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跑出去,見到路人便問,是否見到跟甜甜一樣紮着兩個辮子的小女孩剛過去。
可是,路人見了我,都以爲我是精神有病,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不好意思,沒有見過!”
此刻,我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幾個耳光,恨自己太大意,将她獨自一人留在那裏。
沒想到,現在她被我給弄丢了。
仁俊賢跟了過來,拉住我的胳膊。
“素心,你别這樣,慢慢找,要不我們報警也好。”
他保持着鎮定,讓我平靜下來。
我居然控制不了自責的情緒,淚水奔湧而出,“俊賢!我怎麽能不急呢?!甜甜是我弄丢的,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我可怎麽活?!”
我十分的歉疚,哭得稀裏嘩啦,不在乎路人奇異的目光。
“素心,别這樣!沒事的!會找到的!”
他将我摟到懷裏,将溫暖的胸懷擁抱我自責的心靈,讓我安心。
我知道,他一定也很擔心這孩子的安全,隻是不好向我發作。
“你不要怪自己,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疏忽,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我想着,從他的懷裏逃出來,掏出電話打算第一時間報警。
要是,她被壞人給帶走了,那可怎麽辦!
剛要撥打110,遠處就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是甜甜!
我一聽便識别出是甜甜可愛的聲音在喊我們。
“素心媽媽!爸爸!我在這裏呢!”
我和仁俊賢猛然回頭去尋甜甜,麥當勞外面燈光暗淡,不過,老遠便出現了一個紮着小辮子的女孩。
她見到我們,興奮的沖我們跑了過來。
我懸着的一顆心終于落了地!
“甜甜!你去哪裏了?!”
我将她抱起來,在她的臉上又親又吻的,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
我對這孩子就如同是親生的一般。
站在一旁的仁俊賢欣喜而欣慰的望着我們,心裏似乎也覺得我已經愛上了這個小家夥。
這時,從前方出現一個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蕭梓晴。
“素心姐,不好意思……剛才……我正好在那裏看到你和一個孩子坐在那裏……”
一個多月過去了,蕭梓晴倒是沒有什麽變化,依然美麗動人,白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着光。
“梓晴?”
我驚訝,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哦,這段時間在家裏憋壞了,雲卿不讓我随便走動,怕我出事。”
說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一臉的幸福。
“這位是?……”
仁俊賢和蕭梓晴并未見過面,詢問我她是誰。
“哦,這位是蕭梓晴,她與賀總就要訂婚了……”
仁俊賢點點頭,沒再說什麽,他将甜甜抱起來,捏着她的小鼻子,埋怨道。
“以後你可不能自己一個人亂跑了,爸爸媽媽會擔心的!知道麽?!”
仁俊賢這麽一說,蕭梓晴好奇的問道。
“素心姐,她是你和這位的女兒?!”
她的語氣中摻雜着好奇和驚喜,似乎是如果我結婚了,她也就安全了。
“我……不是……你誤會了……”
我支支吾吾,又不能在孩子面前傷了她的心,不知道該說不該說了。
“阿姨,她是我媽媽,這位是我爸爸!”
甜甜調皮的沖蕭梓晴說着,摟緊仁俊賢的脖子,十分的開心。
“是麽?!阿姨還有事,我就不陪你玩了!”
說着,她向我們告别,說阿豪還在那邊等着她,再不回去就着急了。
蕭梓晴倒是行動很方便,沒有半點走路費勁兒的模樣,肚子也沒怎麽顯出來。
我沒有多想,便和仁俊賢一起回了别墅。
天色晚了,甜甜被我好不容易哄睡了。
我打算要走,仁俊賢依依不舍的要留我,那眼神裏簡直是把我當成她媳婦了。
“俊賢,我得回去了,你不要再開玩笑了,好吧?!”
我冷靜的回複他。
他揪了一下鼻子,無奈歎了一口氣,“好吧!我不強人所難,反正時間還多,我不信你會那麽心硬,不會被我的真誠打動!”
我白了他一眼,感覺他很無聊。
剛要走,電話卻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賀雲卿打來的,這麽晚了,他會有什麽事情呢?!
仁俊賢看了我一眼,心裏早就猜到了是誰來的電話。
我沒有避諱,接通了電話。
“賀總,有什麽事情麽?!”
他在電話裏沉默了幾秒,淡定的說道:“素心,有時間出來喝一杯麽?!”
我愣住了,這是怎麽了?
我想要回絕,以爲隻是我和他單獨相處,這樣的話是不太方便。
“你不要多心,順天的那件事,我已經派人調查了,我想跟你詳細談談這件事情,這樣吧,叫上周玲和你的老同學。”
他似乎是猜到了我心裏是怎麽想的,爲了避免尴尬讓我聯系周玲。
“那好吧!”
想想,既然是公司的那件事情,我還是要親自去一趟,我也想要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挂了電話,我沖一臉嚴肅的仁俊賢說道。
“俊賢!陪我去喝酒吧?!”
他很驚訝,挑了挑眉,問道,“跟誰?跟那個賀總?!”
他似乎是有些不願意,一聽到賀雲卿的聲音,心裏就不爽,不過,表面上還要表現出紳士風度。
“對!不過還有周玲!”
我看出來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告訴他還有周玲。
“周玲?你那個賀總是打的什麽主意,這麽晚了,還要約你見面?!”
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醋意,不想去。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陪我的話,晚上,我讓周玲自己回去,讓賀總送我回家!”
我早把他的軟肋抓得死死的,看他還說不去麽?!
果然,他松了口,急忙同意道,“好了,好了,周玲都去了,我哪能不去?!周玲的腦袋你不是不知道,一根筋,如果喝多了,你們兩個都回不來!”
說完,仁俊賢便取了外套,開着車陪我一起來到賀雲卿約定的酒吧包房。
到了包房,門是開着的。
屋内隻有賀雲卿一個人,坐在沙發中央,手裏端着酒杯,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麽。
“賀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