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難道說,賀雲卿想要做什麽大動作麽?
既然順天已經瀕臨倒閉的邊緣了,他還想要如何處置順天呢?
該報的仇已經報了,賀雲卿的腦袋裏究竟又在打什麽算盤?
“時機成熟?我的賀總,你又有什麽想法了?”
賀雲卿煞有介事的看了我一眼,神秘的說道,“素心,你下午就知道了!”
下午一上班,賀雲卿将所有的工作推掉,叫上了公司财務經理和金融事物經理,起身便拉着我到了停車場。
一路上,他并沒有說到底是什麽神秘的事情。讓我一頭霧水。
助理開着車,我們坐在公司加長商務車的後座上,他并沒有開口,一本正經的端坐在那裏,并不吭聲。
他越是不說話,我心裏越是好奇,往日裏的業務他都會告訴我具體要到哪家公司辦理何種業務,今天卻一反常态,什麽也不說。
“賀總,你說要帶我們去一個地方,具體是去哪裏啊?”
我壓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心,終于開了口。
然而,賀雲卿還是賣着關子不肯說,他的目光堅定而冷靜,老總的威嚴盡顯眼底。
好吧,他既然不願意開口,我還不想問呢。
車子行駛了沒多久,我往車窗外一望,這不是?順天貿易的辦公大樓麽?
賀雲卿帶着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不會是想要跟陸雨舟叫闆吧?想到這裏,我心裏有些不安和擔心起來。
看見我微變的神色,賀雲卿輕笑了一聲,調侃道,“素心,你這是什麽表情,這不是你的家麽?你是這裏的常客,這裏你再熟悉不過了?看你的表情,像是看到了野獸似的,不用害怕,我們來這裏不是爲了打架的。”
進了辦公大樓,雖然行政秘書一再的阻攔賀雲卿,借口說陸雨舟不在。
可是,賀雲卿并沒有理會她的說辭,徑直帶着我們乘坐電梯奔向了八樓的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是敞開的,每周一的這個時候,公司的各位股東便會在這裏舉行例會,讨論公司的财務狀況和日後的決策。
我們一行人,并沒有進入會議室,走在門廊上,耳邊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陸雨舟!
他氣急敗壞的似乎是将什麽文件夾一類的東西狠狠的摔在桌案上,嘴裏還一直不停的叫嚣着,“怎麽可能?!你們這群飯桶!都是幹什麽吃的?!公司都白養你們這群白眼狼了!”
等我們到了會議室的門口,隻見他怒氣沖天,别過頭,看着窗外,兩手叉腰,腿腳來回搖擺不定,活脫脫像個擺鍾。
看來,他是被公司的現狀和這群不争氣的股東氣的心神不甯。
“你們說啊!這麽多家的公司就沒有一家能夠解決我們問題麽?!你們都是怎麽辦事的?啊?!我們公司的大股東都幹什麽去了?公司虧空的這麽嚴重,你們都幹什麽吃的?”
他沒有注意門口已經站了幾個人,還在那裏嚣張跋扈的不行。
“陸總,是有一家公司肯幫助我們...可是...是...”
在座的其中一位高層開了口,但是嘴裏如同塞了一顆棉花糖一般,就是張不開口。
“可是?你可是什麽?!還找什麽理由!啊?!你們居然對公司的情況不管不問,一無所知?!”
然而,其餘的各位股東也都紛紛不表态,對這個混蛋閉口不言。
站在門口的賀雲卿耐不住xing子,打斷了他的話,’既然他說不出來,我替他說了吧,順天貿易的問題,就不用解決了,我已經替順天想好了出路。”
陸雨舟被賀雲卿的這一句突如其來的話吓得呆立在那裏。
“賀雲卿?!”
陸雨舟萬萬沒有想到,賀雲卿會來順天,眼珠子瞪得溜圓,不知所措。
底下在座的各位股東也都在竊竊私語,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着堂堂長賀集團的總裁爲何會來到這裏,有認識賀總的股東,眼睛瞪得溜圓,感覺大事不妙。
也有不知道内情的人,七嘴八舌的閑聊着什麽。
賀雲卿伸手将紅棕色的墨鏡一摘,徑直來到會議桌的最前方的正中央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陸雨舟見賀雲卿自行坐了下去,氣的吹鼻子瞪眼睛。
“賀雲卿,你什麽意思?!”
賀雲卿輕笑一下,并沒有睜眼瞧他,“陸總,好久不見,怎麽,見到老朋友,也不好好的招待一下?我隻有自己找位置坐了!”
陸雨舟的眉頭緊鎖,怒氣瞬間沖上了雲霄。
“賀雲卿?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來這裏坐什麽?”
賀雲卿呵呵的笑了一聲,覺得他的問題簡直是可笑至極。
在座的各位股東和高層都很是詫異的七嘴八舌,議論紛紛,長賀集團的總裁無緣無故到訪,肯定不是來做客這麽簡單。
我和财務以及金融助理來到賀總的身後站定,看他究竟想要把陸雨舟這個家夥如何。
陸雨舟擡眼看到了我,臉色就由青變的煞白。
“素心?你跟着他摻和什麽?你們又要搞什麽鬼?!上次搞的我還不夠麽?這次,又想要耍什麽花樣?!”
我沒有理睬這個人渣,現在是辦公事的時間,我倒是沒有閑工夫和他啰嗦。
陸雨舟見我不搭理他,語氣中帶着諷刺的意味,沖着賀雲卿調侃道。
“真是冤家路窄,你來這裏做什麽,長賀集團是沒事閑的,堂堂的總裁到這裏閑逛什麽,跑這裏裝蒜?”
“裝蒜不敢當,還請陸總多多指教!”
賀雲卿一句話便将陸雨舟怼得啞口無言。
“我來這裏做什麽?我相信你已經看到了我們公司給貴司的商業信函了,今天我來這裏就是提前向順天的各位股東通個消息,我們長賀集團即将要收購順天,日後,順天将成爲長賀集團旗下的一員。”
賀雲卿沒有耐心再與陸雨舟周旋和啰嗦下去,開門見山。
什麽?收購順天?
他真的有這個打算麽?爲什麽之前并沒有将他的想法告訴我呢?
也許是之前他側面的提示過我,而我沒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