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軍等人的震驚是因爲我的鐮刀紋身,當胸口浮現紋身的時候,預示着覺醒了血脈天賦,而血脈天賦同樣分三六九等,劉軍的修爲是武靈巅峰,紋身的顔色是青顔色,和我紅色鐮刀紋身比起來,差了兩個等級。
這是無面人告訴我的,劉家血脈紅色最強,青色最低,但這并不能說劉軍根骨差,相反他的根骨很好,低武界,中武界,巅峰武界,三大武界浩瀚廣漠,武修數不勝數,又有幾人可以開啓血脈天賦?
擁有了血脈天賦,就有了問鼎巅峰的資格,無疑眼前的四名武靈全是覺醒血脈天賦的劉家子弟,人中俊傑,可是看到我的紅色鐮刀,他們的目光震撼又慌亂,劉家……已經數千年沒有紅色鐮刀的子弟出現了。
四名武靈當先開路,來到中武界的傳送陣,他們的實力不足以撕開空間,他們能從天空的裂縫中飛身而下,是因爲劉家老祖随手破碎了空間,而且以我現在武帝初階的修爲想要劃開空間并不難。
我已具備了回到地球的能力,但現在還不能回去,祖先劉心遠的塵冤還未昭雪,絕實兇獸更未伏誅,現在回去,我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道坎兒。
從傳送陣來到巅峰武界,第一感受是這裏的靈器濃郁程度較之中武界強盛數十倍,所見到的武修皆有大武師以上的修爲,武宗遍地走,武王多如狗,但武聖就少見了,更高一級的武靈則是巅峰武界的中堅力量。
如果能有武皇的修爲,隻要武帝不出,那就是一方霸主!
巅峰武界共有六名武帝,劉家老祖劉景山巅峰武帝,一身修爲登峰造極,武器宇級靈器死神之鐮;呼延家族老祖巅峰武帝,修爲不在劉景山之下,武器宇級靈器裂天斧;宇文家老祖巅峰武帝,武器宇級滅生劍!
這三名武帝統轄巅峰武界,可常年閉死關,爲了感悟天地突破最後的桎梏,成爲武神!武神是所有武修的終極目标,金字塔最頂尖的存在。
除了明面上的三大家族,還有三大武帝,修爲也在武帝中階,他們是散修,不入家族,但這樣的高手即便孤身一人,又有誰敢招惹?
武帝一怒天崩地裂,雖說三大家族統禦巅峰武界,卻也不會去招惹其他三名武帝。
巅峰劉家除了老祖劉景山是武帝修爲,其他人的就差多了,家主劉天雲也隻有武皇中階的修爲,還有幾名長老有着初級武皇的修爲,餘者皆是武靈。
另外三大家族同樣如此,修爲相當,實力相當。
當我知道神刀門的後台是呼延家族的時候,嘴角已經開始冷笑了,半道的仇必報,當我爲祖先劉心遠正名之後,我就會回到中武界,滅神刀滿門,以我武帝的修爲,呼延家族縱然憤怒,又能如何?
我不信呼延家族會爲了神刀門會和我開戰,武帝一怒浮屍百萬,呼延家族家大業大,除了呼延老祖具備和我一戰的實力,其他人不堪一擊,何懼?
劉家的族地坐落在雲霄城,寓意身登九霄,整座雲霄城隻有劉家的子嗣可以居住,這是劉家的大本營,外人踏足格殺勿論。
我和四名武靈來到雲霄城,隻見一座高大的拱門之上用紅色的大字寫着‘雲霄城’,看起來分外耀眼奪目,我甚至懷疑那是用鮮血染上的,因爲痕迹爲幹。
劉軍介紹道:“少主,我們劉家世代居住在雲霄城,已有千萬年的曆史,可追溯到神話時代末期,那紅色的字體是用一名武帝的鮮血染上去的,終年不幹,一是爲了襯托劉家的地位,二是震懾的作用。”
武帝的鮮血洗練的字迹……千萬年的曆史,武帝的力量就是強大啊,如此久遠的時間過去,血液的顔色依然保持了最原始的鮮紅。
莫名的想到了自己,不知爲何我忽然莫名的想到将來是否會有一天,我的血也會澆灌在其他家族的拱門上,用了彰顯家族的實力?
這種想法令我忍俊不禁,但是武帝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寶骨天成,血液萬年不化,一滴武帝的精血就可以鑄就一柄宇級靈器!一滴血可以令一方領域化爲血池,而血液之中還有武帝的屬性力量。
如果是風屬性,那百萬裏都将化爲狂風肆虐的領土,如果是雷屬性,那将化爲雷澤區域,如果是水,萬物淹沒。如果是火,那是一望無際的岩漿世界……
這樣一想,我又覺得一陣不妥,如果我成爲武神,那麽……在哪裏和那隻絕世兇獸對決呢?武域恐怕承受不住強大的力量毀滅,虛空萬界也未必能夠支撐得住。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還是看看這劉家老祖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
進入雲霄城中,劉軍充滿了驕傲向我講述劉家的曆史的輝煌,對這一切我實在不感冒,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劉軍谄谄一笑。
“快點吧。”我淡淡的說道:“我也想見見劉家老祖,想知道當年心遠先祖承受了怎樣的陰謀。”
劉軍微微一滞,表情有些不自然了,他張了張嘴,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我冷笑道:“忘記跟你說了,我來……也是爲了複仇。”強大的力量随着仇字而釋放出來,初級武帝的力量就像一道洶湧的狂風吹遍雲霄城每個角落。
劉軍心神決抖,勉強的說道:“少主……”
“怎樣?”我平靜的說道:“你想勸我放棄複仇?”說罷笑了出來,先不說我和你隻是萍水相逢,就算相交甚厚,你又憑什麽阻擋我的複仇之路?
強大的威壓震的劉軍心神劇顫,冷汗直流,他嗫嚅的說道:“不……不敢,隻忘少主記得……自身也是劉家子嗣,切勿親者痛仇者快。”
我明白劉軍的意思,武帝的修爲展開,勢必血流成河,很可能造成動蕩,緻使劉家的世仇呼延家族來襲,但……和我有什麽關系?劉家當初驅逐了劉心遠,我們這一脈和劉家的血緣關系早就已經淡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