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俊賢因爲每每碰見我和賀雲卿在一起,心裏的醋意大發,一回來,就壓住我不放,我理解他的心情,不過,他的情緒變化讓我不知所措。
女人是嫉妒的動物,男人也是,他此刻顧不上結婚的那一刻,現在就想要和我親密,我還不能夠接受,極力的反抗着,他卻急了。
“素心,你說,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他的問題很直接,我真的無法回答他,之所以決定與他結婚,他是知道的,因爲甜甜。
可能,他心理還有一些自覺的認爲是我對他有很深的感情,可是,隻有我自己的心裏清楚,我對他的愛卻不同于對賀雲卿。
“俊賢!你放手!甜甜她們都睡了,你要幹嘛?!明天再說好麽?!”
我勸他不要做過激的行爲,還沒有結婚,與他在一起,依然覺得不妥,沒想到,我越是掙紮勸他不要這樣,他心理的嫉妒之火卻更加的旺盛。
他伸手開始扒我的衣服,急不可耐的親吻我的肌.膚,我真的急了,突然大喊,“俊賢!夠了!你喝多了!”
我一把将他推開,想要起來,頭發被弄散開,他坐直就那樣望着我,惡狠狠的眼神充滿了閃爍的液體,“素心,你是真心想要和我在一起的麽?!如果不是,你爲什麽要接受我?!”
他看上去有些傷心,哽咽着問我。
我不想和他繼續吵下去,争執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不是甜甜,後來,蕭梓晴的離去或許會動搖我的心,讓我再次回到賀雲卿的身旁。
可是,現在,沒了退路,我隻能接受,“俊賢,是你多想了!當時的情況,你也清楚,甜甜她需要一個媽媽……我知道,你對我好……我……”
我真的說不下去了,怎麽解釋他對我的情,如何面對我對他的内疚,我無從說起。
“你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我?!”
仁俊賢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大吼,我的心被震了一下,望着他,卻無法回答,如果一個答案就可以解決任何問題的話,那麽感情也便沒那麽複雜了。
“俊賢,你不要激動,冷靜一點好麽?!回去睡吧!明早還早上班!”
我起身就要回卧室,心想,等他冷靜了之後,自然氣就會消了,那個時候,我們再好好談談。
可是,仁俊賢卻如同是受了刺激一般,突然站起來,從身後将我拽了過去,将我牢牢的攬入懷中,緊緊的抱着我,不放手,生怕我從他的懷裏逃脫掉。
“素心,我對你的心你難道不懂麽?!不要離開我好麽?!”
他這是怎麽了?!從未見過仁俊賢是如此的脆弱,我當然清楚他不希望我離開他,否則的話,他不會特地從國外飛回來找我,多年的時間卻不接受任何女人的懷抱。
我感覺到内疚,伸出手拍拍他的背,安撫着這個似乎是受傷的大男人,“俊賢,我不會的!既然我答應了甜甜,就不會食言……我會盡力做好,我也想重新開始生活……”
他心痛的望着我,沒有說話,深情的吻卻再一次落了下來。
我無法抗拒他的關心與執拗,一時間便接受了他的溫情,決定了付出,就不能夠後退和回頭,這個時候,樓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我和仁俊賢都吓了一跳。
“少爺!小姐!出了什麽事情了?!”
保媽從樓上奔了下來,方才她一定是聽見樓下的聲音,以爲我和仁俊賢在吵架,所以趕緊起來勸架。
仁俊賢滿臉尴尬的站立在那裏,“哦……沒事,你去休息吧!我們隻是在運動一下!”
保媽的臉上顯出遲疑的神色,嘴角卻笑了,這個家夥,什麽運動,難道她就沒看到我們兩個剛才抱在一起,分不開了麽?!
說謊也不打草稿的?!保姆随後笑着上了樓,大廳裏恢複了平靜。
我看着仁俊賢,仁俊賢望望我,兩人相視而笑,“回去休息吧!你看看都幾點了!”
我指着牆壁上的鍾表,仁俊賢白了一眼,“這才幾點啊?!要不我們就提前來吧!我不困!怎麽樣?!”
這是吃到了甜頭,想得寸進尺的節奏吧?!
“沒門!等結婚後再說吧!”我轉身沒有理睬他的欲/望,徑直便上了樓。
經過了分分合合,一場場的鬧劇與誤會,我和仁俊賢的感情卻有些變化和升溫,我心裏在笑,也許,我的選擇是對的。
仁俊賢在大廳歎了一口氣,乖乖的上了樓。
吵架也是一種增進感情的方式,我開心的是,仁俊賢會因爲我和别的男人接觸而吃醋,那麽,就證明他是在乎我的。
累了一天,躺下便睡着了。
婚期就要到了,這幾天一直很忙碌,忙着公司的事情和結婚的準備工作,上班的時候,我會有意無意的留意下蕭澤和周玲的進展。
似乎是,蕭澤對周玲更加的熱情,而周玲卻一如既往的沒什麽改變,其實,周玲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她怎麽會看不出來蕭澤對她的心意,隻是,她故意不理會罷了。
我猜不透她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随她去吧。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也不能強求,愛情不是買賣。
就這樣,我沒有幹涉他們兩個的自然發展,順其自然等待着奇迹的發生,幸福不能争取的太急,急了便如熱豆腐一般吃不得。
時間過得飛速,還有一周的時間,便是我和仁俊賢結婚的日子。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着,仁俊賢和我的工作都很忙,相關的事情都是保姆和助理替我們去打理,除非極爲特殊的事情要親自去辦。
正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秘書敲門,我讓她進來。
見她手裏捧着一個文件夾大小的郵件,“什麽事情?”秘書禮貌的回答,“李總!有您的郵件,我給您親自帶過來了!”
我看了一眼她手裏的快件,郵件包并不大,很薄,似乎不是什麽重的物品,我向她道謝,“謝謝,麻煩了,放在桌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