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隐爲之一滞,他惱羞成怒的說道:“老夫怎麽知道?這是你鬧出的動靜,和老夫有什麽關系?”
“孫門主既然不知,又如何斷定我就一定知道?”我微微冷笑道:“武域磅礴千萬裏,懸空島就出現的莫名其妙,此時多了一道絕世兇影就和我有關了?”
一名中階武靈皺眉說道:“可是……你确實出現在竹林之内啊,那股力量也是從竹林中爆發出來的。”
“那又如何?這樣就能證明和我有關了?”我看着那名中階武靈說道:“我知道你們心有困惑。坦白說,我同樣疑惑不解,那股力量出現的詭異,且來自竹林之内,若是衆位武靈不信,大可去查探一番。”
孫隐氣道:“蘇城主,你……”
蘇烈笑着打斷道:“你問我也沒用,老夫掌控千城萬寨,萬象城隻是其中之一,再說那種力量遠超武靈,我又如何得知?”
蘇烈連消帶打,先把自己摘出去,我不禁佩服姜是老的辣,孫隐被蘇烈怼的暴跳如雷,卻有無計可施,急忙尋找盟友,他大聲說道:“各位,你們怎麽看?”
其餘武靈苦笑以對,由一名穿着大藍袍的巅峰武靈說道:“劉浩小友言之有理,武域浩瀚無際,總有一些超出認知的出現,那懸空島不就如此嗎?我認爲應該從懸空島探查才是。”
孫隐暗暗惱怒,他想找人一起向我和蘇烈施壓,但是衆人明顯不對他感冒,這讓他分外惱火。
我和蘇烈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諸位,現今應該先把懸空島的來曆弄明白,也許困擾各位的難題就能解答了。”
“懸空島?”孫隐恥笑道:“那座島來曆成謎,怎麽弄明白?問誰?”
孫隐的質疑我早有計算,于是不冷不熱的說道:“不是有什麽十大青年高手準備一探懸空島嗎?既然都有這樣的打算了,那還等什麽?進去查探一番就是了。”
蘇烈點頭道:“浩兒言之有理,那十名青年此時已經差不多達到萬象城了,也别等十天了,幹脆人到齊之後,直接去探懸空島,如有所獲那是意外之喜,各位以爲呢?”
我心道,有理個屁,純是硬往上扯的,這群人不依不撓的問我絕世兇影的事兒,我又不能坦言相告,隻能往懸空島上靠了,自從那道兇影現形之後,我就更加肯定懸空島和絕世兇獸有關了。
孫隐怒道:“兩位說的可真輕松啊,幾句話就像把事情翻過去?這恐怕不太好吧?”
我不耐煩了,碰的一聲站了起來,直視孫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特麽想怎樣?找茬打架是吧?老子剛剛晉升武靈,還真特麽手癢了。”
孫隐更怒了:“你……”
“破軍!”我冷和一聲,抽刀猛劈,一道經天緯地的刀鋒劈了過去,直指孫隐的要害砍去,傾鴻刀此時鏽迹盡褪,隻有刀柄上還留有殘鏽。
刀芒耀眼,速度絕倫,威勢更是十足,孫隐料不到我說打就打,頓時有些措手不及,他也是武靈巅峰,雖然有些慌亂,急忙舉手相抗,一道藍色的刀芒從他手中顯露,架向了傾鴻刀……
咔嚓一聲,孫隐吐血飛了出去,撞碎兩堵圍牆才止住退勢,他心中驚慌,雙手發顫,似是不可相信我一刀之威竟有如此威力。
我也被吓住了,武靈巅峰的孫隐也扛不住我此時發出的刀招,一招就将他擊敗了,但我明明是武靈巅峰,戰鬥力怎會如此強大?難道是經過血刀淬體,讓我的戰力無限的拔高了?
剛才的戰鬥在瞬間完成,其他武靈還沒反應過來,已經看到孫隐倒飛了出去,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露出了忌憚的神色,就連蘇烈也對我偷來驚詫的目光。
我冷然看着孫隐:“老子已經說了不知道,還特麽沒完沒了,這就是你咄咄相逼的下場。”
孫隐擦去嘴角的鮮血,心裏明白戰力和我相比有着一段距離,但如果不說點什麽,就太丢臉了,可他也不敢繼續追問,隻好含恨說道:“以你之意怎麽辦?”
“老子說了,探查懸空島!”一刀劈飛孫隐,讓我信心大增,恐怕已我現在的戰力不在武皇中階之下,否則不會輕而易舉的擊敗孫隐,縱然站了出其不意的便宜,但以武靈的修爲即便被偷襲,除非實力相差太遠,否則不會如此輕易落敗。
“好,就探懸空島!”孫隐咬牙說道:“不過人員需得變動。”
蘇烈不動聲色的問道:“孫門主以爲怎麽變動才合理?”
……
這場談話幾乎就是蘇烈,孫隐和我的對答,其他武靈和孫隐蘇烈都有着修爲的差距,能站在這裏隻是因爲他們有着武靈的修爲,如果沒有武靈的修爲,連站在這裏的資格都沒有。
孫隐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懸空島和那絕世兇影有關,那說明超出了掌控,懸空島不是什麽試煉之地,而是一處死亡絕地,他們修爲高不過武王巅峰……所以,由我們這些武靈去探查!”
我微微冷笑,本來隻想殺你們神刀門的少門主,既然你自願請纓,老子就讓神刀門的頂尖戰力直接瓦解。
蘇烈看了我一眼,想詢問我的意思,我的實力的他親眼目睹,戰力之強比他高出甚多,所以顧慮我的想法。
我滿不在乎的說道:“孫門主體諒小輩頗有長者風範,那好,就由我們去探懸空島。”
一名中階武靈遲疑的說道:“那見法寺怎麽辦?他們的人還沒到,如果我們全去懸空島,見法寺會不會有所動作?”
這名武宗的擔憂不無道理,無論怎樣,武域依然是那個吃人的世界,而且這名武宗潛在的意思還是在說,懸空島兇險異常,萬一這些人折在裏邊出不來,那中武界可就是見法寺一家獨大了。
另一名中階武靈說道:“見法寺的李長虹命不久矣,無需多慮,在說我們十多名武靈齊出,一個懸空島還困不住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