襯托的很帥,這身衣服是冷雨之前給我買的,我十分喜歡。”
“嗯,看來冷總的眼光很不一般。好了,先不聊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天明正在裏面等我,我們會場裏見。”
“好的。”
在周艾離開過後,冷雨下意識掙脫着我的手,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輕問:“怎麽了?”
冷雨告訴我沒有什麽,說是想要去一趟洗手間,我看出來她有心事,但現在并非詢問她的時機,所以暫時放她離開了。
這下子隻剩三個人,我把注意力放到孫俊身上,歎了口氣說:“大俊子,你丫的突然發什麽神經,就算是聚會地址選的你不滿意,但你剛才也不應該那樣對周艾吧?!”
周玉婷也說:“就是啊,阿俊,你那一句話過後,後面氣氛簡直要尴尬死了。”
孫俊說:“我就是看不慣,她因爲陳天明甩了陳毅,現在又和陳天明攪合在一起就算了,還當着我們的面兒一口一個天明,這是他媽的跑過來秀恩愛了啊?”
我皺了皺眉說:“你差不多得了啊,别淡吃蘿蔔閑操心。”
孫俊把煙朝地上一丢,嘴裏蹦了一句粗話,我忍不住又說:“我和周艾都是過去式了,該幫兄弟的時候,你把我蒙在鼓裏,不該幫的時候,你個貨卻又開始打抱不平。别再他媽的亂搞了啊,這次冷雨和我一起來的,我不想回去還要哄她。”
話語間,身後又傳來了聲音,我回頭一看,竟然是一臉笑意的葉嬌。
葉嬌挽着一個男人的胳膊,揮了揮手沖我們打着招呼,說:“喲,挺巧啊,居然能在這裏遇到你們。”
我以爲孫俊看到葉嬌臉色會更差,誰知道他反倒平複了情緒,表現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把将周玉婷摟到懷裏,挑了挑眉沖葉嬌說:“我倒是挺好奇在這裏能遇到你,哎,介紹一下呗,你旁邊那個可憐的男人是誰?”
男人聽到孫俊這樣說,頓時對他抱起了敵意,說:“你是什麽意思?說誰可憐呢?”
葉嬌笑眯眯看着孫俊,卻是伸出一根手指頭放在男人嘴前,對男人說:“哎,老公,一隻狗在眼前狂吠,你和它計較什麽呢?”
周玉婷想要替孫俊出頭,卻也是孫俊攔了住,接下來,孫俊朝葉嬌腳下吐了口唾沫,說:“喲,婊.子,婚都沒有結,就已經開始叫老公了,你這玩的挺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