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司那邊急着要我回去!要不然,我賴在國内也不想離開!”
仁俊賢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如曾經一樣,就當她是一個假小子,我看着他們一如既往的模樣,欣慰的笑了。
“我還以爲你趕不過來了呢!有什麽話趕緊說!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喽!”
我提醒她,如果心裏還有仁俊賢的話,就抓住機會将他挽留下來,過了大好的時機,恐怕再見面的話,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錯過便沒有機會再見,失之交臂的交叉路口,誰又能真正的把握住呢?!
“俊賢……我……”
周玲支吾說不出口,仁俊賢一直等着她開口,實際上,他心裏知道她想要表達什麽。
然而,他還是委婉的打斷了她的心聲,如果是不可能有結婚的事情,還不如不要開始,這對于任何人來講都是好事。
“好啦!你舍不得我,我知道!不忙的話,去那裏和我喝酒!”
沒有生離死别的哀傷,仁俊賢看得開,想的明白,既然他不愛周玲,也不想要給周玲心裏一種錯覺,讓她誤解,而耽誤她一生的幸福。
“好!到時候,你可不要再輸給我!”
仁俊賢的話裏已經擺明了自己的态度,周玲不會聽不出來,她不舍得失去這個追逐了大半輩子的男人,不過,更不願意因爲自己的堅守,失去他們之間的友情。
仁俊賢笑着,點頭答應。
此時,候機室的廣播又開始播放語音,仁俊賢看着我和周玲,眼裏充滿着濃重的情誼之光。
“素心媽媽!周玲阿姨!我要回去了!記得,有時間一定要過來看我!”
甜甜撅着小嘴,揮手跟我們告别。
“好!一言爲定!到時候我要看到更漂亮懂事的甜甜喽!在那邊好好的,我和周玲阿姨會一起去看你的!”
我揮手,最後一句安慰的話語留在候機室的大廳裏。
仁俊賢走了,帶着遺憾也好,挂着兩個女人千絲萬縷的感情也罷,新的開始即将來臨,對于我,對于周玲,甚至是仁俊賢而言都是新的明天。
他登機以後,我和周玲一起往外走。
“周玲,最近在忙什麽,新居也搞定了,你開始上班了?!”
我出來的時候,和她閑聊幾句,對她的近況和新的工作和生活的環境很是好奇。
當然,我希望我的閨蜜的生活與工作都是順利的,自從摒棄了過往的情,她雖然表面上釋懷了,心裏上還需要慢慢調理。
不過,離開未必就是一件壞事,換了環境和空氣,更容易讓她淡忘那些煩擾的感情糾葛。
“哎!上周就去新公司報到了,環境不錯,上司也很重視我,不過,工作的忙碌可以讓我忘掉一些事情,希望以後會好吧……”
聽到她多愁善感的語氣,看樣子,她還需要調整一段時間。
我沒有具體問她現在在哪裏公司做事,具體是什麽職位,其實,我并不在意她的職位,薪金,隻希望她到了新的環境之後,能夠快速的治愈她内心的創傷。
我搭上她的肩膀,調侃着,“一定會的!憑你周玲的本事,我相信,任何人都不是你的對手!我希望看到你以前的樣子!周玲!”
她回頭看着我,笑了,“素心!我什麽時候變了!我一直是這個樣子好麽?!不過,有一點借你吉言,我相信我會叱咤風雲的!看好吧!”
昔日的油腔滑調的兩個死黨又回歸到從前,笑聲回蕩在空氣當中,滿是友情的味道。
之後,周玲有事回去上班,我也同樣要回公司打理一切。
回到公司,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左右。
助理進來,詢問我,“李總!中午時間到了,您是去餐廳還是要我給您送來?!”
我沉思了片刻,肚子并不餓,也沒有什麽胃口。
“不必了!你自己去吃吧,我還不餓!”
“那好吧!我先去了!”助理先離開了,我望着桌子上的一大堆文案,感到頭疼,現在,隻有忙碌的工作能夠麻木我的神經了,想起賀雲卿冷漠的眼神和傷人的話,我心裏有那麽一絲痛。
将所有的合同及文件簽署完,我無聊的擺弄着電腦,忽然想起來,前些日子,在網上登尋人啓事的事情,我心裏一直沒有把它當回事兒,也就淡忘了。
内心很是糾結矛盾的,一方面,想要找到我的生父生母,即便是他們現在是在世也好,過世了也罷,我想要知道我的身世。
然而,心裏又糾結難安,如果親生父母健在的話,一旦找到他們,與他們相認,我老爸可怎麽辦?!
到時候,面臨親生父母,他一定會妥協的,即使是他愛我,也要将我讓給他們。
我養父的良苦用心我是知道的,他希望我能夠知道我自己的身世,以後不至于後悔,而這種突如其來的痛,讓我不知所措。
“哎!想什麽呢!八字沒一撇的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如果,當初他們想要我的話,何必要抛棄我?!”
我在心裏犯着嘀咕,如果不是什麽特殊的原因,我也不會被抛棄,成爲孤兒,即使我張貼尋人啓事,他們看到也不會認我的。
無論如何,隻有試試再說。
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未來,還有什麽我要面對的呢?!
我打開電腦,登陸尋親網址,登陸自己的賬号,進了網頁,找到個人信息和通知。
沒想到,還真的有零星的郵件回了過來,心裏有種希望,這才幾天的功夫,或許就能夠有所收獲,也說不定。
那天,我将養父交給我的唯一能夠證明我身份的吊墜挂到了網上,還有養父跟我詳細講述的時間,地點和當時的情況。
點開郵件,一封一封的浏覽着,一開始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這些郵件裏面能夠有我的親生父母的消息,可是,浏覽了幾封卻失去了信心。
郵件裏大多是丢失了孩子,要找尋多年被拐賣的孩子的信,時間大概相符,可是,丢失地點和其他的細節完全沾不到邊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