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俊賢看看甜甜,又看看我,也說不下去了……
“甜甜,我和爸爸呢,不要結婚了,也不能夠在一起……以後呢,你就有新的媽媽陪在你的身邊,好不好?!不過,你放心,素心媽媽一有時間就去看你!”
我看他瞠目結舌的,還是替他将話講了出來,如果再猶豫不決的話,以後更加難辦。
“爲什麽?!”
甜甜的小眼睛眨巴着,望望仁俊賢,又回頭看看我。
“你們不要在一起?!是不是,因爲我不乖,媽媽生氣了?!”
甜甜的眼裏瞬間淚光閃爍,有一點哭腔,以爲是因爲她的問題造成媽媽爸爸的矛盾。
仁俊賢摸摸她的小臉,安撫道:“不是,甜甜,你很乖,爸爸媽媽隻是有了其他的問題,不能夠在一起,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是不理解的,以後素心媽媽會來看你的……”
可是,意料之中,甜甜嚎啕大哭起來,覺得很傷心。
“爲什麽?!爲什麽,你們要分開呢?!我沒有媽媽了!”
我見她如此傷心,她趴在仁俊賢的大腿上,眼淚稀裏嘩啦的流淌。
我起身蹲下去安慰她,“甜甜,不要難過了,你不是沒有媽媽了……以後會有比素心媽媽更好的媽媽照顧你的……”
可是,甜甜卻抽泣着,胸脯起伏着,“不好!我不要其他的媽媽!我就要素心媽媽!”
她起身撲到我的懷抱裏,哭得更加的傷心。
我的心被她的眼淚和哭聲揪起來,心很痛,但是,又很無奈。
“甜甜,不要這樣,好不好,爸爸以前怎麽跟你說的,凡事都要聽長輩的話,不許哭了……”
仁俊賢聽到她的哭聲,很是不耐煩,焦躁起來,本來我決定與他分道揚镳,取消了我們的婚禮,他的心裏就不好受。再一聽到她的心碎的哭聲,他更是無法接受,心煩意亂。
我擡頭,示意他不要這樣對待孩子,他無奈的皺眉,“好啦!好啦!我們先回去再說好吧!”
安撫着甜甜半響,還是不奏效,沒辦法,隻能帶她先回去,也許,孩子哭累了就忘了這件事情。
時間總會淡忘一切的,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傷痛是有的,不過,卻抵不過時間的洗禮和磨砺。
人總是在歲月的年輪裏被打磨,所有的歡愉和傷痛,都将在時光裏消耗殆盡,最後化爲灰燼。
仁俊賢抱着她,我跟在後面,出了餐廳,他回頭看着我,淡淡問了一句,“就這樣了麽?!”
我沒有做聲,無法挽回的一切,“你先帶她回去吧!都過去了,以後見面還是朋友。”
甜甜在他的肩頭不住的哭泣着,直嚷着要我陪她,“爸爸,我要素心媽媽,我要素心媽媽,你不要離開我們!”
她的小腿亂踢着,心急如焚,看着她哭的撕心裂肺,我的心也被撕碎。
“甜甜,回去乖乖的睡覺!知道麽!素心媽媽,有時間就去看你!好不好!如果你不乖,我就再也不去了!”
甜甜抽泣着,停止了哭,淚眼的看着我,“素心媽媽,你說的是真的麽?!那我乖乖的聽話,你就不會走了?!記得來看我!”
我點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讓她安心乖乖的聽話。
仁俊賢抱着她上了車,開車離開,臨走時,望了一眼,很是不舍。
“走吧!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
我沖他擺手說道,話語被微風吹散在空氣裏,也是對他,也是對我的一種期許與祝願。
車子離開,我的心輕松下來。
感情這東西,是甜蜜的,是一種幸福的依賴,也是一種無奈的牽絆與負擔,有時候,放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生活還在繼續,不是麽?!一種挫敗感侵襲而來,婚姻失敗,感情不順,是不是我的錯?!
是不是,我就該不去追逐自己的幸福呢?!幸福總是不屬于我麽?!
我期待着幸福來敲門,卻總是被拒之門外,也許,這就是我的命運,逃脫不掉的宿命。
翌日,去長賀集團開會,一切都如平時,無論發生什麽,太陽照樣升起,地球依舊圍繞着太陽轉,這就是自然法則,而愛情也許有它自己的定律。
例行的會議結束後,賀雲卿将我留了下來。
這時候,秘書敲門進來。
“賀總,這是您交代我整理的文件!”
我坐在那裏默默的等着他們談完工作上的事情。
賀雲卿淡定的翻了翻手上的文案,在上面簽了字,調整一下,不知道留我做什麽,将目光掃向我這邊。
這副勝利在握的模樣,很是得意。
随後,賀雲卿與秘書探讨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坐在那裏都發黴了,賀雲卿才結束。
随後,秘書便出了辦公室,我想起來回去了,等了這麽久,也不說做什麽,“賀總,有事麽?!沒有的話,我先回去了!”
我起身要走,手卻被賀雲卿拉住,桌子很大,砰的一聲撞到桌角,疼死我了。
“喂!你急什麽?!”
他的兩眼放光,十分的暧昧,“已經和他攤牌了?!”他試探的問我。
“說不說,又與你有什麽關系?!”
我白他一眼,故意跟他過不去,其實心裏卻美滋滋的很開心,也不知道爲什麽,似乎是覺得我沒有了敵人,全身一身輕松。
他一把将我拽了過去,我感覺我的大腿似乎有東西在頂着我。
全身跟觸電一樣,感到發麻,
他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沒關系?!你說有沒有關系?!你離開了他,我就有機會了。”
“唔……”
他的氣息傳遞在我的耳畔,沙啞磁性的聲音令我發顫,好久沒做過了,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真是一直改不了老毛病!
看來,他這段時間的身體是保養好了,即将要痊愈的節奏了?!
“不要動!再動我就把持不住了!”
賀雲卿在我耳邊警告着,就這樣抱着我不松手。
我心裏發癢,其實不想再與他糾纏,怎麽也控制不了這個處境,隻能任由他的命令,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