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家居然還會有這些東西。”
我故意調侃賀雲卿。
實際上我也确實以爲賀雲卿就是那種木頭石刻人,沒想到這接二連三的小驚喜倒是有些刷新了我的三觀。
賀雲卿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抱着花瓶便開始擺弄,很快就完成了兩隻花瓶的擺放。
一個放在客廳,另一個放在卧室。
好了,完美!
“怎麽樣,不錯吧?”
擺好之後我請賀雲卿評價。
賀雲卿瞅了一眼回答道。
“李素心,你長得不怎麽樣,品味倒是還可以。”
我一臉黑線,這到底算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賀雲卿,我可以理解爲你是在妒忌我的才能麽?”
“你要是臉皮厚的話可以這麽理解!”
靠!
這不科學!
石頭一樣冷冰冰的賀雲卿居然是個腹黑級選手,跟他耍嘴皮子我似乎根本讨不到好處。
我有些氣呼呼的坐在一邊不再理他。
賀雲卿看了我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有什麽好笑的?”不就是吵架沒吵過你嘛!
似乎是賀雲卿的笑聲太張揚,我看到剛準備進來的管家都吓了一大跳的樣子。
“先生,午飯準備好了!”
不過管家畢竟是呆在賀家時間久了,估計也早就清楚了賀雲卿的那些個臭脾氣,所以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賀雲卿聞言“嗯”了一聲,管家就直接退下了。
今天的賀雲卿看上去十分和顔悅色,于是我的膽子也大了不少,湊到他跟前眼巴巴的看着他。
“賀雲卿,午飯吃什麽呀?”
賀雲卿看着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跟我走!”
他的語氣又恢複了平素的簡短與冷淡。
“哦!”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我的食欲,開開心心的跟在賀雲卿的身後,七拐八拐總算是到了餐廳。
“哇,好漂亮。”
餐廳是露天的,實木質的餐桌随意的擺放在一堆綠植裏面,看着十分的自然與惬意。
賀雲卿沒有理會像個鄉巴佬一樣的我,直接落座。
“李小姐,請坐!”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尴尬,管家開口幫我解了圍。
坐下之後,賀家的傭人這才拖着大小的托盤将食物拿上來。
我從小家裏生活條件也不算差,一直自诩早已吃遍了整個春江市,但是今天見識了賀雲卿家的美食之後,我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麽井底之蛙。
真的太好吃了!
“味道好棒哦賀雲卿!”
說這個話時,一個傭人正好從我旁邊經過,聽到我的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才走。
我一頭霧水卻也懶得搭理。
賀雲卿則是直接送我一句,“吃飯的時候不許講話!”
“哦!”不講就不講,石頭人!
反正有美食在,我也懶得再去和賀雲卿講什麽。
吃完午飯,賀雲卿大緻交代了幾句賀家的事物給我,比如有事找管家什麽的。
不用說我也知道,随意敷衍着答應後,賀雲卿便提出他要離開了,去公司。
“好,我知道了。”
被他煩了幾乎一上午,我現在巴不得他早點走。
隻是賀雲卿剛剛離開之後我便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去公司了,我幹嘛?
這邊我又不熟,也沒有朋友,難道我要像塊望夫石一樣呆在這裏一直等他回來麽?
實在有些無所事事的我選擇了在賀家的宅子裏面瞎溜達。
反正這個宅子也算蠻大的,先随便走走再說。
“小姐,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剛剛在另一處花園邊的長椅上坐下一個賭币機幽怨的女聲便傳入了我的耳中。
我擡頭,随着聲音望去,穿着女仆裝,很顯然是賀家的傭人。
“小姐最好還是乖乖呆在房間等先生回來的好。”
女傭跟我說話的口氣充滿了不尊敬,甚至有一絲敵視的感覺。
我看着她,沒有說話。
平心而論,這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姑娘,五官還算端正,就是皮膚黑了點。
“賀雲卿好像沒有提過我必須呆在房間裏吧。”
盯着她看了一會我回答道。
那女人很是傲慢的看着我。
“先生雖然沒有提,但是小姐你最好注意分寸!”
語氣尖酸又刻薄。
“你是賀家的什麽人?”
站起來,我一米六八的身高還踩了雙小高跟,站在這個身材瘦小的女人面前很有種盛氣淩人的感覺。
“我……”
顯然她被我戳中了痛處。
“是你對我不恭敬在先,我李素心可不是什麽聖母白蓮花。”我看着那個女人繼續開口。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姑娘你應該是這裏的女傭吧?”
我的語氣帶着一絲戲谑,随即又立刻變得嚴厲。
“既然是下人,就沒有資格管主人的事!”
真是老虎不發威都拿我當病貓了。
那女傭顯然被我氣得不輕,胸口劇烈的起伏着。
“别得意的太早,像你這樣的女人,在這裏呆不夠三天便會被攆走!”她像是個女巫一樣盯着我下了詛咒。
我唇角輕輕勾了一下,“那就等着瞧喽!”
我走到那個女人身邊低下頭在她耳邊道,“我們走着瞧,看是你先走還是我先走。”
說完我便直接離開了,留下那個女傭還在原地氣得牙癢癢。
我本不想傷害任何人,但是人人卻隻當我軟弱,一個個都跑來欺淩我!
這世界本就不公平,從今日起,我李素心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欺負過我或者是想欺負我的人好過!
這麽一打攪我也沒有心思繼續參觀了,直接回了房間。
在客廳坐着休息了會,管家突然進來了。
“李小姐。”
管家對我的态度一直很恭敬,大約是見了賀雲卿對我的态度和對待他們大有不同的緣故吧。
“管家,有什麽事嗎?”
我扭頭看着他。
“李小姐,我是爲剛才的事情來的。”
管家就站在我身邊,一臉畢恭畢敬的表情。
“剛才?剛才的哪件事?”
我故意裝糊塗,目的則是想看看這個管家究竟是向着那一邊。
“就是剛才,有個下人對小姐出言不遜的事情。”
管家說着,擡起頭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