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卿的含糊其辭的解釋,我聽不進去。
“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現在,你的未婚妻已經回來了,所以,我也不方便再糾纏下去,我想,我們最好是把合同解除掉。”
我别過頭,不去看他,醋意大發。
賀雲卿歎了一口氣,霸道的擡起我的下巴,溫情的盯着我,“素心,你說什麽?!你敢說你現在講的是心裏話麽?!”
我不敢正視他的眼睛,我承認我是在賭氣!
“我,我是真的……”
我支吾其詞,說不下去。
賀雲卿猛然俯下頭含住我的嘴唇,霸道的咬合着我的唇舌,在我的唇舌之間尋求一絲理解與慰藉。
我不肯就範,心裏的嫉妒還沒有完全被融化。
他松開我的唇,眼神閃爍,尋求我的原諒。
“素心……你知道我已經對你有了感覺,爲什麽要故意欺騙自己的感情呢?!”
他相信我的話并不是發自内心,隻是我一時間的氣話。
我冷眼盯着他,“我是說真的,你和蕭梓晴的婚事已成定局,既然她回來了,那麽,還需要我做什麽?!你大可以就近解決你的問題!”
我無理取鬧,故意氣他。
賀雲卿無言以對,被我的不理解打敗。
“素心!你知道我隻對你有感覺!爲什麽還要這樣折磨我?!契約方是我,隻要我不取消合約,你就不能擅自離去!”
什麽?我還賣給他了?!
賀雲卿氣氛的怒視着我,憤恨之火在眼睛裏燃燒。
“你不接受?!那蕭梓晴怎麽辦?!我怎麽去面對?!你想過我的感受麽?!”
我們可以做地下情人,可是,對于蕭梓晴來說,并不公平。
即便是,她不在意,我的内心是不接受的!
賀雲卿一把将我攬在懷裏,牢牢的困住我,生怕我這個已經到手的獵物逃跑。
“素心,你不要多想,我對梓晴并沒有感覺,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至于,合約的事情,你不要再提了。”
我想要掙脫,可是,越是掙紮,他的力道就加重幾分。
我想,我是逃不脫他的手掌心了。
人逃不掉,心也被困得死死的。
“我……”
我有些哽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我是真的動了情麽?
如果愛是放手,那麽,爲什麽要放手的時候心卻會那麽痛。
賀雲卿溫柔的輕撫我的發絲,“素心,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麽?!”
其實,我信!沒來由的相信!
“不是……我隻是……”
沒等我說完,他的唇再一次壓降下來,将我的嘴巴堵的嚴嚴實實。
下班時間,我剛走到門口,便見到賀雲卿倚靠在車頭正等着我。
賀雲卿上前幾步,“素心,走,我們回去!”
他的語氣倒是理所當然,可我不願意夾在他們中間無法做人。
我沒有理他,徑直向車庫走去,“回哪裏?回你家還是我家?”
我故意裝作聽不懂他的話,話語裏帶着刺。
賀雲卿無奈,緊跟我的步伐,雖然穿着高跟鞋,但是,我的步子卻邁得很大,他差點被我甩到幾裏之外去。
“素心,素心,我是來接你回我家吃飯的。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行麽?!”
小孩子脾氣?我還真的想耍個夠了!
“去你家吃飯?難道,我沒有家麽?再說了,你家有個大美女在那裏,我豈不是變成了電燈泡了?做什麽事多不方便!”
賀雲卿跟了上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就往他的車那邊拉。
不容分說,打開車門,将我塞進車内,霸道的命令着,“你忘了合約上的條款麽?任何事情都要經過我的允許,否則的話我會采取特殊手段。”
他的唇角輕挑,霸道總裁的氣質暴露無遺。
“條款有這條麽?!你帶我去你家幹嘛,見了面又是尴尬!”
我實在不願意跟他一起回去見他的小未婚妻,可是,賀雲卿卻霸道的不管不顧。
不知道,他的心裏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我抵抗不過他的霸道,隻好老實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憤恨的望着窗外。
到了賀家,進了大廳,管家恭敬的行禮,“少爺,素心小姐!”
忙完,他上樓去打理一切。
蕭梓晴從樓上下來,見賀雲卿的身旁出現個不速之客,臉上的欣喜頓時全無。
賀雲卿見到她,笑着,“梓晴,今天我請素心過來一起吃飯,今天阿豪帶你去哪裏轉轉了麽。”
“轉什麽,沒有你陪,多沒意思?”蕭梓晴的臉上閃現着不悅。
我感覺有些尴尬,隻能沒話找話。
“梓晴,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要不有時間我帶你出去逛逛,這裏我比較熟悉,女人之間畢竟了解……”
蕭梓晴的臉色沒變,有些嫌棄。
既然她不領情,就算了!
“賀總,我還是回去吧,免得礙你們。”
蕭梓晴不爽的下了樓,冷冷的問道:“雲卿,你怎麽總是帶着你的助理回來?”
她的眼神裏帶着嫉妒,令我不舒服。
此刻,賀雲卿走到我身邊,卻伸手摟住我的腰,“梓晴,怎麽了,她是我的特殊助理,每天在我的身邊沒什麽奇怪。”
我心裏不禁竊喜,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手!
“雲卿!你……”
蕭梓晴的臉鐵青,氣的直撇嘴。
“賀總,你開什麽玩笑!讓蕭小姐誤會了!”
我見賀雲卿不肯放手,隻能替自己解釋,給蕭梓晴留個台階下,而她此時是氣到骨子裏。
她的醋壇子翻了一地,瞪着明亮的眼珠惡狠狠的向我挑明。
“雲卿!我們都已經訂婚了!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行爲好不好?也要考慮下我的感受嘛!”
她故意欺騙自己,賀雲卿隻是跟我開玩笑。
管家将一切打點完畢,飯桌上,賀雲卿依舊坐在屬于他的位置上,我與蕭梓晴各自落座。
管家過來,手握紅酒瓶,将高腳杯倒滿。
“少爺,表少爺和表老爺來過電話,說即可就到,用不用等他們來……”
難道?賀雲卿邀請了賀雲禮和他的舅舅麽?
我很是意外,因爲,我心知他并不待見賀雲禮,而對那個舅舅更是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