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卿不肯相信我,他失望的繼續說道:“我相信梓晴并不是那種女孩,拿錢收買你?你給自己找借口,這個理由也未免太牽強了!”
什麽?我找理由?!
我沒想到,賀雲卿居然不相信我的話!
“素心,沒想到,你也這麽下賤!你不要再說了,我們的合約從今天起終止!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你不要再聯系我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賀雲卿會将我看成是一個無恥的女人。
我心痛的說不出話,哽咽着。
“好!我是無恥,你呢?用一紙契約收買我的肉/體,玩弄我的感情就好了麽?!既然,你想要終止協議,那好,我無話可說!”
我本以爲,即便是蕭梓晴逼迫他解約,他也不會。
可是,現在我的幻想全部破滅了。
是我自作多情,是我過于自負,以爲這場感情的遊戲終究勝者是我。
他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開。
臨走時,丢下一句話,“梓晴不會做那種事情的,你既然能把身體給我,也能夠把身體交給别人,你和她截然不同。”
我無語,無恥的人居然是我?!
“好,梓晴好,賀雲卿,你就這樣走了麽?那爲什麽要對我許下承諾?!讓我無法自拔呢?!你太無情了?”
賀雲卿并沒有回頭,“我無情?如果不是因爲我生理上的問題,當初,我會和你簽合同麽,現在我的情況有了好轉,也不需要了!”
我一個踉跄,大腦充/血,崩潰至極。
白癡的人是我!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傻的可以!
這麽容易就陷入一個男人的花言巧語當中,無法自拔。
賀雲卿消失了,我望着那冷漠的身影,淚水止順着臉頰不住的流下來。
我趴在床上竟然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堅強和執拗讓我不敢承認自己已經輸了。
輸了感情,更輸了自己的自尊!
我不清楚,自己爲何會如此的傷心,合約解除了,我恢複了自由之身,我應該高興才是啊!
難道?我對賀雲卿動了情麽?我居然真的淪陷,愛上這個男人。
在愛情的世界裏,并沒有誰對誰錯。
隻是無緣罷了。
我欣然的接受了賀雲卿的解約,第二天,便去了長賀集團的辦公大樓。
我提起要将合同撕毀,賀雲卿沒有同意,他的意思是既然已經解約,也沒有必要再做什麽,他開口提出撤銷合同,那合同就立即生效。
我沒有心情和他做最後的掙紮,離開了辦公大樓,還是哭的泣不成聲。
我告訴自己要忘了這一切,重新開始。
回到了順天,公司一大堆的工作在等着我,還好,忙碌起來會麻木我的神經。
我隻有借此來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我沒注意到,已經忙碌到了中午的飯點,可是,自己卻絲毫沒有胃口。
倚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便渾然不知的睡着了。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将我驚醒。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碼,以爲是客戶打來的,便按鍵接聽。
“喂?素心麽?”
這個聲音?如此的熟悉,我卻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我沙啞着嗓音,想确認一下,“喂?請問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停頓了半秒鍾,爽朗幹淨的聲音傳入耳膜。
“素心,你不記得我了?那還記得櫻花樹下的約定麽?!”
櫻花樹下的約定?
我騰地從椅子上坐直,仁俊賢?
“仁俊賢?”
我有些驚訝,自從分别之後,這麽多年便沒了他的音訊。
我當然忘不了櫻花樹下的約定,可是,那也是我内心深處一直隐藏着的遺憾和痛。
“你還沒有忘記我?!”
仁俊賢的聲音帶着欣喜,沒想到,我還會記得我與他之間的約定。
“早就忘了,如果不是你打電話來,我或許這輩子都不會記起來……”
我故意調侃他,心裏有些納悶,爲什麽他突然出現,這麽多年卻一直聯系不上呢?!
仁俊賢大笑,似乎找到了青春的記憶。
“你是在賭氣吧,素心,我可是沒有忘了你呢!我回國了,有時間的話,能否賞個臉出來坐坐?叙叙舊吧!”
我很詫異,他回來了,終于出現了。
單獨見面還是感覺尴尬,我打電話給周玲,告訴她仁俊賢回國了,打算一起聚聚。
周玲欣然答應,約好時間,我們一起出現在市中心的酒吧。
“喂!我說仁俊賢!你消失了這麽久也不和我們這幫老同學們聯系!這些年去哪裏潇灑了?!”
周玲豪爽的個性,快言快語,埋怨這個老同學忘了他們之間的友誼。
我感到有一點尴尬,這些年,大家都有了許多變化,他的樣貌倒是沒有太多的改變,隻是變得更加的成熟和穩重。
高貴的氣質,不凡的談吐,令人刮目相看。
多年前,在父母的要求下,他出了國,便再也沒了音訊。
“我怎麽會忘了你們呢?我是迫于無奈啊!我這不是回來了麽?!要不我賠罪,請你們吃大餐?!”
仁俊賢的嘴角輕啓,迷人的微笑展露在俊朗的面頰上。
周玲不肯放過他,一直調侃個不停。
“你是沒忘了我們這群老同學呢?還是一直惦記着某個人呢?”
周玲一邊說,一邊調/戲的大笑起來。
仁俊賢的臉色頓時微紅,眉頭皺了一下,轉眼望着我。
我原來盯着他的眼睛,下意識的躲開他的視線。
他不會是一直等着我?不可能!
如果,真是一直沒有忘記我的話,當初,他爲什麽會違背我們年輕的約定,不辭而别呢?!
仁俊賢轉頭伸出手指彈了周玲的大腦門,調侃道,“你呀!也沒有變嘛!還是大大咧咧,跟個男孩子一樣!我不想同學,我會回來麽?!”
難掩臉上的尴尬,仁俊賢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口酒。
我沒有搭茬,過去的事情既然都過去了,還提它有什麽意義呢?
“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吧?!”
出于老朋友再次見面的禮節,我還是發自内心的問他在那邊的生活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