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的下場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卻知道你現在的下場!”
林念淡淡開口,眸光淡淡的掃過安成的臉頰,鋒利無比,猶如一把利刃架在安成的脖子上,讓安成吓出一聲的冷汗。
“啊!”
安成大叫一聲,扭頭狂奔,一不小心左腳拌右腳,狠狠的摔了一個狗吃屎,嘴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吃了一嘴的泥,牙齒掉了好幾顆,鮮備橫流。
安成似無所覺,林念這些在戰場形成的氣勢和殺氣,讓安成恨自已爹媽給自已少生了兩條路,有多遠離林念就有多遠。
“這家夥是誰啊?竟然能将四少的狗腿子安成吓成這個樣子,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莫非是新來的?”
安成在山本大學無人不知,無人曉,依靠在四少的名頭,在學校裏橫行霸道,礙于四少的名頭,山本大學的學生敢怒不敢言。
一個安成倒沒什麽,但是安成背後的四少可的确不是好惹的。
打狗還得看主人!
何況四少極度的好面子,若是打了安成,等于招惹了四少。
“謝謝你!”
唐娜娜一愣,回頭看了一眼林念。
她對林念有些印像,在班級自我介紹之時,見過林念一面,并未在意,想不到看起來瘦弱的林念,竟然有如此的本事。
從林念的身上傳來一種讓唐娜娜親切的鹹覺,這種感覺與她哥哥唐劍如出一轍。
這種感覺讓唐娜娜對林念一絲笑臉,少了一絲防備。
“不用謝,你是不是……”
林念搖遙頭,着急想知道唐娜娜是不是自已戰友唐劍的妹妹,欲張口訊問,卻被唐娜娜給打斷了。
“謝謝你這一次幫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唐娜娜臉色一闆,語氣變得冰冷。
從班級出來,她就察覺到林念跟着自已了,冷冷地道:“我最讨厭被人跟蹤!看你在幫我這一次的份上,我們算是扯平了,你再跟着我,我就報警了!”
說話,不等林念回答,直接轉身離去。
“呃……”
林念被噎了一下,讪笑着摸了摸自已的鼻子。
這小妮子倒是好潑辣啊!
林念追了上去,他可不會因爲唐娜娜一句話就放棄,他必須證實唐娜娜是不是唐劍的妹妹。
“一個奸夫,一個淫婦,一對狗男女。”這一幕被孫晴看在眼中,她的眼中流露出憤憤的恨色,自言自語道:“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你還跟着我幹什麽?告許你,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給你留聯系方式,更不會跟你處對象的。”
唐娜娜扭過身來,俏臉上蘊含着怒色,若是之前林念幫助過她,唐娜娜此時早就爆發了。
“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求證一件事!”
林念啞然失笑,原來這小妮子把自已想成是要她的聯系方式了。
“求證?”
唐娜娜一臉不解,瞪着林念,道:“你少騙我!”
“你認識這個人?”
林念一看解釋不清,直接從懷裏拿出錢包,露出裏面唐劍的照片。
“哥哥!”
看到林念錢包裏的照片,唐娜娜頓時失聲驚呼,眼眶泛起濕氣,眼珠發紅。
“你怎麽會有我哥哥的照片,你到底是什麽?”
林念并沒有打斷唐娜娜的真情流露,靜靜等着唐娜娜回複平靜。
唐娜娜的自我控制力很強,不一會兒便回複過來,讓林念對她刮目相看。
“我與你哥哥是朋友,是兄弟!”
林念長吸一口氣,壓抑着想哭的心情,用深沉的語氣道。
“我哥哥呢?即然你是我哥哥的朋友,應該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吧?”唐娜娜以哀求的目光看着林念,語氣帶着懇求,梨花帶淚,看起來楚楚動手,讓人無比心疼,恨不得把她抱入懷中好好的疼惜她。
一名話便把林念給難住了。
看着梨花帶淚的唐娜娜,林念始終無法将唐劍的死訊告訴眼前這個倔強,帶點柔弱的女孩。
他更不敢直視唐娜娜的目光,總讓他有一種虧欠的感覺。
“我哥哥是不是出事了?”
唐娜娜冰雪聰明,看到林念欲言又止的樣子,内心升起不好的預感,猜出事實。
“你想那裏去了,你哥哥是有要事,這其中涉及到機密,我無法告訴你他現在的下落。不過,在臨行之前,你哥哥托我照顧你跟你媽媽。”林念強忍着一笑,故作輕松地道。
“對了,我按照你哥哥給的地址找了你們幾次,卻發現你們搬家了,爲什麽?”
林念趕忙差開話題,怕再說下去會露出馬腳。
林念有此一問,也是有原因的。
若無什麽非搬的理由,唐娜娜母女爲了等唐劍,斷然不會搬家的。
除非是遇到她們不可力抗的因素。
“我們以前所住的小鎮子裏,有一個惡霸,一直想要我眼他結婚。數次闖入我的家中,要對我用強,若不是我拼死抵抗,此刻你怕是看不到我了!”
唐娜娜說的輕描淡寫,似乎不是多大的事情。
但是林念什麽場面沒有見過,能夠想像出唐娜娜受到了什麽樣的驚吓,才能将一個才剛剛二十歲,如花似玉,正是對社會懷着美好憧憬的女子,變成一個将心封鎖起來,對任何事物都帶着一份戒備,一份懷疑。
林念隻覺一股怒氣沖上自已的頭腦,變得昏沉,腦裏隻有一個想法。
回到唐娜娜母女以前所在的小鎮之中,将欺負唐娜娜母女的惡霸折磨緻死。
眼眸中閃過着駭人的光芒,身上上升騰着一種看不見的氣勢,排山倒海般的向外擴散。
氣勢看不到,摸不着,卻真實的存在。
唐娜娜就站在林念身邊不遠處,從林念身上蕩起的氣勢,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在唐娜娃的身上,混身冰冷刺骨,如同赤身站在冰天雪地之中。
肌fu表面似有無火燙,冰冷的鋼針刺入身體,讓她不由自主的倦縮。
“你沒事吧?”
唐娜娜大聲喊到,她不知道林念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她知道這樣下去,自已恐怖會心靈受到極大的驚吓,非得大病一場不可。
“他絕對不是什麽簡單人物!自已的哥哥到底是做什麽的?”
唐娜娜心裏閃過一絲念頭,卻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想辦法度過眼前的危機。
林念的神智被唐娜娜喚了回來,看到唐娜娜臉上吃力的表情,頓時腦子清醒過來。
像他們這些久經殺場的殺神,雖然沒有小說裏那樣的氣勢恐怖,但是卻因爲殺人過多,身體沾染了太多血腥,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自然而然從身體内部散發出來的兇悍之氣,足以将一個普通人吓成神經病。
唐娜娜能有如此的表現,已經很是不錯了。
“沒事!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林念收起在殺場中曆練出來的氣勢,對唐娜娜說了一句。
“不礙事!”唐娜娜搖搖頭,眼睛盯着林念,道:“你能告訴我,你跟我哥哥到底是做什麽的嗎?我哥哥自打出去之後,長年累月的不回家,我跟媽媽都很擔心他!”
面對唐娜娜懇求的眼神,林念沉默了。
“你若是不方便說,我也不免強!”
唐娜娜不傻,看林念的情況,是根本問不出來,情緒有點低落,道:“你告訴我,我哥哥現在是否完好!”
“好!很好!”
林念隻能這樣說,說完之後便不再說話。
唐娜娜也沒有再說話,兩個人一前一後向前行去。
跟着唐娜娜一路走到街道邊緣,前方有一大群人圍着,不知道在幹些什麽,一陣陣喝罵聲不斷傳出來。
“讓開!”
看到這種情況,唐娜娜立馬急了,快步走了過去,将人推開,擠了進去。
林念緊随其後。
人群之中,幾名小混混模樣的年青人在圍着一個中年婦女,态度十分嚣張。
中年婦女雙手搓着衣擺,十分的緊張,眼神畏懼,掃過這幾名小混混,瞬間低垂下來。
在中年婦女身邊擺着一個小攤,是打氣球的小攤,打中氣球可以獲得相應的獎項。
“媽,怎麽了?”
唐娜娜走到中年婦女身邊,緊張的問道,
“喲,想不到這糟老太婆竟然還有這麽漂亮的女兒!”爲首的小混混看到唐娜娜眼前一亮,露出淫dang的笑意,欺近唐娜娜的身邊:“你媽媽故意把槍準星調得不冷,我花了三十塊錢竟然一個氣球打不中,你說怎麽辦吧?”
“你……”
唐娜娜急了,張口卻被唐母拉着,将唐娜娜扯到自已的身後,遞過來三十塊錢,道:“這是你的錢,我不收了,就當讓你白玩了。”
“白玩?老太婆,你想的太簡單。老子一分鍾上下幾百萬,你就想三十塊錢把我打發了?”
爲首的小混混不屑的看了唐母一眼,冷哼一聲。
“你想怎麽樣?”
唐母将唐娜娜護在身後,畏懼地問道。
“這樣吧,我看你女兒長得還蠻漂亮的,讓他做我的女人,我們就是自家人了,這事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