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開始,以後的一個月裏,吳天都跟在宋茜的身邊擔任她的貼身保镖,雖然看上去時間挺長,但是卻并沒有什麽大任務需要做,沒人的時候,吳天也不管自己的身份,跟宋茜随意聊天,宋茜也并沒有在意過。期間吳天會回電器店幾次,在一個月後的傍晚,宋茜将吳天叫到了辦公室。
“諾,這是你的工資,我已經轉給你了。”宋茜将自己的手機放在吳天的眼前,看着那一萬塊錢,吳天心裏感歎着,這已經相當于自己兩個月賺的錢了。
“對了,你那個朋友挺有才華的,我當初給他安排到了人力資源部,沒想到他幹的還不錯,人力資源部的經理見了我還跟我誇他來着。”
“是嗎,那就好。”吳天笑了笑道,對于王森,吳天隻希望他能好好做自己的本職工作,雖然過去王森喜歡周琳,雖然現在吳天跟妻子有矛盾,但是還是不希望其他男人趁這個時候插一腳。
交代好後吳天就跟宋茜說了句回去看看,宋茜似會意般笑了笑道:“回去找老婆?”
吳天搖了搖頭沒說什麽,直接出了門,留下宋茜一臉的不解。
吳天騎上摩托車就往回趕,似是有意,吳天繞着街道走到了黛麗内衣公司,一個月不見妻子,吳天心裏确實有些不習慣,不過周琳卻也沒有來找他。
對于妻子的反應,吳天心裏确實有些失落,她居然沒有來找自己,難道說這一個月她會跟什麽人厮混嗎。
吳天甩了甩腦袋,路過黛麗内衣公司,他沒有見到妻子,不過吳天也沒做特地打算見一面,既然沒有看到,索性也就直接打算離開。
可是就在吳天剛想繼續走的時候,突然從一家酒店門口,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好久不見的柳江。
這段時間他到底去了哪裏,吳天根本不得而知,可是他很清楚,柳江絕對沒有做什麽正經事,就那天那些人來說,柳江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可是現在他在這裏又幹嘛呢,吳天心裏懷着疑惑,假裝走過去,不過巧的是,柳江正好回頭看到了吳天。
剛看到吳天的時候,柳江的面色有些愣神,不過很快就變成了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看到他這樣,吳天的心裏沒來由的來了一陣氣。
吳天本以爲柳江不會怎麽理會自己,沒想到他卻笑呵呵的過來打招呼。
吳天看着這家夥攀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直接推開問道:“你在這裏幹什麽?”
對于吳天的語氣,柳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而是笑道:“我約了個朋友來這裏喝酒,這麽巧,正好看到你了,要不要一起來喝一杯?”
柳江料定了吳天不會答應,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吳天卻答應了,這時候柳江的臉色才有了點變化。
吳天捕捉到這變化後,不知道爲什麽心裏沒來由的一突,旋即道:“走吧,帶我認識認識你的朋友”
柳江一時語塞,然後道:“嘿嘿,走,這就走。”
柳江帶着吳天上樓,不過在樓梯口位置,柳江卻接了個電話,然後才帶着吳天上去。
兩人來到一個房間,這裏面并沒有什麽人,吳天也不管柳江,自個坐下。
“你怎麽不坐,你朋友還沒來?”吳天問道。
柳江讪讪笑道:“這就到,這就到了,你先等會,我出去看看,這家夥怎麽還沒來。”
柳江出去了,包間裏安靜下來,吳天心裏那種突突的感覺卻又上來。心裏總踏實不了,于是吳天就走出了包間。
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柳江的影子,吳天心想着不會又被這家夥騙了,順着走廊,吳天慢慢走動着,一直來到不遠處的一間包房,從裏面吳天聽到了許多吵嚷的聲音,有男有女。
雖然一般來說這樣的情況非常常見,但是吳天卻覺得有些不對,因爲裏面那女人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熟悉,如果說在哪裏聽過,吳天隻能想到自己的妻子。
會不會是周琳!?
吳天想到這,也不管裏面是不是自己的妻子,會不會造成什麽後果,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吳天瞬間暴怒起來。
此刻包間内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并不認識,而另一個正是剛剛說去找朋友離開的柳江,他們此刻正按着一個女人,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被他們撕扯開不少,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膚,但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妻子,周琳!
“爲什麽會在這!”因爲憤怒,吳天的身體不斷的發抖,果然像他想的那樣,妻子在外面背着他做些不知恥的事情,最沒想到的是柳江也會在其中,那天他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參與,看來都是謊話。
而與柳江在一塊的那個男人看到吳天就問旁邊的柳江這是誰。
柳江讪讪道:“這是她老公。”
那男人大罵了一聲,然後就沖柳江踹了一腳,不過他并沒有因爲吳天的突然出現而吓得逃走,而是就這麽和吳天對視着。
吳天心裏早就怒不可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走過去跟那男子毆打起來,不過說來這人的力氣确實不小,跟吳天争鬥了好幾分鍾也沒有露出什麽頹勢,兩人直到最後都沒有多少力氣。
柳江卻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随着門外的人多了起來,那男子也不繼續了,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就沖了出去,柳江也跟在他後面走了。
吳天看着他們離開,也扶着旁邊的椅子站了起來,看都不看已經泣不成聲的周琳,然後趴開人群離開了。
周琳在後面喊道:“老公,不是這樣的,他們是騙我來的!”可是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吳天雖然聽到了妻子的話但是這時候他哪裏會相信周琳的話,如果自己來晚一會的話,那麽他們現在會發生什麽,不想也知道。
本來拿了工資,吳天心裏還有些高興,可是現在卻變得一團糟。
一臉陰沉的回了電器店,許嫣見狀也不敢多說話,隻是在一邊獨自擔憂着,思思也吓得不敢出來。
終于,吳天深吸口氣,似乎放松了些,許嫣這時候終于問道:“怎麽了,天哥。”
可是她沒有得到回答,而是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住了身體,嘴唇被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