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甜甜的卧室,我還以爲這個小家夥睡着了,叫她卻并不回應我。
我很納悶,難道這孩子還在生我的氣麽?不會的,沒次知道我來了,她會第一時間沖過來抱住我的大腿,很開心,這回是怎麽了?
我走到她的床邊,坐下來,輕聲的喚她,“甜甜,素心媽媽來了,好了,不要鬧脾氣啦,好不好啊?!”
我十分擔心她,幾天不吃飯了,柔弱的身體肯定是受不來的,叫她起來吃點東西。
可是,這孩子依然沒有回應,緊閉着雙眼,似乎是睡着了,我以爲她是睡着了,不想要打擾她,就将床邊的被單扯過來打算給她蓋上。
可是,我的胳膊碰觸到她的身體的時候,卻感覺她渾身滾燙,我急忙伸手摸摸她的額頭,她的額頭燙的不行,似乎是發燒了。
不好,甜甜一定是病了,我急了,“甜甜,你能聽到素心媽媽說話麽?!甜甜,醒醒,素心媽媽送你去醫院!”
我一邊将孩子從床上抱起來,一邊向樓下喊,“保媽,孩子發燒了,我帶她去醫院,等俊賢回來,麻煩您通知他一下!”
我來不及顧忌别的事情,将孩子抱到車上,就奔向醫院的方向。
保姆擔憂的在門口看着車子離去,也很是緊張,車子開得很快,我生怕這孩子出什麽事情,好幾日沒有進食了,加上心裏有事,上火,甜甜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我很是心疼這孩子,真是可憐,從小沒有爸媽,小小的年紀要受到這樣的心裏折磨,真是難爲她了。
不一會兒,車子停在醫院門口,我急忙将她抱下來,挂了門診,還好,孩子無大礙,隻是多日沒吃東西,身體虛弱脫水,加上心火所以發燒了。
我心裏懸着的大石頭落了地,在病床邊上看着這孩子,眼淚莫名的閃爍着。
這時,甜甜喃喃自語,似乎是說着夢話,“媽媽,媽媽……不要離開我……我想你……不要丢下我……”
她的聲音微弱,可是,字字直戳中我的心,我的眼淚刷的一下子便流了下來,心裏被刺刺傷一般,跟着她一般的痛起來。
我伸手撫/摸着她潔白的小臉蛋,安慰她,“甜甜,一切會好的,有素心媽媽呢,你會沒事的……”
這些天,我和甜甜相處的如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我對她也傾注了不少的感情,看着小家難過,我心裏也難過的不行。
我心裏突然有一種自責和想法,卻糾結的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對。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門口有敲門的聲音,我起身去開門,仁俊賢站在門口,手裏拎着保溫盒,裏面裝了飯。
我看見他,心裏更加的難受,莫名的抱住他痛苦起來。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甜甜生病了,我如此的難過,隻想盡情的發洩我心裏的難過,仁俊賢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素心,好了,好了,會沒事的,甜甜的抵抗力很好,相信幾天之後就又活蹦亂跳的了……”
或許是甜甜的燒已經退了,或許是我們說話的聲音吵醒了她,甜甜終于睜開了眼睛,小聲的開了口。
我和仁俊賢連忙過去看她,“甜甜,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頭還疼麽?想吃什麽,素心媽媽去買給你……”
小家夥臉蛋通紅,張着小嘴,卻無力的說道:“素心媽媽,我什麽也不想吃,就想要你在我身邊……”
仁俊賢冷着一張臉,“甜甜,你看你,這幾天一直不吃飯,是不是病了,以後不許這樣子耍脾氣了,知道吧?!”
他不改之前的嚴厲态度,沖着甜甜教育着,我沖他擠了一下眼睛,怕他傷到孩子,“甜甜,吃點東西吧,要不然,你沒有力氣怎麽和我玩呢,是不是?!”
我極力勸說着她吃東西,要不身體肯定垮掉,可是,這孩子脾氣真是倔強,就是不肯吃,搖着小腦袋,倔強的不肯吃一口。
仁俊賢拿她沒辦法,将已經盛好的粥碗放到一旁,索性不去管她,我心疼的看着甜甜,問她:“甜甜,你想要什麽?跟素心媽媽說,我去買好不好,什麽都可以,隻要你吃飯,什麽願望都可以。”
聽我這麽一說,她精靈的小眼睛終于泛出了晶瑩的光,我看有了希望,期待着等着她的回答。
“素心媽媽,我想要……你做我的媽媽……”
孩子的話微弱卻很有力,我聽的一清二楚,我的心咯噔一聲,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好。
甜甜希望有個媽媽,不想要被小朋友們嘲笑譏諷,不願意做一個孤兒,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可是,我如果做她的媽媽的話,我隻有和仁俊賢結婚。
仁俊賢聽到甜甜無理的要求,嚴肅的跟甜甜說道:“甜甜,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你素心媽媽好不容易來看你,你起來吃點東西,不要耍脾氣啦……”
其實,我知道仁俊賢的心裏也一定是和甜甜一樣的希望,可是,他知道我的脾氣,如果硬是強迫我的話,我未必會答應,男人總是理智的。
仁俊賢的話讓甜甜很是委屈,眼淚噼裏啪啦的掉落下來,委屈的哭了起來,本來生着病,又被爸爸罵,心裏難受,臉色煞白。
她不時的幹咳起來,我有些心急,極力的安慰她,“甜甜,我現在就是你的媽媽啊,你在小朋友們面前,可以這麽說啊,來,吃點東西,素心媽媽喂你好不好啊?!”
我打算将粥碗拿過來,勸她吃飯,可是,她的眼圈紅紅的,一丁點也不肯吃。
“我就要你做我的媽媽,我想要你和我爸爸在一起……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三口了……”
甜甜哭的稀裏嘩啦,一邊哭一邊哽咽的說出了心事。
仁俊賢想要上去制止她繼續說,童言無忌,我心裏也很糾結,看着她繼續折磨自己,我很無奈又心疼。
如今,賀雲卿即将要和蕭氏千金結婚,我還在猶豫什麽呢?
甜甜需要一個媽媽,我也需要一個依靠的人,需要一個完整的家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