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卿說他自己會處理好整件事情和這個人,可是,我還是不放心。
“雲卿,你爲什麽不去報警?!讓警局去處理這個人!”
我天真的以爲任何不正當的行爲,都可以找警察去解決,警察一定會将這些罪犯繩之以法的,可是,賀雲的眼神告訴我,我是單純的可以。
他伸手彈了我一下腦門,“素心,你是豬頭嘛!有時候,找警察未必會解決,反而會讓事情更加的麻煩!你懂麽?!”
我無辜的望着這個霸道的男人,也許是我太傻,不懂得這裏面的道道,商業場如戰場,道上的事情也是如此,黑白通吃,都是常事。
隻要對方有人,有實力,有錢,有勢力,黑的就能夠說成白的,白的也能夠說成是黑的,社會複雜,人與人複雜,黑/道和白道更加的複雜。
“哦,這樣!”
我一頭霧水的聽他說就是了,也不想和他讨論道上的事情,畢竟,我還是做我的白領,管好我的公司爲好,其他的事他們的事情。
“那這些照片呢?!”
賀雲卿望着我,又覺得我好笑,又覺得我可愛,真是拿我沒有辦法,“照片,你留着吧,如果以後遇到這個男人,你還能辨認出來!”
他還真的以爲我是近視眼麽,連這個劫匪都認不出來,還會被這個人給綁架了?!
“好吧!我就聽我們大老闆的!那現在,我們……”
我試探着,我們是回去呢,還是繼續在這裏等着周玲和蕭澤,看樣子,賀雲卿也不會等在這裏,對于他來說,這就是在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走吧!我送你回去!在這裏耗費我的時間,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被我說中了,這個霸道的老闆,總是說忙的不可開交,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忙些什麽,既然他都說了,我也不能違抗他的命令,和蕭澤和周玲告别,并叮囑蕭澤好好照顧周玲,我便安心的跟着他回去。
第二天一早,很早來到公司,由于昨天路上堵車,我老爸卻沒有趕上周玲的婚禮,如果是被他撞上,一個老頭子欺負了我那個閨蜜周玲,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老爸的性格豪爽,仗義,很是義氣,從小周玲和我就要好,有時候,他對待周玲都要比對待我好。
小時候,我也會吃醋,每每周玲來我們家,老爸都會多照顧她一下,或許是因爲周玲的家庭原因,老人家知道小孩子的心理。
到了辦公室,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處理。
“李總,這是今天的日程安排,本周的會議安排到了周三,還有,前幾天接待的幾家客戶有了回複,這周可能要和我們簽訂合同。”
美麗的秘書休假一周,已經回到了工作的崗位,看她一臉紅光煥發的模樣,心情一定是大好。
“好的!我知道了!”我忙着翻看着文件,簡單的回複一句。
“那沒事,我先出去做事了!”
秘書走了沒多久,又有人敲門,我心裏念叨着,怎麽剛出去又回來了,我叫他進來,沒想到進來的是我老爸。
“素心啊,過來了!昨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沒想到,我還沒有去他辦公室裏彙報此事,他倒是急着自己跑過來詢問我關于周玲的事情,我起身去接他。
“老爸?!你怎麽跑到我的辦公室裏來了?!有事的話,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嘛!”我埋怨他何必要自己動腿過來,真的有那麽急的事情?
我扶着他坐下來,他倒是急了,擡頭望着我,看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問我:“素心,我問你呢,周玲這孩子現在怎麽樣了?!好好的一個婚禮,怎麽會這樣呢!”
哎,周玲結婚遇到了麻煩,我老爸居然心疼起她來了,我心裏的醋意就起來了。
“爸!如果是我結婚遇到這樣的人渣,你也會這麽生氣麽?!看你,一臉的怒氣,好像周玲是你的女兒一樣!别急!她沒事!有蕭澤陪着她呢!”
老爸見我一臉的不悅,吃醋了,嘿嘿一笑,“哪能呢!周玲這孩子家裏特殊,從小跟你一起長大,我是心疼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歸宿,卻發生這種事情。”
是啊,周玲的感情路一直是不順利的,命運不好,也許,這就是老天的安排。
我拍拍他的肩膀,給他捶背,“老爸,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周玲啊,性情很好,不會因爲這件事情就怎麽樣的,何況,有蕭澤這個貼心的下屬在,你還怕什麽?!”
我知道,我老爸一直很欣賞蕭澤,覺得蕭澤人可靠靠譜,有了蕭澤,周玲這家夥也一定能夠度過感情這個難關。
“素心,你說的也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如果蕭澤真的看上了周玲那丫頭,那也是好事。”
老人就是老人,總是爲了兒女着想,無論我們的年齡多大了,他們都會一如既往的關懷我們,心疼我們,爲我們掏心掏肺。
我笑着說道:“你呀,就管好你自己的身體就好了,其他的都不要想了,公司裏的事情呢,交給他們去做,不要每件事情都要親力親爲。”
我勸他不要太勞累,累壞了身體,吃不消的話,我不放心。
老頭卻不幹,雖然年紀大了,幹勁兒卻十足,堅持着,“素心,我還沒老那!你就趕我走啦?!老爸身體可不是一般的好,你還勸我那,看你那一大堆工作,每天熬夜加班,身體不要了?!”
有時候,就感覺老爸像一個小孩子,我是嘴硬,能夠勸說他不要太辛苦,爲了順天費心費力,可是,到了自己身上,卻把持不住。
人總是如此,像個聖人一樣勸慰着别人,等到了自己身上,卻如同一個傻瓜一樣折磨着自己。
老爺子擔心我的身體,勸我也不要過于勞累,年輕人多奮鬥,多吃些苦頭是應該的,我并不覺得有什麽。即使,老爸一再勸我,我也照樣加班加點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