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點退學了?”我有些不可思議,失聲問道。
“小不點?不是,是一個名叫孟白的學生,昨天就走了。”李雲涵老師淡淡的說。
“孟白?”我忽地一驚,告别了李雲涵老師,回到班級找到小不點,把事跟他一說,他也做了和我一樣的決定,得找到那個兄弟。
經過多方打探,我找到了孟白的落腳處,他一般不在學校的時候都會去學校附近的一家網吧上網,一玩就是一天。
“這家夥還真的有錢啊......”小不點嘟囔了一句,在網吧玩一天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嗯”我應了一句。後來才知道,那家網吧的老闆是孟白的二舅,對他特别的寵溺,而且也知道他不樂意學校,就準備讓他學一些電腦知識,雖然這家夥隻是打遊戲。
臨走時候我讓傘飛幫忙看一下班裏的情況,别我倆不在的時候有人開始做壞事,畢竟現在高強已經出院了,總是在後排用怨毒的眼光看着我和小不點。
“哎,天兒,你小女朋友怎麽沒來啊?”傘飛在班裏掃視了一周,皺着眉頭對我說。
我心中一緊,這幾天忙壞了,竟然把笑笑給忘了,昨天早晨就沒看到她,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難道說,她又消失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快步來到蘇雅的位置上,焦急地問道:“蘇雅,你這幾天看到笑笑了麽?”
“她昨天就沒來,你今天才想起來問,也不知道你這男朋友是怎麽當得,沒心沒肺。”蘇雅淡淡的說,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在她這裏吃了癟,隻能先把這事放一放,還是先找到孟白要緊,想要一起把這事解決了,不能莫名其妙的讓他把這黑鍋給扛了。
“唐笑笑消失了?會不會是家裏有事所以沒來?”小不點說。
“算了,先去網吧看看吧。”
......
“網管,請問一下孟白在這裏上網麽?”來到網吧,我直接找到了網管,也不想去挨個機器找了,省着浪費時間。
“孟白啊,在那呢......!”網管正在打遊戲,見到我倆也不開機器,直接不耐煩的指了個方向。
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龜縮在椅子裏面看電視的孟白,這家夥因爲退學了,頭發全部都染白了,非常紮眼。
我走過去拍了他一把,孟白迷茫的瞅了我一眼,然後把耳朵上挂着的黑色耳機摘下,問道:“你怎麽來了。”
“黑鍋背的很利索嘛,我竟然都不知道。”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反正我已經準備退學了,正巧聽到這事,就幫你攬下了。”孟白随意的說道,然後用腳趾按了幾下鍵盤,把無聊的肥皂劇給關了。
“你這樣弄得我都不知道怎麽報答你了......”我确實覺得虧欠了人家。
“那這樣吧,你去門口小吃部給我買個肉夾馍吧,精肉的,讓郭大娘剁細點,嗯,多放辣。”孟白在褲子兜裏掏了掏,掏出一大把零錢塞給了我,同時嘟囔着肉夾馍的要求。
“等着......”我把錢拍在了桌子上,請他吃頓肉夾馍,就算是他背鍋的補償吧。
網吧門口的郭大娘肉夾馍很出名,算得上是紅遍十裏八村了,幸虧這時候學校都沒放學,買午餐的人也不多,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隊呢。
買了三個肉夾馍,我和小不點也都在孟白身邊開了兩台機器,然後我倆都不會玩遊戲,就隻好找電視劇打發時間。
“來一根?”孟白給我倆一人遞了一根煙。
“我不抽煙的。”小不點搖頭拒絕了。
“看你心事挺重的,抽根煙解心歡。”孟白挑了挑眉,給小不點手裏的煙就給點着了。小不點無奈,隻好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孟白準備在這裏混下去了,我提議他可以去找顧老三,那家夥點子多,沒準以後能發展起來。
但孟白不想栖居人下,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他年紀大我兩歲,準備去台球廳當個小馬仔,幫人看廳子。那人是他二舅的朋友,答應每個月給他一千塊錢生活費,他覺得不錯,也就答應了。
“要不你倆今天别走了,陪我在這裏包宿吧,沒事,明天大不了不去學校了呗......就這樣決定了,網管,這兩台機器到時候開個包宿哈。”孟白不顧我倆的反對,直接開了包宿,讓我和小不點倍感無奈,隻好陪他玩。
當時哪有什麽lol,也沒有掉線城,隻有紅色警戒,我和小不點都是第一次接觸,被孟白血虐了半宿,直到十二點的時候,我才赢了一把。
“這沒可能啊......你是不是上挂了?”孟白有些糾結的看着電腦屏幕上破碎的基地,喃喃自語。
輸給我,顯然是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然後他又揪着我單獨solo了幾把,我全都赢了,而且越來越輕松,感覺這遊戲挺簡單的。
“你以前真的沒玩過這遊戲麽?”孟白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瞠目結舌的看着我黑壓壓的部隊壓進,他幾乎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被碾壓了。
随着基地告破,孟白雙手捂臉,沉默了好久才神色凝重的對我說:“天兒啊,這遊戲不适合你,你以後還是少玩玩吧,學生就要以學業爲重。”
“......”我和小不點全都有些無語,明明就是你自己太菜了好吧,爲什麽要說的這麽有道理,竟然讓我啞口無言。
大約到了半夜一點鍾左右,小不點和孟白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睡着了,姿勢醜陋,我在心中自然是鄙夷了他倆一番。
也不知是怎麽的,我今天反倒是沒什麽睡意,自己在區域網上聯機打了一會遊戲,突然尿意橫生,急急忙忙的就往廁所跑,這時候我注意到拐角處坐着一個女人,三十來歲,穿的有些裸露,正半躺在沙發上,瞪着大眼睛看電腦屏幕。
由于位置的關系,我看不到她屏幕上的畫面,隻是覺得她的姿勢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裏不對勁反而說不清楚。
管他呢,和我也沒什麽關系。
我推開廁所門開始蹲坑,過了大約五分鍾,門口就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門被拉了幾下,緊接着就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
“裏面有人麽?麻煩快些好麽,我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