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媚的談話内容,寓意着以前的事情,都已經煙消雲散。而我心中的衆多不解,也在這次談話中,解開了折磨我已久的心結。
有人常常感歎,如果能夠回到過去該有多好。我不祈求回到過去,隻希望我和蘇媚能重新站在起.點上,彼此相望一眼,牽手繼續走下去。
可那隻是幻想,我也隻是在期盼着。
事實上,我和蘇媚此時真的站在起.點上,但不是我和她當初認識的起.點,而是我們重新認識,重新接納,重新相處的起.點!
我和李冉也将在今天畫上句号,她确實做了太多我不理解的事情,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不喜歡在與她糾纏下去,那隻會讓人更加傷感。受到傷害的不隻是李冉,還有我,甚至傷到了蘇媚。
不管,她今後跟着邵旭,還是劉志強,我都祝福她。
安知夏,我和她恐怕不會再見面了,今早她走的很潇灑,很決絕。帶着傷心與淚水,抛棄了她曾經對我的維諾。
我覺得這樣挺好,至少我内心安穩了不少,至少安知夏還沒有陷得那麽深。
回到筒子樓,收拾着房間,洗着鍋碗瓢盆,擦着地闆。買了一袋大米,又在旁邊的菜市場中,買了些菜。吃了一頓,孤獨的晚餐。
躺在床上,竟然心如止水,非常平靜。好似整顆心都放空了似得,毫無雜念!
不禁笑出了聲,笑的很傻,但并沒有人聽到。
翌日,初陽挂起,外面晨練的大爺,在不遠處的小廣場,甩着鞭子。
我穿着自己壓箱底的西服和皮鞋,背着電腦包,進入奧美廣告。
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廉價西服和皮鞋,真沒有蘇媚買的牌子貨舒服。
但我不想活在他人的影響下,隻想做回我自己。
昨天,和蘇媚說的很清楚,我們不需要演戲了,公司的員工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嘴長在别人臉上,阻止不了。
果然,當我走進奧美廣告的時候,他們看着我的眼神都變了,暗自嘀咕着:“張組怎麽穿這麽一身兒?”
“挺土的。”
“诶,你們懂啥,這叫低調!你們看蘇總,不也沒事兒穿個某寶三線品牌麽?”
“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寶寶也不懂。”
我轉頭看了他們一眼,随之一哄而散。我不禁笑了笑,看來在奧美廣告,我還能借助蘇媚的威嚴,震懾住他們。
策劃B組已經集結完畢,正等着我過去做總結大會。這是每周必須進行的環節,因爲這種會議,能更好的開發他們的策劃思路,也能讓他們學習到對策劃有用的東西。
當他們看見我穿着的衣服時,臉上的表情很驚訝,可能在他們心裏,我身爲蘇媚的丈夫,爲什麽穿的這麽掉價?
一身雜牌貨,就這麽穿出來,不影響蘇媚的形象嗎?
我輕咳兩聲放下包,坐在凳子上,沖着他們招了招手,他們拽着凳子圍了過來。
小王跟我混的熟,沒忍住問道:“張組,您今天怎麽低調了?”
我笑着說:“低調啥啊?做回自己而已。”
他們對我最後一句話,不太理解,而我也沒有加深解釋。
小王,林子,栗子三個人在經曆過米娅的活動後,都迅速成熟了起來,對于策劃已經印在了他們的腦子裏。
小王很擅長寫策劃案,而且行動力十足,辦事穩妥。林子的嗅覺很敏感,在組織策劃活動的時候,能夠随機應變。栗子是我組唯一的女孩,但她在策劃創意方面非常特别,她的創意很新穎。
這次的總結會議,主要讨論新産品大型推廣,他們的發言都很積極,對這項工作充滿了熱情。
會議結束前,我說:“下次的策劃案,我希望都有你們的影子。”
“團隊?”小王說了兩個字。
我點着頭,道:“沒錯,就是團隊。以前我覺得自己足可以做一項完美的策劃案,後來我覺得一個人精力、能力有限,不如大家夥在一起讨論,這樣總結出來的策劃案,應該會比一個人寫的策劃案,強百倍。”
“可是,我們才接觸策劃一個多月啊…”栗子唯唯諾諾的說道。
“早晚你們都會獨自一個人組織策劃,所以提前曆練,并沒什麽壞事兒。”
他們點着頭,似乎明白了。
我的意思很簡單,隻是想盡快把他們培養起來,在我離開奧美廣告之前…
沒錯!我已經決定要離開奧美廣告了,如果不出意外。
中午,我剛在外面吃過玩,回到奧美廣告的時候,就迎面看見米雪向我走來。
“君哥!”
我停在原地,注視着她,問道:“什麽事?”
“蘇總讓你過去一趟。”
“行,我知道了。”我點着頭。
其實,我挺納悶,既然在公司,爲啥不打個電話?爲啥非得讓米雪跑腿?
“君哥,跟你說個事兒呗。”米雪咬了咬嘴唇說道。
“你說。”
“你幫我請兩天假呗…我有點事兒。”
聞言,我笑了笑問:“你怎麽不自己請假呢?有啥秘密啊?”
她頓時慌亂了,道:“不是,不是,哪有什麽秘密啊…就是我不太好意思。”
“你都不好意思了,我怎麽好意思給你請假啊?”
米雪的容貌不差,身材也極好,一舉一動還有些少女的味道,可愛極了。
“那個…君哥,我真不好意思說。”米雪低着頭。
“你說吧,要不然我怎麽知道該不該幫你。”
“我,我對象來了,我得去接他!還得陪他玩兩天。”米雪咬着牙,終究說了出來。
我挺納悶的,對象來了,請假怎麽還不敢呢?
“那就和你蘇總說呗,她還能不放你走啊?”
“哎呀!”米雪着急跺腳,道:“事情要是那麽簡單就好了,蘇總之所以不答應,是怕我上當受騙。”
“啊?啥意思啊?”我懵了,現在這小姑娘說話怎麽都跳八段呢?之前那個安知…算了,不說了。
“我和他是網戀,他家在湖南長沙呢,這段時間他正好演出到京城…”
我大緻聽明白了,原來她在搞網戀!
現在網戀不是那麽低等,隻是有些騙子,抓住了網絡的方便,不是騙錢,就是騙炮,這種事兒太多了。
蘇媚把米雪當做妹妹,所以管着她很嚴,不讓她去也情有可原。
“你那個網戀對象,是幹什麽的啊?”我來了興趣,準備追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