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
我朝她打招呼,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就過來了。
“好久不見啊,玲玲。”
周玲落座後我立刻熱情的打招呼。
畢業也有三年多時間了,三年不見,進入職場的周玲,顯然成熟了許多,不論是打扮妝容還是給人的感覺。
“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幾個禮拜之前你結婚我可是還随了好大一筆份子錢呢!大小姐。”
雖然許久未見,但是周玲依舊輕松诙諧的語氣讓我瞬間也放松了不少。
想想以前的我,一門心思全部撲在陸雨舟身上,真是不知道忽略了多少老朋友,也不知道到傷了多少老朋友的心。
也就是周玲,念着我推薦她進公司的這份情,一直以來雖然沒有怎麽見面,見了面倒也沒有怎麽疏遠。
“怪我怪我,以後你結婚的時候我一定包一個更大的紅包給你補回去!”
老同學相見,我心裏也放松了不少。
周玲就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倒也不計較,我們聊了些以往學校的事情之後我便開始将話題轉到公司,想通過她側面打聽打聽公司的狀況。
“你最近工作還好吧?”
我看着周玲,很關切的語氣。
這倒不是我裝出來的,雖然我的目的在于通過她了解公司的現狀,可是我同樣也想知道,自己的這位老朋友現在過得如何。
周玲抿了一口咖啡,表情有些異樣。
“哎,怎麽說呢!”
她歎了一口氣。
“出什麽事情了嗎?”見她這樣我立刻詢問。
周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素心,這件事情本不應該跟除了内部以外的任何人說,但你不是外人,同樣,我也想知道陸總那邊到底是怎麽想的。”
周玲放下手中的杯子,開始侃侃而談。
“你知道咱們學财務的,我又在公司财務部,對公司的賬目自然是更清楚一些,前段時間,聽市場部那邊的同事說公司簽了一個大訂單,需要馬上撥資金進行生産。”
“公司的賬我清楚,支付那筆資金完全沒問題,可是陸總就是遲遲不批,市場部的那幫人都快急死了,眼看着合作快要黃了的時候,陸總這才不慌不忙的批了下來,好歹沒出大事情。”
畢竟身在其中,我能想象得到周玲當時的焦急。
“玲玲,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兩三個禮拜之前吧,怎麽了?”
周玲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着我,還是和大學時候一般澄澈。
“沒事,我就随口問問。”
嘴上是這麽說,心裏我卻是暗暗盤算了一下,兩三個禮拜之前,那不正好是陸雨舟賣掉我的時候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筆資金……
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對了素心,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
周玲看了我一會面色也開始凝重起來。
“跟我還客氣什麽,随便問。”
我朗聲一笑,看着周玲依舊有些凝重的臉。
“就是,公司有傳言,說陸總可能挪用了公款,所以才經常有資金周轉不開的狀況,我……”
挪用公款!居然和我的猜測不謀而合。
“玲玲,說實話,我不知道。”
我也變得嚴肅起來。蒼蠅不盯無縫的蛋,既然有這樣的傳言,想必也不會是空穴來風。
“素心,你……”
周玲看着我,表情略顯疑惑。
她大概是覺得,我和陸雨舟這對夫妻有點太不像是夫妻了吧!
事已至此,我不想瞞着周玲,也沒有必要再瞞着她。
“玲玲,我問你件事情。”我看着她,“你覺得,如果我和陸雨舟離婚的話,順天貿易集團,我還能拿回多少?”
“什麽?你要離婚!”
周玲顯然吃驚不小。
“難道說,傳言是真的?”
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這其中的聯系,不用我說她也猜得明白。
“傳言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陸雨舟,我确實是看走眼了。”
苦難是人生的導師,經曆了這一番折騰,我已經沉穩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歇斯底裏肆意發洩,所以此刻說起這些來,我顯得格外的平靜。
仇恨都被深深壓在了心底,我想要報仇就必須得沉穩,得一步一步的來。
“素心,你……”
周玲被我吓得不輕,不過片刻的沉默之後她便開口了。
“素心,我支持你。其實這句話很早以前我就想跟你說了,陸雨舟,他根本配不上你!”
周玲突然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上大學那會,學校裏面就有許多關于陸雨舟渣的傳言,隻是那個時候你眼裏心裏都是他,我有好幾次側面跟你說過,但是你當時根本不以爲意。”
說道這裏,周玲頓了一下,我也擡起頭看着她。
“後來見他對你也挺好,想到那些畢竟也都是傳言,并非我親眼所見,所以後來也就沒有跟你再提過……”
聽到這裏我的心開始痛起來。
“玲玲,我要是早點聽了你說都話就好了……”
拉着周玲的手,我有些心酸。
是啊,若是那個時候我能清醒一點,能多和身邊的朋友交流交流,或許也不至于會落到這個地步!
“也怪我,當時沒再勸勸你……”
周玲的語氣也有些哽咽了。
我擦了下眼睛,将眼淚逼回去,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既然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失去的東西也就隻能靠我自己一點一點的拿回來。
“好了,我們不提這些了。”
許久不見,我才不想因爲這些事情壞了心情。
周玲照顧我,我們一起聊了許多大學時候的往事,有我知道的,也有我不知道的。
也許就是從這個時候我才開始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一個女人不管多愛一個男人,也不可以讓他占據你的全世界!
以前的我傻,不明白,被所謂的“愛情”蒙蔽了雙眼,現在既然明白了,我更要好好珍惜身邊的友人。
“素心,離婚的事情,我能幫上忙的你盡管開口。”
分别之前,周玲挽着我的手一臉真誠的說道。
她知道,我要拿回公司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