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裏笑,這個帥哥也有拿誰沒辦法的時候,任何工作都難不倒他,他卻跌倒在周玲的石榴裙下,一點法子都沒有。
沒辦法,周玲的脾氣我再了解不過,我一本正經的說:“你不要急嘛!我是最了解這個傻丫頭的,嘴上不說,心裏明白得很!大帥哥,你可得加把力了!對女人要有耐心!”
我的話并沒有給蕭澤以鼓勵,在一個女人身上洩了氣,這似乎不是蕭澤的風範。
“素心,我是有耐心!周玲未必有耐心啊!過幾天,如果,她再遇到一個跟她爺爺一樣大的男人,又要結婚,我就得吐血!”
天哪!這小子是被周玲給吓唬住了,我相信她不會再愛上老頭子了。
所有人都認爲女人離開了男人便不能活下去,固執得認爲,女人無法離開男人,然而,事實上,分手的兩個人,男人對女方的依賴更多,也比女人更加的痛苦。
誰對女人好,女人便會将注意力轉移到新的男人身上,不用過多久,便可以從痛苦中走出來,而失去了男人的女人,卻不同,感覺生活天昏地暗,會經曆漫長的折磨才能接受其他女人的介入。
這就是,男人與女人不同之處,也正因爲這一點,男人與女人注定是糾纏不清,無法分離的。
我将整理好的文件放下,看着灰心的蕭澤,“好啦!再給自己一次機會,我相信她會心軟的!她又不傻,還看不出來你對她的心思麽?!”
一聲歎息,“不談了!聊點别的吧!”
我和蕭澤談完話,他就出去工作,快到中午的時候,我老爸打來電話,叫我中午一起吃飯,之後要去一個重要的地方。
“爸,你要去哪裏?!”
我糊塗的問他,今天似乎也不是周末吧,出去幹嘛。
我老爸一聽,有點生氣,語氣不太好,“你個死丫頭,今天是什麽日子?!你看看日曆!故意氣我是不是?!”
看來,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我趕緊将桌面上的日曆搬了過來一看,日曆上用藍色的筆标記着一個大大的星号。
我連忙向我爸道歉,“是我不好!好吧!我沒忘!中午陪你去好吧?!”
被我這麽一哄,老爺子的心情好了不少,我差點忘記了,每年的這一天,是我媽的忌日,每年,我都要去給她掃墓,老爸在醫院裏不能動的那段日子,我都會回去向他報告,我老媽一切都好,讓他安心。
今年,是他恢複健康後第一次去墓地看我媽,情緒上不免會有些激動,我十分理解他的感受,我也是和他一樣,每天都在想念着我媽。
我爸停頓了片刻,“已經打電話給雲卿了,讓他接我們過去,到了下班的時間,你可要抓緊,不要耽擱了,知道麽?!”
讓賀雲卿跟着我們一起去墓地?!我老爸怎麽想的?!
平時就很麻煩賀雲卿了,連去墓地掃墓也要叫上人家,給他添麻煩,賀雲卿這個大忙人,哪裏有時間陪我們那?!
我覺得老爸是多此一舉,無理取鬧,“知道了!爸!您叫雲卿接我們做什麽?!我可以開車啊!我的傷已經好了!不要麻煩人家了,好麽?!”
意料之中,我老爸才不管對方忙不忙,非要認準了賀雲卿接我們過去才行。
“素心,雲卿不是外人啊!馬上就是我的女婿了,正好,也讓你媽看看,我們的女兒有好男人,以後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我真是拿老頭子沒辦法,無語,“老爸!我們還沒有結婚那!再說,即使結婚了,你也要考慮下雲卿很忙的!哪裏有功夫理我們!”
我不依不饒的勸說,老爸就是不聽。
“雲卿答應了過來,又沒有說那邊有事,你着急什麽?!就這麽定了!不要啰嗦了!”
還沒等我開口,我爸就把電話給挂斷了!這老爺子脾氣也是夠倔強的了,恰巧今天是個特别的日子,他心裏急切,我也理解。
到了中午十二點,賀雲卿準時出現在我們辦公大樓的樓下,車子就停在下面,他沒有上樓,我老爸過來叫我,我和他一起下了樓。
老爸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我坐在後座,雲卿開車。
我老爸扭頭望着正在開車的雲卿,眼裏都是欣慰,“雲卿啊!你真是個貼心的女婿!我們素心是積了多少德了,遇上你這樣好的男人……”
這老頭,連人家開車也不放過拍馬屁,想誇他回家偷着誇好了,開車呢,也把持不住。
我抛給他一個白眼,“老爸!雲卿現在忙着開車呢!您能不能少說兩句啊?!”
聽到我埋怨老爺子,賀雲卿這家夥倒是裝扮起了白臉,嘴角微笑着,溫文爾雅的回答,“伯父,您過獎了,都把我誇上天了,我真的是不好意思……”
無語,他會不好意思?!每天嚷着鬧着要做那種龌龊的事情,怎麽不害羞呢?!
在我老爸面前表現的正人君子,氣質非凡,能說會道,很有眼力價,真是會演戲,我望着他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心裏有些吃醋。
“老爸!我怎麽不記得您什麽時候像誇雲卿一樣誇過我呢?!我不是你的女兒麽?!你把雲卿當你的兒子好了!真是的。”
我吃醋的故意逗我爸,我老爸回頭嬉笑的望着我,“你這丫頭!我誇雲卿幾句,你就吃醋了?!雲卿可比你好多了!人長的帥!會辦事!照顧我很用心!!我的好女婿!”
我的天,他是把賀雲卿當成是個寶了!人帥!懂事!我想,我老爸是想說他最重要的一點好處就是,賀雲卿有錢有勢吧!
“好啦!您說的有理!我不跟您争論!”
車子裏洋溢着愉悅的氣氛,我們幾個人開懷大笑起來。
如果,幸福能夠如此的輕而易舉,永遠保持下去該多好,我,我老爸,還有賀雲卿這永遠幸福的一幕,我希望能夠持續到永恒。
車子開了大約一個小時的路程,終于到了郊區外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