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蔣媛媛她沒有這個能力做這件事情,也嚣張不起來。
公司的财務系統如此嚴密,任何人是不可能侵入的。
除非是這個人和公司裏的人串通一氣,否則的話是不能趁機作惡多端的。
“還有誰呢?!蕭梓晴?!”
我倚靠在監獄裏的牆角,想想,不可能是蕭梓晴,她現在已經懷了賀雲卿的孩子,即将與他訂婚。
沒必要多此一舉,将我置之死地啊!
我想破了頭,也再想不出任何人想要害我。
索性不去想了,真是晦氣!
老天爺怎麽總愛和我開玩笑,不讓我安生地活呢!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我看了一眼屏幕,是仁俊賢打來的。
“喂?!俊賢?”
我不知道他找我有什麽事情,我并沒有打算讓他幫我,也就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他。
但是,他早就知道了我出了事。
“素心!你還好吧?!我帶着甜甜去公司找你,秘書說了你的事情,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沒有辦法回答,我也是一頭霧水。
電話裏,他似乎很是擔心的語氣,“你不必擔心,我咨詢過律師了,可以暫時保釋你出來,等開庭再說。我這就去接你!”
挂了電話,沒多久,他便過來,通過自己的關系打通了派出所的人。
将我從裏面弄了出來。
“素心,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涉嫌這種事情呢?!”仁俊賢一邊開車,一邊問,“洗黑錢不是小問題,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他替我分析,也将矛頭指向了财務這方面。
我沉默着,思索着前因後果。
還是想不出,是哪裏,哪個環節上面出了問題。
“我也不清楚是哪裏出了漏洞,不過,這件事情肯定是人爲的,想要故意整我一下。”
我和仁俊賢都承認這一點,沒有再讨論。
“素心,先回我那裏去吃飯吧,甜甜說想你了,一直嚷着見你……”
甜甜一直纏着我不放,我真擔心她真的把我當成是她的親生母親。
“好吧!”
車子徑直來往仁俊賢的别墅,麻煩事情暫時擱置到一邊,不去想了。
進了大廳,甜甜聽到我們的聲音,立馬從廚房跑了出來,“爸爸,素心媽媽,你看我做的巧克力餅幹怎麽樣?!”
她滿手都是面粉,小臉也被面粉粘的花了。
仁俊賢笑着,接過她手裏奇形怪狀的餅幹,放到鼻子聞了聞,說道:“嗯,甜甜做的不錯,很香。”
“你還沒有嘗嘗,怎麽知道很好吃?!”
甜甜很聰明,撅着小嘴,認爲她爸爸在敷衍她。
“好!我嘗嘗好吧?!”
說着,仁俊賢将餅幹塞進嘴裏,表現出一副很是享受的表情。
吃過飯,甜甜就是膩着我不肯讓我回去。
我好不容易将她哄睡了,才得以脫身,雖然時間不早了,我打算回公司看看。
這件事情不解決,我的心裏就如同長了草一樣,搖擺不定。
回到公司,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我上了樓,辦公室裏還有一個身影,我定睛一看,是周玲。
她一定是擔心我,還在這裏守着。
“周玲!”
我在門口,叫了她一聲,她吓了一跳。
回頭驚訝的望着我,“素心?!你出來了?!”
我走過去,沖她微笑,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沒事,就是去調查,等調查清楚了自然就沒事了,不用替我擔心。”
周玲眼神裏摻雜着些許緊張,想要開口說什麽,卻又沒吭聲。
“那就好……我還以爲……”
她以爲我會關在裏面出不來了。
我沖她微笑,拍拍她的臂膀,“沒關系的,這麽晚了,别做了,回去吧,好好休息,這件事情律師會處理的。”
我勸周玲回去,她似乎有些遲疑。
最終,扛不住我的勸說,還是回家去休息了。
第二天,秘書來辦公室,手裏拿着一份文件遞給我,“李總,賀總那邊昨天來過電話,讓您今天去總部開會。”
心想,分公司出了這樣的事情,總公司的形象也會受損,賀雲卿一定是已經打通了警局的勢力,同時遏制了媒體的消息。
否則的話,公司的聲譽就毀了。
他一定是找我談這件事情的。
“好的!”
秘書離開了辦公室,我獨自一人在那裏發呆。
有多日沒有見到賀雲卿了,除了公司的事情外,我避免和他有任何的接觸。
沒多想,我驅車便趕往長賀集團辦公大樓。
膽戰心驚的來到會議室,心裏猜測,這回要在各家分公司的老總面前出醜了。
肯定會被賀雲卿罵個狗血淋頭,出了這種事情,我作爲公司的總經理,難辭其咎。
門是關着的,我小心翼翼的敲門。
“進來!”
隻聽見賀雲卿響亮而嚴肅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我蹑手蹑腳的開了門,極力保持着鎮定,心髒卻跳個不停。
一進門,卻隻望見賀雲卿一個人,端坐在會議室圓桌的正中央,眼神犀利的盯着我。
“賀總!”
我詫異的打了一聲招呼,很是納悶,今天不是爲了那件洗錢的風波開臨時會議麽?!
怎麽,會議室裏誰也沒有,就我一個人到場?!
“素心,來了?!坐吧!”
他依然是說話簡潔明了,很嚴肅的示意我坐下談。
“賀總,今天不是開會麽?!怎麽就我一個人呢?!”
我好奇,順天被警局調查,并不是什麽小事,他叫我來開會,卻一個人也沒有。
賀雲卿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素心,我隻叫了你一個人來開會!”
他淡定的說道。
叫我一個人?!搞什麽?!
“賀總,是不是,有關順天涉嫌洗錢的那件事情?!”
我明知故問,小心的問他。
“嗯,一方面是想和你談談有關那件事情,另一方面是我自己的私心。”
私心?賀雲卿不加避諱居然這麽說出來。
“我知道,公司的事情給總公司帶來了不少麻煩,我會盡快把問題解決的,不會讓公司造成損失的。”
我自信的向他承諾,可是,我至今還沒有一點眉目,是誰想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