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水澆了,心裏又埋着事情。積壓在内心的火繁衍成了急火攻心,回去全身上下一直發燒。
半夜,起來,翻找感冒藥,吃了睡了一會兒。
早晨起來,咳嗽不止,實在不行,打電話給仁俊賢。沒過多久,仁俊賢就趕到,将我強硬的弄到了醫院挂水。
周玲也一同來的,帶着甜甜出去溜達。仁俊賢又帶我來到醫院,一副憐惜,又氣又愛的模樣,“素心,你能不能不要想了。”
他氣我總是太善心了,反被人利用。我隻能苦笑,仰頭看看手臂上挂着着吊針。無奈而又難過。
“你不要再說了,好麽?!我現在需要安靜,我也不想事情弄成這個樣子,可是,誰知道别人會利用我的善良做文章呢?!”
仁俊賢無奈的歎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
我以爲他要替我打抱不平,吓得連忙伸出另一隻手來阻止他。
“喂!你要幹什麽?!不會是要替我出氣吧?!”
上大學的時候,他就是一個仗義的人,這回有人欺負我了,他哪能看着。他反而大笑起來,瞅了我一眼,“對!我要去找他們算賬!”
我信以爲真,聽他這麽說,臉色變得煞白。
“俊賢!你别沖動嘛!不是梓晴的錯!是我倒黴!”
我還替别人着想。仁俊賢唉聲歎氣,在那裏演戲。我看着他,不知道他腦袋裏想着什麽。
“哎!你呀,腦袋就是進水了!我是想給你削蘋果!你想什麽呢?!真是笨!”
我以爲他要跟人家拼命。想想自己的行爲和想法也是可笑,自己也笑了起來。
我松開他的手,笑着,“俊賢!你能不能不開玩笑?!吓死我了!”
仁俊賢不以爲然,一邊削着蘋果,一邊跟我閑聊。
“對了,自從我回來,怎麽沒有聽你提起過你爸爸?!我記得大學的時候,我們見過面。”
爸爸!
仁俊賢提到我爸爸,我這才意識到最近忙的連他的病情都忘了。
我倚靠在那裏,“我老爸現在身體不如以前了,那個時候,他知道你和我的事情,還生了很久的氣,不允許我和你交往……”
仁俊賢也記起來,那個時候,他來我家見我爸。我爸也是極爲傳統的人,覺得我們兩個門不當戶不對。
他并不是看不上仁俊賢,而是覺得家境不同,一定會分手。果然,最終,我和仁俊賢還是沒有走到一起。
這也應驗了那句老話,畢竟,他們吃過的鹽比我走過的路還要多。
“是啊,我記得伯父的脾氣不是很好,現在情況如何?!”他一提到我老爸,我的眼眶便濕潤了。
“他現在……得了重病,經過了幾次的手術,勉強将他從鬼門關拉回來……情況不是很好……”
仁俊賢将手裏削好的蘋果遞給我,我看了一眼,沒胃口。
“來!吃吧,不管怎麽樣,還有我呢!一切會好起來的!”
我微微一笑,他說的對,即便是生活不如意,我也要堅強的向前走。
“恩!”
打完點滴,我打算去醫院探望我老爸。繁忙的工作和感情的糾葛讓我差點淡忘親情。
“你家人怎麽樣?!以前我記得你有個姐姐還是妹妹了?!伯母還好吧?!”
一提到這兩個忘恩負義的親人,我就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們,我也不會淪落到此。
她們隻知道利用我賺錢,有錢什麽都行。幾乎是不認我這個親人了,我也就當她們是過客陌生人。
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哎!不要提了!我沒有親人!”
我現在是滿腦子心事,煩的要命。不久,車子便停靠在老爸所在的醫院。好久沒來,十分心切。
之前,也經常與主治醫生和護理聯系過,聽醫生說他的情況有一些好轉。
經過上次的治療,還是有希望重新站起來的。
我借他吉言,也希望一切是如此。
進了醫院,仁俊賢陪同我一起來到老爸的病房,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
“素心,躺在那裏的是伯父麽?!”
仁俊賢很是吃驚,自從他出國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我微微點了點頭,是啊,我知道他在疑惑什麽。
老爸老了不說,人也憔悴了不少,隻能躺在那裏不能動彈。
“哎,時間過得好快,想不到,會是這樣,素心,這些年你是怎麽熬過來的……苦了你了!……”
我倒是不覺得苦,已經習以爲常了。我進去坐在老爸的床邊,跟他唠叨最近公司的情況和一些繁冗的事情。
我相信他能夠聽到我的話,也會爲我擔心和開心。相信老天不會就這樣對待善良的人的。
随後,我和仁俊賢來到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向他咨詢了老爸的情況和以後要注意的事項,心裏這才安了心。還好,他已經度過了危險期。
從醫院裏出來,我還是長籲短歎,另一方面心裏舒暢了不少。遇到了不順意的事情,跟親人傾訴一下,總歸是好的。
“俊賢,你也看到了那些報道吧?!鬧得我在公司裏都不得安生。”
一到公司,公司的員工看我的眼神都不對頭,我隻能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過。每天硬着頭皮做事。
這種感覺十分的不舒服,令人惱火。也不知道,我是招惹了誰了,居然讓我攤上這種事情。
“嗯,看到了。素心,我和周玲的想法一緻,蕭梓晴很有問題,周玲說的沒錯,你總是将任何人都想得那麽好。”
連仁俊賢也這麽說?!
難道,我覺得蕭梓晴隻是受了刺激,誤認爲是我推了她,這種想法根本不成立麽?!
從一開始,她是故意想要誣陷我?!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我和賀雲卿在别墅門口糾纏不清。
難道說,那個時候,蕭梓晴吃我們的醋?!想要吓唬我一下?!
那蕭梓晴的目的也太明顯了,對自己下手如此的狠,心機這麽深,令我吃驚。我真是将所有人都想成是善良的好人。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一定要找蕭梓晴算賬,把事情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