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啊豪已經備好的車,衣服都濕透了,我簡單的用手帕擦拭着身上和頭發上的雨水,轉過頭來看着啊豪,“啊豪,賀總在家麽?!”
“哦,老闆現在也許在家,您的意思是現在不回酒店了麽?”
啊豪的視線一直盯着前方,手握方向盤認真的開着車。
我思索了片刻,幸虧是賀雲卿有心,知道這個瘋狗會做出不利于我的事情來,否則,我的小命說不定就真的這麽丢了。
内心一絲絲莫名的溫暖侵襲而來,沒想到,賀雲卿的内心還這麽的細心和體貼,我的心裏不禁十分的感激。
“嗯,我想要去見賀總,當面謝謝他。”
此刻,也不知道爲什麽,極爲想見賀雲卿,抵抗不住内心的想法,想想不禁臉頰發燙。
啊豪恭敬的回應道,“那好,我先将車開到商場附近,給您換一身幹淨的衣服,然後,再回老闆的住所去。”
我點頭答應下來,賀雲卿的手下辦事如老闆一樣,考慮周全,謹慎小心。
二十分鍾後,我換好了新的衣服,阿豪開車載着我到了賀雲卿的宅子。
啊豪有事并沒有多逗留,便徑直離開了宅子去辦事。
我走進宅子的一樓大廳,管家迎面走了過來,恭敬的招呼道,“素心小姐,您來了?”
我沖他微微一笑,客氣的說道,“嗯,我是來找賀總的,他在家麽?”
管家十分抱歉的回答,“素心小姐,您來的不巧了,少爺剛剛還在,不過,接了一個電話便離開了,如果是早幾分鍾的話,可能你們還會碰面。”
聽了他的話,我心裏莫名的有些失落。
“素心,小姐,沒關系,外邊天色不好,您先在這裏坐會兒,等少爺回來吧,我去給您端被熱咖啡來。”
我擡頭謝過管家,便輕車熟路的跑到了樓上。
漫步在賀家的宅子裏,仿佛有了一種親切的家的感覺,或許是因爲女人是一種感xing的動物的緣故,這一次被賀雲卿救了一命,心裏對他的好感跟加深了幾分。
毫無來由的,我的眼眶裏居然泛出了淚光。
我被自己的情愫所震驚,我這是怎麽了?
也許,是因爲天氣不好,自己的心情很壓抑的緣故吧,我怎麽會有種陰郁的感覺呢?
不知不覺,來到了賀雲卿一向喜歡來的閣樓小屋,門是虛掩着的,他剛剛離開不久,我卻有一種想念的感覺壓抑在心中。
我輕輕的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想重溫一下以前的溫存。
漫不經心的在屋子裏踱着步子,眼睛的餘光卻落在床邊的桌子上的一張白色的紙張上面。
這是什麽?以前怎麽沒有見到過?
我懷着好奇的心,緩緩走進床邊,俯身将桌子上的紙張拾了起來,仔細一瞧,原來是一張醫院所開具的病曆單。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是很久以前開具的單子。
難道說?賀雲卿他生病了麽?有什麽病,卻并沒有聽他跟我提起過?
帶着好奇,我定睛一看,病曆單的病例史那一欄,黑色的筆記寫着,“患者确診爲特殊型xing功能障礙,需保守治療,情況依據病人本人身體狀況而定。”
特殊xing功能障礙?我沒有看錯吧?
原來,賀雲卿的身體是如此的脆弱,難怪,公司裏的員工不時的七嘴八舌說他的閑話。
那麽,當初,他之所以執意要買我一年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不堪道出的病因麽?
看到這張病曆單,我心裏十分的吃驚,賀雲卿一直沒有跟我說過他的身體的情況,而且,在我們每每溫存的時候,我也并沒有感覺到他身體上有什麽特殊的不同之處。
也許,是因爲一個男人的自尊心,礙于面子,他不好意思跟我直接說明。
我勉強理解他作爲一個男人的苦衷,可是,我的内心卻還是有一些犯嘀咕,被那麽一絲絲的不舒服的感覺包裹着,無法釋懷。
如果,不是今天他不在家,我看到這份病例的話,也許,不知道他會隐瞞這個秘密到什麽時候。
我不意外的看到這張單子還好,看到後,心裏難免會犯膈應。
正躊躇着,内心有些失落,管家在樓下喊我,“素心小姐,咖啡好了!您忙完過來喝吧!”
我沖樓下應聲答應了一聲,“好的!您放在桌子上吧!我這就過來!”
說完,我将這張突如其來的病曆單重新放回了它原有的位置,不想要賀雲卿看到有人動過的蛛絲馬迹。
我剛想開門出去,一開門,卻被一張臉撞了個正着。
我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識的用手摁壓着胸口,不禁發出一聲尖叫,“我的媽呀!吓我一跳!”
無聲無息的,不知道何時在門口蹲着一個人,給我吓得不輕,我以爲是賀雲卿回來正好抓到我看了他的隐私,心裏不禁一驚。
對方不知道我會毫無征兆的從裏面出來,也被我吓得不輕。
“素心小姐!素心小姐!不好意思!是我!沒吓到您吧?!我...我...我以爲是小偷呢!所以,過來看看...”
女傭極力的替自己掩飾着自己的罪行,滿口借口的解釋着。
我并沒有理會她的無禮,上次我已經領教過她的做事風格,這一次,也不想過多的跟她計較。
“哦,好的,我這就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您忙您的吧!”
我打算邁步就下樓,可是,女傭似乎沒有想要挪步的意思,眼睛不時的向屋内瞟,似乎是想要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
“素心小姐,您在裏面幹什麽呢?!少爺不在家,您這樣私闖他的卧室,似乎是不太好吧!”
她倒是像個主子一般教訓起我來了,煞有介事的旁敲側擊打探我在裏面究竟在幹什麽。
這樣好事的仆人,我還是第一次見,真是奇葩。
“還有什麽事情麽?你還不走?”我盯着她,語氣明顯變得有些不悅,警告她快點去做事,不要多管閑事。
女傭不甘心的白了我一眼,又向屋裏伸着脖子瞟了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邁着步子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