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然說着,兩個大男人蕭澤和賀雲卿卻一臉茫然,似乎這都是女人玩的東西,他們這兩個霸道總裁級别的人物,也不知道會不會接受周玲提出的入鄉随俗的文化。
“要不,我們要殺手遊戲?!”,周玲笑着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蕭澤驚恐的看着她,一臉的不理解,我知道周玲所說的是之前很流行的遊戲,幾個人坐在一起,有警察有殺手,也就是天黑請閉眼。
不過,看兩位男士的表情,一聽到名字便有些反感,我看向周玲,建議她換個遊戲,“周玲,你瞧你!上來就殺手的!吓不吓人?!換個溫馨點的!”
周玲看看包房内的氣氛,歎口氣,“也是哈,有點恐怖,那換個有趣的遊戲吧!真心話大冒險吧!”
真心話大冒險?!
一聽遊戲的名字就知道,這遊戲應該如何去玩,每位玩家必定要說實話,不說實話的話便會受到懲罰。
周玲點頭自己就定下來,沒等我們幾個人提出異議,她已經叫來服務生,取來一副撲克牌,還有白紙和筆,不知道要搞什麽鬼?!
賀雲卿在一旁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對周玲的古靈精怪的想法折服,“周玲,沒想到,一本正經的做财務出身,腦袋裏卻不都是數字嘛!”
賀雲卿臉上的陰霾褪去,被周玲的号召力感染,心情也好了很多。
蕭澤笑着,眼神一直就沒有從周玲的身上移開過,“沒想到,你還真會玩呢!以後,我要了解你的地方還真的有點摸不到邊了……”
蕭澤無意識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也許是多喝了幾杯,酒後吐真言,也許隻是他爽朗的性情使然。
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和周玲的性格如此搭配,不在一起真是浪費了,賀雲卿看看我,我下意識的看看他,兩人眼神交彙,便心有靈犀,笑了起來。
賀雲卿與蕭澤從小玩到大,自然了解他的哥們,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身邊有沒有女人追,愛吃什麽,交過幾個女朋友,……甚至是,習慣做什麽,喜歡穿什麽樣的内褲或許都一清二楚。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青梅竹馬,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哥們義氣,都是相通的,賀雲卿的頭腦聰明,一眼便看出了他這個哥們的心思。
我和賀雲卿對視一眼,便知道對方想些什麽,我想要推周玲一把,賀雲卿的眼睛毒辣,自然也看出來我的意圖。
“蕭總不知道的還多呢!說定了!我們待會兒就開始了!”周玲一邊嬉笑着,整理好撲克牌,然後将白紙撕成整齊的帶子,用筆在上面寫寫什麽。
然後,一一将其折疊,混在一起,團在一起,擡眼看看大家,“好了!我們開始最原始的抓阄方式,抽牌!”
之後,她開始跟我們講解遊戲的玩法,首先,抽牌,确定第一個幸運兒,誰抽到了王牌,誰就要率先抽簽選擇自己要回答的問題,之後以此類推。
每個人限在紙條上寫出自己想要問關注者的問題,越刺激越好,越私密越好玩,紙條裏可以是問題,也可以是要求對方做什麽挑戰,而不願意回答或者認罰的人,隻能接受懲罰了。
懲罰的話,無非是罰酒罷了。
我和賀雲卿互相看了一眼,蕭澤卻覺得這個遊戲很是有意思,在國外,似乎他并不會接觸如此單純通俗的遊戲吧!
爲了周玲以後的幸福,我和賀雲卿的表情便說明了一切,豁出去了!
“好吧!周玲,從誰開始抽牌呢?!”
我問她,想讓她提個建議,她看了一眼身邊的蕭澤,“那就從蕭總監這裏開始好了。”
随後,她将整副牌徹底的打亂,挑出四張牌來,其中一個是王牌,其他的是雜牌。
蕭澤打起精神,看着周玲洗完牌,迫不及待的等着遊戲的開始。
實際上,我跟賀雲卿是同樣的表情,根本就對這個遊戲有意見,并不感興趣,如果遇到了敏感的問題,那到時候該如何回答?
又不能打破他們兩個的興緻,我們隻好按照遊戲規則來,寫好了問題,周玲将紙牌翻過去,擺放到桌面上,攤開,看着蕭澤,“蕭總監,來吧!”
蕭澤的嘴角上揚,甚是喜悅,“好的!我這就選牌了!”
他的眼睛和手指四張牌之間來回的探索,猶豫不定,最終将手指放在了倒數第二張牌上面,“我猜,這張準沒錯!不會是我開始吧!”
顯然,他還是有些緊張的,我的心也有些緊張起來,玩個小遊戲而已,不知爲什麽,卻讓這氣氛弄得緊張兮兮的。
大家都靜止不動,看着蕭澤手裏指認的那張牌面,目不轉睛的等着結果,包房裏緊張的氣氛蔓延開來。
“大神,快開牌吧!還等什麽?!難道,你想給我們一個驚喜麽?”
周玲好意的提醒一句,期待着牌的結果,蕭澤抿了抿嘴,笑道,“急什麽?來牌!”
他随即将牌面一翻開,卻将牌面沖着他自己,掖着藏着不許我們看一眼,然後,眯着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那張牌,沖我們笑着,“哎呀,可惜了!本想做個始作俑者呢!”
看來,他是沒有抽到王牌了,壓力就自然落到了我們三個頭上,周玲笑了一聲,看看我,又看看賀雲卿,“賀總,素心,你們誰先抓牌?我作爲主持者,最後一個!”
周玲倒是聰明,選擇最後一個抓牌,好吧,我剛想要開口,賀雲卿卻搶了先機,“第二個,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