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個紅綠燈路口,等紅燈時她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着我,也不說話。這氛圍中我這傻笑顯得有些尴尬,于是便慢慢停住了笑意。
等我徹底停下來後,她才冷着臉對我說道:“很好笑麽?”
我搖了搖頭,立馬嚴肅下來說道:“不好笑,隻是你幹嘛問這麽多,我不都給你解釋了嗎?隻要真心相愛的人,是不在乎大小的。”
紅燈完了,我又提醒她趕快起步,她總是習慣在紅燈都結束後還沒有起步。
可她卻一直糾結着拿個問題,又向我問道:“我問你啊,怎麽樣才能讓它變大?我記得以前讀書的時候徐冉她沒我大的。”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可她卻一直沒完沒了的問,我很煩。
便很直接的對她說道:“你把車靠邊停下來,我告訴你。”
“爲什麽要停車?”她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那你就别問了,好好開車吧。”
不可料,她突然打轉向燈,然後真的靠邊将車停了下來,好似乎特别想要知道答案似的。
“說吧!”她扭頭一本正經的看着我。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向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湊我進一點,她倒是很聽話地湊向我。
我順手擡起手便抓在她胸上,又順勢揉.捏了兩下,白潔一把推開我,大罵我“王八蛋!”
我攤攤手,一副無奈的表情回道:“你不是想知道怎麽才能變大麽,我這不是在告訴你麽。”
白潔雙手捂着胸,離我老遠,生怕我再對她動手動腳,一邊又咬着嘴唇很委屈的看着我。
我這才對她說道:“行了,開車吧,其實想變大很簡單,多吃點木瓜,然後多讓我摸一下就會變大了。”
“亂說!王宇你占我便宜。”她帶着憤怒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你要不信可以去問徐冉,你問問她是不是這樣。”我聳了聳肩,倍感無奈的說道。
最後她瞪了我一眼,便沒有再多問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這樣到底能不能行,我也是聽暗杠說的。反正便宜我是占到了,心滿意足了。
她其實并沒有真的生氣,隻是對我這行爲有些不滿意,畢竟她内心裏還住着一個單純的小姑娘,這需要慢慢的适應。
十多分鍾後我們終于回到了居住的閣樓下,停好車後,白潔從後排座拿出兩個包裝盒,我知道有一個是剛剛給徐冉買的内衣,還有一個好像是一個男士品牌的服飾。
我看這這個包裝盒又是一陣好奇,直到上樓後,白潔才将哪個男士品牌的盒子打開,從裏面取出一件淺藍色的襯衣,遞給我說:“你去換上看合不合身。”
我沒接,就這麽瞠目結舌的看着她說道:“給我買的?”
“還有第二個男人值得讓我給他買衣服嗎?”
白潔這句話讓我很感動,可是我不敢接,因爲她實在是給我買了太多的東西了,我不想成爲一個什麽都讓女人買給我的男人。
我向她問道:“這多少錢?”
“不多。”她哪次不是這麽說,可每一次的東西都特别貴。
這一次我當然不相信了,就對她說道:“你不說實話,我就不穿。”
白潔沉默了一陣後,才終于說道:“1800元。”
聽到這個價格我心裏極其不平衡,這前前後後她送給我的東西都有十多萬了,我真的不敢再接了,因爲我真的不想讓别人認爲我王宇是靠她才有的今天。
我正要說話,白潔卻搶了先說道:“王宇,我知道你怎麽想的,但是這是我送你的,别人怎麽想,你就讓别人去想呗,咱們過咱們的。”
“不是,你不知道,這裏的鄰居他們的思想都還很保守,我王宇在沒認識你之前像什麽樣子他們很清楚,可認識你之後我發生了什麽改變她們都知道的,我真的不想在别人的鄙夷中生活。”我賣力的解釋着
白潔一直看着我,那件襯衫也一直拿在手中,她又對我說道:“王宇我給你買這些東西,是要告訴你,作爲一個男人,特别是我白潔的男人,你必須精緻。以後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外面,我都希望,你和我站在一起,都是别人眼中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她這句話徹底把我惹火了,我怒言道:“可是沒有必要必須穿那麽貴的衣服,戴那麽貴的手表啊!”
也許她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所以沉默了許久才說道:“你知道嗎?在我心裏真的希望你能對自己好一些,我也知道你心裏都是怎麽想的,但是我就希望你好,不希望聽見别人在我們背後說閑話。”
“你說的别人是誰?”我冷冷的問道。
白潔又是一陣極長的沉默後才說道:“陳安之。”
“呵呵,”我冷笑一聲:“他是不是又來找過你了?”
“嗯。”白潔輕輕地點頭。
我苦笑着說道:“我明白了,他是瞧不起我吧,然後說你這顆好白菜被我這隻豬給拱了,對嗎?”
白潔不再言語,她放下了襯衫,一臉的失望。我比她更失望,我一直認爲她不會在意這些世俗眼光,可還是會在意我和她之間的差距。
我笑了,是苦笑。
我拿起被她放下的這件襯衣,當着她面就給換上了,然後才對她說道:“這件襯衣我收下了,爲了不被别人說,一棵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如果你不想要,我就拿去給退了。”
“别啊!我才不想被人說成是豬呢?”我陰陽怪氣的說道。
白潔輕輕一聲歎息,沒有再說話了,然後各自洗漱,也沒有任何一句交流。
洗漱完之後我坐在陽台的藤椅上抽着煙,想着一些事兒,以前我們沒有戀愛的時候沒又這麽多麻煩事兒的,我可以憑着一腔熱血去追求她,可是當我們真正成爲男女朋友後卻無緣無故多出了許多煩惱。
從最開始的不夠信任,到如今的明顯差距,也不知道以後還會出現哪些矛盾。
我心中煩悶,一個勁的抽着煙,雨還是一直不停地在下。忽然一陣風迎面吹來,将從屋檐上滴落的水滴吹到了我的額頭上,那冰涼的感覺,好似瞬間澆醒了我。
突然明白:最初的我們都盲目的低估了現實生活給予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