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卻渾然不知!順其自然的得到了她所傾慕的人。
從那時起,周玲一定是恨我的,以爲我故意從她的身邊搶走了她的男人,而這麽多年來,她一直念念不忘那件事,念念不忘這個初戀。
“你不是故意的?!我不信!我不明白!俊賢爲什麽不肯喜歡我!不肯接受我!我有哪一點比不上你?!素心!你告訴我!”
周玲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哭的稀裏嘩啦。
“周玲,你冷靜一下!不要這樣好麽?!”
看着她如此的痛,我心裏也感同身受的難過。
“素心!你說的好聽!你讓我怎麽能夠冷靜?!即便是仁俊賢出了國,不再見你,他還是忘不了你!我不明白!不理解!我就配不上他麽?!”
周玲幾近瘋狂,将多年的感情傾瀉出來。
仿佛是積壓了多年的痛與委屈,這一刻,在這個她認爲是情敵的人面前,放縱的宣洩着内心的痛楚。
“周玲!感情的事兒是不能夠勉強的!”
我的話更讓她抓狂起來,此刻的她已經失去了理智,煩躁不安,“你知道麽?!爲了他我能夠付出所有!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在等他!誰也不肯接受!你知道麽?!把他還給我好麽?!素心……”
周玲傷心的痛哭,身體蹲了下來,也隻有在這一刻将她心裏的苦全部說出來,她才瞬間感覺到放松,如洩了氣的氣球,将所有的氣和火撒在我的身上。
“我……”
我上前想要安撫她,可是,此刻,我卻無言以對,不知道用什麽來安慰她。
明明是被人背叛,可是現在,我卻仿佛是一個罪人!傷了别人的心,搶了别人的男人!
愛情就是紛繁複雜,解釋不清,讓人迷惑,甚至有時就連自己也不清楚在做什麽。
沒想到,周玲卻一把将我推開,惡狠狠的瞪着我,怒吼道,“素心!你不要在我的面前假惺惺的了!你心裏是怎麽想的,難道我不清楚麽?!”
什麽?我不明白!周玲在說什麽?她認爲我對她的友情都是假的麽?!
“周玲!……”
“爲什麽,他回國了還不肯接受我?!讓我傷心!你就是不想要将他還給我?!是麽?!俊賢回國的前一天,我哭的很傷心,他也不會安慰我一句……”
原來,俊賢回國的頭一天晚上,周玲喝的大醉是因爲仁俊賢的無視……
“周玲,你醒醒好吧!我告訴過他,不會再和他重新開始的!可是,他不肯接受!你要我怎麽做?!要我怎麽樣,你才能原諒我呢?!”
我不想要讓我和她的友誼付諸東流,希望哪怕是一點希望也要讓她原諒我,冰釋前嫌,消除對我的誤解。
然而,她的話就如同當頭一棒,瞬間讓我清醒過來。
“素心!你不要再裝了好不好?!你已經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知道什麽?!我一頭霧水。
“那天晚上我約你去酒吧,實際上,我并沒有喝醉,你喝多了之後,是我讓酒吧裏的人将你帶到酒店去的!……是我!素心……你能不能不要表現得如此天真無邪?!我不喜歡!”
她的話讓我不知所措,那天的一絲不挂的照片是她收買别人拍下來的。
“你說謊!是你在跟我賭氣是不是?!周玲!你告訴我啊!”
我不相信!周玲将所有的事情都吐了出來,我怔在那裏,狠力的搖晃她的身體,無法接受這是她的計謀。
“該醒的人是你!”周玲吼叫,“你還不肯相信是我做的?!我就是要讓你難過,讓賀總誤會你!你搶了我的幸福!我也不要讓你得到幸福!”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是她一手策劃的。
我原以爲,這一切是蕭梓晴的傑作,而在事實面前,真相卻是如此的殘酷。
“爲什麽?!周玲!你說啊!我不理解!你爲什麽這樣恨我!”
“我恨你!讨厭你!從大學到現在,無論是什麽,你都要比我強,甚至是工作,我也要去找你的爸爸幫忙……你以爲我真的願意卑躬屈膝在你的公司裏做事麽?!”
周玲站起來,将臉上的淚水擦幹,狠狠地咬着嘴唇,怒視着我,道出她的心聲。
我所做的一切居然讓她更加的恨我,當初,她的家裏發生了變故,一般的業務人員工資卻并不高,爲了她,我向老爸求情,希望能将她留在順天……
沒想到,我這樣的做法,她卻不領情,反倒更加的恨之入骨。
“你不接受我的好意也好!不理解也罷!我所做的都是爲了你好!”
我向她解釋,可是,周玲卻絲毫也聽不進去。
這一瞬間,在她的内心裏,隻有對我的恨意和無窮盡的嫉妒感。
“爲了我?!你是爲了你自己吧!無時無刻想要看着我,想要我遠離俊賢是不是?!我原本以爲蕭梓晴一旦出事,那麽,你一定會回到賀雲卿的身邊!将俊賢還給我!可是……”
什麽?蕭梓晴出事?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周玲第三次刺傷我的心,讓我無法呼吸,我感覺她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周玲!
“周玲!你在胡說些什麽!你不要吓我好麽?!你是嫉妒我!在氣我!在說謊傷害你自己,對不對?!”
我吼叫,希望她所說的不是事實。
而我的期望和幻想被她的堅持所徹底擊潰,“素心!你仔細想想,賀雲卿和蕭梓晴訂婚典禮上發生的一切……難道,你還想裝成不知道的模樣?!來讓我感激你的同情和憐憫?讓我感謝你的原諒麽?!我不稀罕!”
周玲的話,将我罵醒!
一次次的欺騙與心機,我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無法相信她所說的話!
“你想想,蕭梓晴好端端的爲什麽會從樓梯上摔下來?!是我,趁服務生沒留意的時候,在酒杯裏放了安眠藥……”
事情的真相終于水落石出,而這恰巧也順了蕭梓晴想要瞞天過海的願望,她本來要想方設法陷害我,誣陷我将她不複存在的孩子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