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老爸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人了,根本就不見外,可是,我還是内心充滿了感激之情,不說出口的話,心裏會難過。
“素心,伯父說的沒錯,你跟我還客氣什麽?!對了,伯父,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賀雲卿言歸正傳,将話題轉移到正題上來,的确,這些人突然找到我老爸,綁架他,目的似乎很明确,隻是爲了那五百萬,可是,爲什麽目标是我老爸,而不是我,或者是有錢的賀雲卿呢?!
賀家在這裏的财力誰人不知,他們不可能會這麽傻,要綁架一個小公司的總裁吧?!爲什麽不大幹一筆呢?!似乎不是這樣的黑/社會的作風。
我老爸歎了一口氣,“哎!說來話長,我早晨剛想要開會,來了電話,說有人要見我,下了樓,就被人給抓到這裏來了!”
“原來如此!”
賀雲卿隻簡單的回複了一句,我望着賀雲卿,心裏疑惑不解,他怎麽知道我老爸出了事情?!又怎麽會知道我會在這裏呢?!
“雲卿,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我想,我老爸和我的命都保不住了!”
我的疑惑,賀雲卿早早就看出來了,他淡淡一笑,“你丫,就是沒有長腦子!我安排在你身邊的手下,是吃軟飯的麽?!”
賀雲卿安插在我身邊的保镖,發現我不見了,立馬通知了賀雲卿,查明我的去向,這才把我和我老爸從虎口裏救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謝謝啦!我的救命恩人!”
我的語氣一副調侃的意味,他倒是一本正經的開着車,我從反光鏡裏看着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得意和幸福。
到了醫院門口,大夫給我老爸做了全身的檢查,他隻是皮外傷居多,骨骼倒是沒什麽大礙,這一次,我就放心了,幸好,他沒有出事情,否則,我心裏會内疚一輩子。
檢查完,開了藥,我和賀雲卿都建議他在醫院裏休養幾天,這老頭非要跟着我們一起回家,覺得他身體沒問題,隻是小打小鬧的打了一架。
既然,老人固執的不肯在醫院裏,我們隻有任由他的性子來,賀雲卿開車将我們接回了家。
吃過飯,賀雲卿囑咐我們早點休息,有事便又出門了,臨走前,囑咐傭人細心照顧我們。
我老爸折騰了一整天,身體也很疲憊,又受了傷,給他擦了藥膏,看着他安然入睡,我才回到自己的卧室去睡覺。
可是,躺下之後,卻怎麽也睡不着,我的吊墜被那個大哥搶走了,那是我生母留下來的唯一見證,如果失去了它,我找尋我父母的願望就更加渺茫了。
本來,有了這個東西,我還能有一線希望,早日找到他們的下落,可是,現在,沒了鏈子,線索就石沉大海了,很難能夠查到他們的下落。
輾轉反側,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睡夢中依稀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在呼喚我,而那個名字,我卻是很陌生,渾渾噩噩的,睜開眼睛,已經是早晨。
昨晚的夢,卻模模糊糊想不起來了,打起精神來,洗漱完畢,管家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我去我老爸的卧室去叫他,想看看他身體的傷愈合的如何。
“老爸!起來了麽?!”
我站在門口敲門,裏面卻沒有人回應,我以爲他是睡得太死,沒有聽見我在門口叫他,便推開門進去了,可是,屋裏卻沒有人。
人呢?!我好奇,我老爸昨天受了傷,這麽早去哪裏了?!
正想下樓,聽見樓下有聲音,“管家,小姐起來了麽?!”我老爸似乎精神氣爽,并不像個受傷的人,我急切的下了樓。
“爸!你起得這麽早?!去哪裏了?!你身上還有傷呢!我擔心死了!”
我撅着嘴巴埋怨他不肯好好休息,一大早就四處亂跑,他看見我這麽焦急的模樣,突然大笑起來,“素心,幹嘛苦瓜臉,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去健身房鍛煉鍛煉,我好得很,隻不過是擦傷而已!”
他笑容燦爛,一點都不把他的傷勢當回事兒,我也是無語了,隻能按照他的性子來,吃過早飯,他硬是要去公司上班,任由我怎麽勸說,他就是不聽。
“素心啊,雲卿呢?!怎麽沒見到他來吃早餐呢?!”
我老爸一臉疑惑的望着我,我也一頭霧水,忘了這件事情,昨晚,他出去後便沒有回來過,我好奇的轉頭詢問管家,“管家,少爺昨晚回來了沒有?!”
管家看着我,搖搖頭,“素心小姐,少爺昨晚出去還沒有回來……也許是有應酬吧……”
我不知道,賀雲卿到底去了哪裏,也許真的是有什麽事情,或者應酬無法脫身,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我老爸見我的臉色有一點不對頭,安慰我,“素心,你不用多心,雲卿偶爾有個應酬什麽的,走不開,很正常嘛!男人在外邊事情多,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對于這個女婿是沒有怨言,做什麽都是對的,我心裏不由得吃醋,女人就是這樣,嘴上說不在乎,可是心裏卻不這樣想。
任何一個女人都是複雜的動物,一旦心愛的人晚回來一會兒,就會想這想那的,以爲他在外邊做了壞事,是不是被其他的女人勾/引過去,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我假裝不在意,滿臉的無所謂的模樣,“老爸!我知道!我不會多想的!我那麽在乎他做什麽呢?!”
可是,嘴上雖然這麽說,心裏卻不是滋味,這都要結婚了,他還在外邊過夜,這是怎麽回事?!說什麽應酬和公事,我看都是借口,借着喝酒去找美女聊天了。
看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我老爸不敢再多說什麽,馬上轉移話題,“素心啊!時間到了!快點!一起走吧!去公司!”
沒辦法,我隻能是先送老爸去公司再說,等賀雲卿回來,我倒是要問個清楚,心裏憋着一件心事,就是解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