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痛哭着,不肯相信這個事實,也不願意接受她自己犯下的錯誤。
“玲玲,你聽我跟你解釋!”
老魏急了,在周玲面前裝可憐,想要極力的替自己洗脫嫌疑,讓周玲原諒他。
可是,再解釋也是無濟于事,蕭澤抱着周玲的肩膀要送她進入會場冷靜一下,無奈,老魏沖那女人喊道:“你給我快點消失!否則,我叫人将你趕出去!”
所有的善解人意和好男人的形象,在此刻化爲烏有,這個老頭可真會裝,不但,年齡上配不上周玲,就是人品也是不怎麽樣。
我心裏埋怨着賀雲卿,當初讓他看好這個男人,他還說魏達華這個男人很靠譜,他是故意忽悠我麽?!
如今,害了周玲不說,讓周玲怎麽收場,日後怎麽面對自己呢!
這個時候,寶蓮不依不饒不肯離開,抓住老魏的衣服嘴裏喊叫着:“你跟我回去!跟我結婚!”
老魏不想要和這個女人動手,沒有動手,而寶蓮更加得意,推搡着這個老頭子不放,我真是不明白了,他們之間的年齡相差那麽多,這個女人圖什麽啊。
不用想,她一定是圖鈔票了,沒想到,她卻被這個老頭子給騙了,不但爲他生了孩子,最後,連個名分也沒有得到。
我和蕭澤一起護送周玲進去,可是,周玲卻突然沖向身手的那個女人,扒開那個女人的手,怒氣的喊道:“請你不要在這裏胡鬧!我和老魏是光明正大的夫妻,你是什麽,請你離開!”
寶蓮不退讓,怒視着周玲,撲上來就将周玲給推倒在地,兩個女人在地上翻滾着厮打起來,我和蕭澤都驚訝的沒有緩過神來,趕緊上前去拉架。
好不容易将兩個失控的女人分開,老魏慌了神,站在那裏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件事情,對男人來講,最麻煩的就是女人。
被拉起來的周玲受了輕傷,而那女人的頭發淩亂不堪,她的孩子在一旁大聲的哭泣着,沖寶蓮跑了過去,抱着她的大腿不放。
老魏揮手示意旁邊的保镖将這個瘋婆子帶走,“帶寶蓮回去!不要在這裏胡鬧!”
周玲失了神兒,受了刺激,不再說話,我摟着周玲上了我的車,這個時候,在這裏呆下去的話,肯定會出事的。
“我帶着周玲去醫院看看,蕭澤,等賀雲卿到了,你幫我轉告他一聲,我們在醫院。”
周玲的胳膊和面部受了輕傷,被那個女人的指甲劃傷,看着她六神無主的模樣,我的心裏也很難受。
本以爲,幸福來得如此的容易,可是,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個樣子。
“周玲,你還好吧?!你說句話好吧?!沒關系的,老魏不适合你,還有人關心你的!”
在車裏,我一直的安撫她的情緒,生怕她想不開,出什麽事情。
周玲還是默不作聲,将她送到醫院,醫生查看了一下她的傷口,隻是皮外傷,開了一點藥,休息一下就沒事。
在醫院裏陪着她打點滴,任我怎麽勸她,她都不肯說話,我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等待蕭澤和賀雲卿過來看看怎麽勸她了。
男人總會有辦法哄女人開心的,也許蕭澤會懂得她内心在想些什麽,皮外傷對于她來講并算不了什麽,我知道,此時,她的傷痛卻是在内心深處。
周玲再一次選擇了錯誤的愛情和婚姻,如果是我,我也會受不了,承受不起的,女人就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
沒過多久,賀雲卿和蕭澤便趕了過來,賀雲卿見到周玲的樣子,看了我一眼,并沒有說什麽,我知道,這種事情,他也不便插手。
蕭澤或許已經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他聽了,此時,也隻有蕭澤能夠勸勸周玲,想開點。
“蕭澤,我們出去聊一下,你在這裏陪着周玲吧,好好勸勸她!我怕她會想不開!”
蕭澤淡淡的點頭,眼裏都是心疼,我起身跟着賀雲卿來到醫院休息區,坐了下來。
賀雲卿先開的口,“素心,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還裝作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要不是他,我能讓周玲和那個老魏結婚麽?出了事情,他倒是跟沒事兒人似的。
我撅着嘴,埋怨他,“還說!要不是你說那個老魏是個靠譜的老頭子!我能讓周玲跟那個死鬼結婚麽?!現在好了!小三找上門來了!”
我這一發火,弄得賀雲卿一頭霧水,他看着我,仿佛覺得我很滑稽,他隻淡淡的說道:“我又沒說老魏不招花惹草,男人嘛,在外面有幾個女人都是正常的,何況,他年紀那麽大了……”
什麽?!這是什麽鬼理由!
“喲喲,是不是,我們賀大老闆的心裏也是這麽想的啊?!”
男人三妻四妾都是理所當然的,那麽,我們女人算什麽,在男人眼裏我們女人就是個玩具麽?!
我對于他的無理理論嗤之以鼻,真是無法和他溝通,他根本不了解周玲的此時的心情,她一定是恨透了男人,心痛死了。
以後,我怕她不會再有找男朋友和結婚的打算了,甚至,如果是她的心智不好,抗壓能力很弱的話,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麽傻事來,可如何是好。
想着,不禁心裏有些害怕,再轉念一想,以周玲的脾氣,她不會像那些脆弱不堪一擊的小姑娘一樣選擇輕生的。
我是自我安慰,實際上,我也不敢保證這件事情不會發生在周玲的身上。
“我心裏想什麽,難道你不清楚?!我是有心沒有那個膽!”
算他識相,如果真的是在外面有什麽不三不四的女人的話,我可饒不了他!
遇到這種事情,我害怕周例會想不開,做傻事,想讓賀雲卿給我一些建議,“雲卿,你說周玲,她會不會……想不開啊?!”
我和周玲是多年的好朋友,她的心情不好,我也跟着難受。我怕她一時糊塗吃個安眠藥或者怎樣的,到時,我怎麽向她家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