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一堆堆的袋子裏裝的是什麽,整齊的堆放在門口的位置,高度比我高,還好,我能暫時安全的躲一會兒。
“大哥!沒有人!”
似乎,剛才他們聽見了有人進來,出來看一眼,這些人的警惕心很重,不會放過一個蒼蠅蚊子的,我戰戰兢兢的躲在貨堆後面,心裏有一點擔心和後悔。
心想,早知道不來了,誰知道賀雲卿這家夥在不在裏面呢?!聽起來,也沒有他的聲音!
“好了!知道了!門就不用關上了!”
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了出來,這聲音聽上去十分的熟悉,可是,我卻怎麽也回憶不起來曾經在哪裏聽過。
我緊張的要命,手心裏已經冒汗了,心裏盤算着,不會是這幾個保镖來這裏跟道上的人談生意被我撞見了?!我是自己撞上槍口了?!如果,沒有我什麽事情的話,我打算偵查一會兒就開溜。
“是!大哥!”
這小弟在門口盤旋逗留了片刻,我看見他的倒影消失在門口,心裏終于松了一口氣,如果是被他們這群人發現的話,沒有找到賀雲卿不說,自己的小命卻搭上了就不值得了。
我摸着自己的胸口,剛緩過神來,裏面有人說話,“刀疤,這次我來這裏找你親自談,你不會不知道是爲了什麽吧?!”
是賀雲卿的聲音,果然,賀雲卿的确就在裏面,我的猜測沒有錯,這一次,算是沒有白來,有一點讓我猜錯了,他沒有找什麽美女陪,隻是來找老朋友叙舊。
說是叙舊,不如說是了截一下他們道上一些過往的恩怨,我心裏一方面很開心,這家夥沒有背着我找什麽美女,另一方面,十分擔憂他的安危。
他們都是道上的人,如果一言不合打起來,後果不堪設想,誰輸誰赢,沒有準,我不想讓賀雲卿受傷。
這個時候,刀疤冷冷的回答道:“雲卿,你來找我也沒有用!這是老大的命令,我能怎麽辦?!”
刀疤的口氣似乎是十分的爲難,看樣子,他們談了許久,可是,對于賀雲卿所提出來的要求或者說請求他無法幫忙。
賀雲卿并沒有發作,冷靜的繼續說道:“刀疤,看在我們之前的交情的份上,你做個順水人情,怎麽樣?!”
順水人情?!這幫家夥在說什麽,我一句話也聽不明白呢?!道上的話我不懂,不過,心裏卻明白,一定是很複雜的事情,否則,賀雲卿不會到這裏來求刀疤。
刀疤爲難的歎了一口氣,“雲卿,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的脾氣,我們的貨已經是最低價了,如果說讓大哥知道這件事,我吃不了兜着走。”
透過倉庫門闆上的空隙依稀能夠看到裏面的情況,刀疤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眉頭緊鎖,一籌莫展的模樣。
“金爺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不過,他的習慣我也是最清楚不過,放心,我不會将這件事情透露出去的!我,你還信不過麽?!”
賀雲卿坐在他對面,和刀疤一樣,兩位大哥身後都站着一群黑衣制服的小弟,如果說不到一起去,這架勢看上去就是要火拼的節奏。
刀疤沉思了一會兒,“好吧!這次我就破例幫你一回,不過,下次,我可不敢打包票!金爺這幾天去了國外,還不會發現有什麽不對頭,下回我可幫不了你了!”
刀疤開了口,賀雲卿的容顔也緩和了不少,看來,這個要找賀雲卿算賬的金爺,就是之前綁架我未果的那位老大!
金爺要找賀雲卿算賬,甚至要賀雲卿的命,他居然還敢打金爺手下的貨的主意,我也是服了賀雲卿的膽量了。
“那我們成交!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賀雲卿爽快的一揮手,身後的小弟将一隻黑色的大箱子提到刀疤面前,随後,将箱子打開,裏面厚厚的紅色現金躍然眼底,刀疤的眼神裏放着光,見到錢什麽都好說了。
“好!這筆生意我們成交!不過,貨嘛,明天走海路,估計晚上才能到。”
刀疤拍手敲定生意,有錢就好辦事情,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賀雲卿也是很滿意這筆交易,嘴角露出勝利的微笑,接着說道:“沒問題,貨不是問題,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忙。”
賀雲卿又加了附加條件,刀疤的眉頭輕挑着,摸着鈔票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冷笑一聲,“什麽事情?!該不會是爲了那個女人吧?!”
女人?!難道他們讨論的是我麽?!
不出所料,賀雲卿直截了當的不隐瞞他自己的想法,“沒錯,你也知道這麽多年來,金爺一直對那件事情耿耿于懷,他不肯放過我,就會傷害到素心……所以……”
賀雲卿的話一出,刀疤早就猜到了他所要說的話,擡眼瞪着賀雲卿,一擺手,“哎!我們生意歸生意,至于你的女人嘛,我管不了!金爺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你想要金爺放你一馬,等他回來,我可以幫你求求情……其他的……幫不上忙……”
刀疤直接拒絕了賀雲卿的請求,賀雲卿想要開口,可是,刀疤卻起身打算離開,看樣子,刀疤是不領情了,不過,我心裏十分的感動,原來,賀雲卿爲了我來這裏求情。
那個金爺一定是個厲害的角色,連賀雲卿都畏懼他幾分,賀雲卿沒有再攔着刀疤,既然刀疤的心意已決,嘴巴是松不了口了,他識趣地讓行。
刀疤走在前面,小弟們跟在身後,率先從倉庫裏出來,小弟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偵查了半天,見沒有什麽可疑的人,便安心的向大門口走去。
等這群人消失在夜色裏,賀雲卿才起身,從貨倉裏面走出來,保镖們跟在身後,朝大門口移動,我躲在貨堆後面,腿腳蹲的發麻,想起來溜走,可是,一個踉跄,小腿由于蹲得時間過長,居然抽筋了。
“哎呦!我的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