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玲嘴上毫不在意的語氣,可是,我明明察覺到哪裏不對頭,仿佛她恨不得要吃了這個胡佳欣!
“素心,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不清楚蕭澤是故意冷落周玲,還是無心的,好奇的詢問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禮貌的回應他,“哦,沒什麽,隻是在醫院裏憋太久了,出來買些衣服,說到這裏,差點忘了,衣服被保镖拿走了,賀雲卿還在那邊的咖啡廳裏等着我們呢!”
我恍然大悟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目的是給周玲和蕭澤一個台階下,好讓周玲知難而退,趕緊跟着我回去,不要在這裏自讨沒趣。
“素心,急什麽?!那位大老闆不會急的,我們再聊一會兒,好不容易抓到了蕭總監,怎麽能夠錯過這個機會呢?!”
我的天!周玲這家夥是真的吃醋了!語氣裏不依不饒的,滿是諷刺的意味。我都聽不下去了,偷着用手指戳了她一下,示意她趕緊走。
這家夥此時被嫉妒心包裹,什麽感覺都沒了,腳底的疼痛也麻木了,而蕭澤是個聰明人,見周玲不肯離開,也看出來,她要和他講個明白。
“既然,周玲想要和我叙舊,沒關系,大家一起坐下談!”
蕭澤會心一笑,請我們兩個坐下來一起就餐,蕭澤的話一出,周玲和胡佳欣的臉色都不好看了,面對這個情敵,周玲之前還嘴硬,對蕭澤無感覺,現在看來,并不是那麽一回事兒!
“蕭澤!我們就不吃了!賀雲卿還在那裏等着我們過去,我們在商場裏逛了好幾個小時了,他這樣的人肯定等心煩了!”
我找借口,試圖離開這尴尬的氛圍,周玲賴着不走,胡佳欣别過頭,根本不願意看見自己的情敵,這女孩子眼毒,一看便知,周玲是在嫉妒她和蕭澤在一起。
蕭澤實在沒有辦法,建議道:“這樣,我叫雲卿過來!等過來了再考慮其他的,素心,你看這樣怎麽樣?!”
也好,我是沒有任何辦法拉這個姑nainai了!等賀雲卿過來就有辦法了!
“好!那我聯系他!叫他過來!”
賀雲卿就在對面的咖啡廳,一打電話,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趕了過來。
賀雲卿走進餐廳,看到眼前的情況,立馬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笑着調侃着蕭澤,“阿澤!這麽快就有新女朋友了?!”
蕭澤隻尴尬笑了笑,“雲卿,你不要取笑我了!既然來了,一起吃頓飯吧!”
面對蕭澤的邀請,賀雲卿是個聰明人,恐怕留下來的話,勢必會引起一場世紀大戰,他看看周玲的表情,又望望我的眼色。
賀雲卿委婉的拒絕了他,“我怎麽能打擾你和女朋友約會呢?!伯父還在家裏等着我們呢!改天吧!回去晚了,老爺子會擔心的。”
“這樣,也是,素心剛剛出院,那我就不爲難你們了。”
蕭澤識時務的接受了賀雲卿的理由,他也不願意場面如此的尴尬,賀雲卿說完,示意我拽着站在一旁發愣的周玲走。
然而,周玲半天都緩不過來,愣在那裏眼睛一直盯着蕭澤不放,她似乎心裏也在後悔,當初,爲什麽自己不答應蕭澤的表白。
“素心!我不想走!”
她在嘴裏呢喃着,又無法去阻止什麽,因爲她與蕭澤又不是什麽情侶關系,如果,她做出沖動的事情,那就是無理取鬧,讓蕭澤更加難堪,那以後,蕭澤是絕對不會再理睬她了。
我在她耳邊輕語,“喂!你想幹嘛?!趕緊走吧!别打擾人家約會!”
賀雲卿見她實在是難搞,我拽着她的胳膊都拽不動,沖站在門口的保镖使了個眼神,保镖過來便架着周玲的胳膊硬是将她拽了出去。
“你個霸道的家夥!我自己會走!幹嘛!放開我!”
不顧周玲的反抗,賀雲卿根本就不理睬她的叫嚣,走出門口,而蕭澤回頭望了周玲一眼,隻聽見那個胡佳欣急忙叫蕭澤,“阿澤,我們點餐吧!我餓了!”
蕭澤回過頭去,捧起菜單,眼神卻沒在菜單上面,我望着兩人親密的背影,歎了一口氣,走了出去,周玲啊周玲,你又錯過了一個好男人!
而這個男人,人品好,長相帥氣,又有家室又有錢,如果,她再錯過了愛情,那後悔的便是她自己了。
上了車,我希望周玲能和我們一起回去吃飯,可是,她卻無心情和我們去聚聚,剛才碰到了令人不開心的場面,她哪裏有心情吃飯。
“好吧!那你回去也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你也忙壞了!”
我隻好放周玲離開,看她的樣子,肯定心裏不好受的,感情這東西很奇怪,來的時候,不懂珍惜,抓住愛情,等失去的時候,又後悔當初自己太傻,沒有将它視作珍寶。
賀雲卿将周玲送到她家,然後,我們開車回去,到了别墅,老爸正在家裏等我們,他急匆匆的從樓上跑下來,“素心,怎麽才回來,我很擔心你們那!”
我看着他焦急的模樣,笑着說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嘛!跟周玲一起去逛街來着,所以晚了!”
賀雲卿在一旁搭腔,“她們女人啊,逛起街來真是無敵了!我是受不了!”
我沖他冷哼一聲,他們男人懂什麽,女人追求美是天職,逛街也是消遣的一種方式,我是跟他解釋,他也不會懂的。
“老爸!你餓了吧?!我們吃飯去吧?!”
在醫院裏的這段時間裏,除了粥就是湯,我都要吃吐了!好不容易回家,可要大吃一頓,賀雲卿吩咐管家做飯,我和我老爸閑聊着。
吃飯的時候,我老爸沖賀雲卿問道:“雲卿啊,上次那個挾持素心的人,你找到了他沒有?!”
我很是好奇,他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上回,我老爸在我辦公室裏看到這個人的照片就對這個胡須男感興趣,這次又問起他幹嘛?!
“伯父,您不要急,素心的身邊有我的人保護,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賀雲卿還以爲他是擔心我這個女兒的生命安全,隻安慰他,沒有提起那個胡須紋身男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