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的大小姐!如果他們都伺候不了你!那沒人能夠伺候你了!你可真是難搞了!”
什麽?!故意諷刺我呢?!
“切!是啊!要不你來試試?!”
這句話一說出口,連我自己都驚訝,我怎麽也學着賀雲卿說出這樣龌龊臉紅的話來了,真是的!跟他在一起,都把我這個淑女教壞了!
賀雲卿大笑着,“素心,你的淑女形象……保持淑女形象!怎麽這幾天的功夫就學壞了呢?!”
這個家夥!還說我!不都是他教我的嘛!還要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說笑歸說笑,聊了一會兒,大家都将話題談到正事兒上來了,“素心,這段時間很忙,沒有時間去看你!你自己留心一點!不過,他們幾個會向我彙報你的情況,如果有事,我會第一時間趕到的!”
這是保護我呢?!還是在監視我呢?!霸道的家夥!他說什麽,我就怎麽去做吧,隻能是見機行事了,如果真是遇到了突發的情況,我猜想,我還沒有通知他呢,自己已經成了俘虜了。
“好!我會自己小心的!何況,又有保镖在!我想,上次那個人已經受傷了,沒有得逞,不會再動手了吧?!”
我将我的猜測說給他聽,賀雲卿倒不這樣認爲,以他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的經驗而言,他判定,這個人還會出手的。
他在電話那頭嚴肅認真的叮囑我,“你不要大意!他不會就這麽罷手的!他的目标有可能不是我,至于想要從你那裏得到什麽,我還沒有查到。”
他這麽一說,我心裏又緊張起來,這件事情因何而起呢?!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不管了!水來土掩,兵來将擋!
“好啦!我都記住了!你打電話來,不會就是爲了這件事情吧?!”
我詢問他打電話的意圖,一方面,他是擔心我的安全,另一方面肯定還有什麽正事要告訴我。
被我猜中了,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沒什麽要緊的事情,前幾天,周玲打過電話,卻沒有聯系到你,蕭澤呢,已經被我派到國外去出差了,下周就是她的婚禮,發了命令,讓我們一定要去!”
原來如此,周玲是死活不改自己的決定了,我隻有在心裏爲她祝福了,希望她的決定并不是個錯誤的決定!
挂了電話,我躺在椅背上閉着眼睛,屏氣凝神休息一下,最近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件接踵而來,一方面讓我焦頭爛額,另一方面,令我一頭霧水。
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和事兒居然都和我扯上了關系,也許是上天在跟我開玩笑麽?!看我生活的安穩要給我點新鮮感的事物?!
不知不覺,累的睡着了,秘書不在身邊,所有的大小事務都扛到了自己的身上,有些疲憊,便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鍾,我居然一躺下就睡了兩個鍾頭,竟然沒人叫醒我?!我埋怨着工作人員不叫醒我,心想,他們即使看到我睡着了,也不會叫我的,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打起精神,翻閱下文件,将要簽字的文件整理妥當,郵箱提示又有新郵件進入,我用鼠标點開新郵件,沒有标題,沒有署名,内容卻是有關我的項鏈。
我戴上眼鏡,仔細的查看這封來曆不明的郵件,心裏嘀咕着,這個人真是死纏爛打不死心,對一件東西如此癡迷。
信件上又多了一些内容,說要用一百萬的價錢購買我的吊墜,還寫明了交易地點和時間,就在今晚的七點鍾。
實際上,我并不想賣掉它,因爲這條項鏈是唯一能夠證明和找到我的身世父母的東西,即便是,有人想要出再高的價格,我也不可能會賣的。
“幫我查下這個地址和餐廳在哪裏?!”
我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确認這個地址是不是真實的,或許是有人發錯了,或許隻是和我開玩笑,弄個惡作劇之類的。
無論如何,我是在尋人網站上張貼的照片和信息,并不打算以金錢的交易名義賣貼身物品,如果,我不當面與這個人說清楚我的意圖,我猜想,這個人會一直發郵件,堅持到底,繼續騷擾我的生活。
還不如,我們做個了截,讓他知道我并不願意出售我的東西。
不一會兒,便有了回複,“李總,這個地址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廳,地址沒有問題。”
那我就放心了,我打算七點就去赴約,了截了此事。
下班後,這四個保镖依然跟在我的身後,我獨自開車在前面行駛,他們緊随其後,步步緊跟着,不肯放松一步。
我用隐形耳麥叮囑他們幾個不要盯得太緊,“喂!四位得力助手,不要跟得過緊!待會兒那,最好離我和客戶遠一點!知道麽?!否則,将人家吓走了,我拿你們試問!”
每天命令和折騰這幾個賀雲卿安插在我身邊的保镖倒是一種樂趣,他們隻能乖乖的聽話,不敢離我的距離太近,又不能夠太遠。
保持合适的距離,這是兩個人之間有效而最舒服的距離,這對于愛情來講也是如此,太近,會傷害對方,過于遠了,會疏忽彼此的感受,感情會漸漸變淡。
有時候,愛情就如同是蛋炒飯,加鹽加多了,會感覺鹹!不加任何添加劑呢?!又會覺得沒有味道!
每個人的口味不同,味蕾的觸覺也并不是大同小異的,一個人一個口味,周玲喜歡重口味的男人,而我,卻愛上了這個霸道,複雜,有時候甚至摸不透的總裁。
“李小姐!收到!”
十分鍾以後,我們到了買家約定的地點,市中心一家豪華的餐廳,這個時間,正是餐廳忙碌的時候,不過,買家已經預定好單獨的包間,氛圍靜谧,不至于過于喧鬧。
進了包房,我讓幾個保镖在外面偵查着可疑的人或者動靜,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的,這樣的話,我會用隐形耳機跟他們通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