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一出,周玲差點将剛送進嘴邊的酒水噴出來。
“蕭澤?!”
她是嘲笑我麽?!還是真覺得蕭澤可笑了!難道,她自己看不出來,蕭澤對她有意思麽?!
“對啊!他一直對你獻殷勤,你自己沒有察覺麽?!不要故意在我面前裝傻!”
我的話倒是讓周玲精神了許多,她支起自己垂下去的腦袋,頭發低垂下來,散落在面頰兩側,“素心,你開什麽玩笑?!我能是他那種人的菜麽?!”
可能,在周玲的心裏,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帥哥,豪門二代是那些貴族千金的菜。
實際上,之前,在見到蕭澤的第一眼起,我也是如此認爲的。
不過,經曆了實際考察後,和最近蕭澤的行爲舉動來判斷,這家夥确實是對周玲有意思,即使,周玲消失了這麽久的時間,他也沒有另尋他人。
我伸手沖着周玲笨笨的腦袋敲了一下,“喂!你平時那麽聰明,這點會看不出來?沒有感覺麽?!蕭澤每天都念叨你的名字!”
我說的是實情,希望周玲能夠對自己的幸福上點心。
可是,這家夥就是不能聽進去我的話,任由自己的性子來。
“我不信!!”
周玲撇着嘴,冷哼着。
“你是在哄我吧!我怎麽自己沒有看出來呢!”
沒看出來?!她是真沒看出來!還是假沒看出來?!
“蕭澤看你的眼神就不對!不信,有機會,你自己留意一下!他是個有錢的大帥哥,許多美女恨不得與他邂逅,成爲富家媳婦呢,你倒好,自己每天當作沒看見,我警告你啊,失去了這個大好機會,以後後悔可來不及。”
我吓唬她,其實,我是想讓她盡快的從悲傷中逃離出來,将感情轉移到另一個愛她的男人身上,感情的傷痛是能夠愈合的。
愛情的轉移是一種魔力的存在,我相信,一切都能夠在時間的長河中被沖洗幹淨。
周玲趴在桌子上,連搭理都不搭理我一下,隻是迎合道:“是麽?!那就讓那些花枝招展的妖精們去勾/引他這個大帥哥吧!反正,我對他是沒有興趣。”
她滿嘴胡話,氣的我牙癢癢,真想教訓她一頓。
你看我,都結婚多年的人了,離婚,又面臨着兩次婚姻的選擇,可是她呢,卻不緊不慢的。
她自己不急,我都替她着急,反而是周玲擡眼望望我氣的凸起的眼珠子,突然大笑起來。
“喂!素心!你覺得蕭澤好!你去追吧!”
說什麽呢!這個家夥!
我看她,真是喝多了!滿嘴跑火車了!
“要是人家喜歡的人是我,我就去了!可惜啊,那家夥就盯上你了!你個愁人的家夥!”
我埋怨着我的閨蜜,恨不得我是她,就自主的去倒追大帥哥,免得這麽多年單身一人,無依無靠的生活。
周玲白了我一眼,不以爲然,咧嘴大笑着,“這可不一定,不試試怎麽知道?!我啊,應該找一個有錢的老頭子!越有錢越好!到時候啊!等他一沒了,我就有大把的遺産了!要一個男人有什麽用!還不如有錢呢!”
這是什麽價值觀!她真是喝多了!口無遮攔的!
“周玲!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吧!别再喝了!姑奶奶!”
我過去扶她,她卻沉着身體不讓我拽她起來,嘴裏卻一直念叨着要找個富翁做下輩子的另一半,我真是聽不下去了。
“素心,愛情是什麽……到底是什麽呢?!”
她喃喃自語着,眼角的淚珠卻無意識的順着臉頰滑落下來,我看着心疼不已。
“周玲,你爲什麽要如此折磨自己呢?!我們即使沒有男人的依靠,沒有男人的愛,也可以活得更好,如果那個男人不愛你的話,你又何苦這般作踐自己呢!”
我在心裏爲她不值,也許,感情的事,隻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我沒有資格去指責她什麽,在愛情的牢籠裏,我卻也找不到自己的一個出口。
好不容易,将這個沉重的身軀拖到她的卧室,我将周玲的鞋子脫下來,扶她上了床。
她的嘴裏還喃喃自語着什麽,臉頰紅潤,真是喝醉了,愛情讓人醉,酒不醉人人自醉,看着她迷茫的神态,我也變得迷惘。
離開了周玲的家,失魂落魄,有些醉意。
回到家,便睡着了。
翌日,公司的事情忙完了之後,我便趕往賀雲卿的辦公室。
我想要再一次跟他解釋,上回在我家小區的那一幕,我心裏是希望他能夠理解我,不要誤解我,我心裏已經有了打算和他再試試看。
如果真有可能的話,我會放開自己的心扉,去接受他。
到了辦公室的門口,我小心翼翼的敲門,恰巧他在裏面,我進去,看着他正在那裏辦公。
“你怎麽來了?!”
賀雲卿隻是一臉冷漠的問我,一副大老闆的架勢上身。
“雲卿,我是來向你解釋,那天的事情,俊賢走之前,我請他到我家吃飯……你不要誤會我們。”
我實話實說,開門見山,不想要讓他誤解我和仁俊賢又有什麽,現在,反倒是他反客爲主了,我說什麽他都不聽。
我也不清楚,他是故意裝出來的,還是真的還在生氣,臉色着實是不好看。
我隻有上前,争得他的理解,“雲卿,你還在生氣麽?!我決定了……”
雖然有些遲疑,不過,我還是說出了口,“我打算和你再試試,如果我真的能夠接受另一段感情的話,我會接受你的求婚!”
“你在開玩笑吧?”賀雲卿冷淡的問我。并不相信我的話,“你是怕我教訓那個家夥,才會這麽說的吧?”
我急了,“我沒有騙你!我袒護他做什麽?況且,我們并沒有做任何龌龊的事情。”
我感覺有些可笑,我跟他解釋什麽!我現在和他也不是男女朋友!
“是麽!”
賀雲卿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還有事,你回去吧。”
說完,他從椅子那邊轉過來,沖着辦公室的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