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卿的唇壓降下來,堵住我的嘴唇,猝不及防中我無法拒絕。
身體的熱度蔓延全身,他伸手褪下我的衣襟,來回撫/摸我的肌/膚,電流傳遍全身,我不住的在顫抖,浴室裏靜默無聲,兩個寂寞難耐的心靈交織在一起。
他的手遊弋到我的私密部位,戲谑的在我的耳邊吹風,“素心,好久沒有……你是不是很久就想要了……”
我推搡他一把,嬌嗔着,“誰迫不及待了?!我看是你吧!”
他将我摟的更緊,在毫無防範下,他的手摸向那裏,我不由得一顫,受不了這種感覺,“不行!不能這樣!”
賀雲卿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來,親吻着我的肌/膚和頸部,壓抑許久的欲/望頃刻間就把持不住了,我感覺到大腿被他那堅挺的下部頂住。
“不行?!待會兒你就會喊不要停了!”
我全身顫抖的說不出話,他的手揉弄着我,在我耳邊輕語道,“濕了?!有反應了?!”
我無力反抗,他将手擡起一看,紅色的印迹顯現在手指上,賀雲卿皺着眉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指頭,差異的問道,“素心,這是怎麽了?!”
我俯下身去一看,内褲上紅色氤氲開來,早料到了,恰巧這兩天就是我的特殊女性周期,讓賀雲卿這家夥給趕上了。
“沒什麽,隻是我的那個來了!”
聽到我說我的那個來光顧了,賀雲卿的眼珠子瞪得溜圓,氣的要命,他已經憋了這麽久了,!
我害羞的推開賀雲卿,他無奈的問我,“什麽?!你怎麽不早說?!”
早說?!我剛才就告訴他了,今天不行,可他偏偏不信,急的要命,我又能怎麽辦?!
我隻能是苦笑着,算他很不湊巧了!
“我已經跟你說了?是你自己沉浸在其中,沒辦法!”我故意戲谑的說道,賀雲卿的臉上一條條黑線下來,很是不爽。
這回,不是他的心裏不爽,是那個沉寂了許久的家夥感到憋得難受。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似乎急的要哭出來了,看着他一臉委屈的模樣,我想要笑,他無奈拿起浴巾披在我的身上,放開我,将我的衣服拾起來。
“你……我……”
他連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憋的不行了,又被我的好事耽誤了他的洩憤的大好時機,心裏有一點落寞不爽。
我穿着浴袍進了卧室,沒過多久,他也跟了出來,瞪着我,埋怨着,“好笑麽?!看你得意的樣子!本來是想要懲罰你的!現在好了……”
我怕他立馬會改變主意,沖過來,趕緊收回我的得意,淡定的穿好衣服,望着他,故作鎮定道,“沒辦法!誰讓你趕上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特殊時期不能做那種事情!”
“那我實在忍不住怎麽辦?!素心……”
他擠眉弄眼的湊過來,不知道要幹嘛,身體又貼緊我,不懷好意的笑着。
我向床邊挪了幾步,怕他再上手,冷冷回答,“能怎樣?!你自己解決呗!”,說完,我心裏一陣壞笑。
他的眼珠子瞪得更加的圓,“我自己解決?你也不心疼我麽?!要不……”
說着,他望望自己的下身,再看看我的眼色,坐在了床邊,兩條腿岔開,我隻看到什麽東西直直的從浴巾處支出來。
我的天!要我做這個?!虧他能想出來這種花樣!
是想女人想瘋了麽?!還是,身體的病症徹底恢複了,欲罷不能?!
“幹嘛?!”
我冷冷的問道,假裝不懂他的意思。
“素心!幫幫忙吧!來!你别裝了!”
他一臉壞笑,嘴角露出邪魅的笑意,坐在那裏等着我伺候他。
我才懶得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吧,這次我來就是和他談談,又不是非要和他上/床。
“我要是不呢!”
賀雲卿撇撇嘴,“不幹?!看我怎麽收拾你!要不然,我就去外面約個漂亮的妹妹來!好好伺候我!這樣,你就不用受累了!怎麽樣?!”
他明知道,我聽到這話會嫉妒吃醋,還故意挑/逗我的底線。
“好啊!想找的話就去吧!又沒有誰想要攔着你!是不是?!我的賀總?!”
他一聽,自己的計策失策了,便再也不說話了,隻能望着自己的活躍的下部發呆,沒辦法發洩。
“好!你們女人啊,想要男人伺候的時候,生不如死的!不想的時候,就想折磨我們!素心,下次,我可饒不了你!”
他的口吻中有一點生氣和無助,不過,現在他是找不到發洩的渠道了。
“我等你!你慢慢享受吧!”
我轉身下了樓,關上房門,留下他一個人自己解決問題!
過了二十分鍾後,賀雲卿一臉淡然的下了樓。
我正坐在會客廳裏喝茶,見他下來,擡眼望了一眼,賀雲卿有一點尴尬的幹咳了一聲。
“我老爸在你那邊怎麽樣了?!有時間我想将他接回來。”
我沒事找事,有意無意的提起我的老爸,我心裏知道,他對賀雲卿是欣賞的五體投地,什麽都好,在他的身上就找不到任何的缺點了。
“他在我們家生活的惬意,還有人照顧,有什麽不好?!”賀雲卿從樓上下來,坐在椅子上,冷眼望着我。
說話的時候,手還不老實的摸了一下我的手背,“既然,我們都要成爲一體的人了,你還要将伯父接回去做什麽?!”
誰答應他我要嫁給他了?自戀狂!霸道的很!
這個時候,也不是跟他計較,打情罵俏的時候,我們的事情是順水推舟,日後如何順其自然吧。
我轉而将話題轉移到我的正事上來,“雲卿,之前,我在網上登了尋人啓事,不過,收到的回執信息,大多都不沾邊!沒有任何一個能夠和我的身世吻合的……”
賀雲卿正喝着茶,将茶杯放下,淡定的說:“素心,這個你不必着急,事情已經是多年前發生的,要找到你的親生父母還需要時間和耐心!”
的确,他說的對,或許是我太操之過急,心裏急切的盼望能夠見到我的生父生母,想要知曉,我的真正身世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