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趁着老爺子在場,他不敢放肆的對待我,所以,就大膽起來,故意想氣氣他,我老爸見我們兩個鬧翻了,面紅耳赤的,安慰我,“素心,好啦!不要鬧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嘛!來了就來了!”
“老爸,你告訴我,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我極力的想要知道,他們究竟在這裏搞什麽名堂,不肯讓我知道的,而賀雲卿卻不肯說,我老爸剛想開口,門口的保镖就走出來沖賀雲卿說道:“老闆,他還是不肯交代!”
聽這意思,裏面還有個人?!我很是好奇,瞪大眼睛望着我老爸,我老爸還沒開口,賀雲卿發話了,“伯父,我們進去再說吧!”
一行人進了木屋的第三重門,屋内燈光很亮,空間很大,隻有兩把椅子,簡直就如同一個地下停車場。
定睛一看,一盞大吊燈下面,一個光着膀子的人被捆綁在座椅上,低垂這頭,寸頭,由于腦袋耷拉着,我看不到他的面容,可是,當眼睛的餘光瞄到他胳膊上的紋身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這個人是誰了。
一條逼真活靈活現的龍形紋身從他右臂肩膀處一直延伸至手腕處,我一下子就想起來,這個人就是那次的劫匪,雖然,不清楚那天他到底爲什麽要劫我,不過,似乎也不是單純爲了錢财。
“雲卿?!這個人……”
我驚恐而詫異的望着賀雲卿,想從他的嘴裏确認我的猜測是否正确,賀雲卿看看我,淡淡的點頭,“他就是那天劫持你的人!”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會怎麽處理,“你打算怎麽處置他?!你可不要做犯法的事情!會坐牢的!他這是死了麽?!”
我看見這個男人低頭不醒,以爲他被賀雲卿的手下打暈了或者是已經死了,吓得心裏發毛,心髒怦怦直跳,緊張的望着賀雲卿叫他别沖動。
賀雲卿沒有說話,沖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走到角落裏,拎起角落裏的一桶水走了過來,二話沒說,狠力的潑在劫匪的身上,劫匪一個機靈清醒過來,喘了一粗氣,海水順着頭發,從頭到腳被打濕。
我看見他身上有力道被抽打的傷痕,心想,不會是賀雲卿叫手下這麽做的吧?!
“素心,放心,他不會死的!你瞧!這不是醒了麽?!”
賀雲卿淡定自若的看了我一眼,嘴角泛起霸道冷酷的笑意,道上的規矩我不懂,不過這樣打一個不能反抗的人,還是覺得不人道。
“雲卿,既然你們已經抓到他了,爲什麽不把他送到警局去呢?!讓警察去處理這件事情不就好了?!萬一,你把他給打殘廢了打死了,怎麽辦?!”
聽我這麽一說,賀雲卿大笑起來,“素心,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送他去警局?!當天就會被放出來!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在我們手上是最安全的!”
他說的似乎很有道理,這些門道我一個女人家不懂,不過,正如他所說的,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将事情弄明白,我也很好奇,他爲什麽要挾持我呢?!
“好吧!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這時候,這個男人已經醒了,擡頭怒視着賀雲卿,卻沒有說話,水滴順着他的發絲和面頰滴落在地面上,木屋的空間不大,無人敢說話,空曠的空間内回響着水滴的滴答聲。
“彪哥!你何苦要這樣?!折騰了這麽久,我隻想知道一件事情,你挾持素心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這個叫彪哥的人似乎是和賀雲卿認識,或許,隻是賀雲卿認識他,而他卻不認識賀雲卿這個人,看來,賀雲卿費盡心機折騰了有一陣子了,可是,彪哥卻不肯說出爲什麽要跟蹤我挾持我的原因。
這位彪哥依然是冷眼盯着賀雲卿不肯回答他的問題,想必,他也是個硬漢,爲了老闆如刀疤一樣不可能會出賣自己的老闆的。
“小子,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不過,我文彪做事,向來不會出賣自己的老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說的!”
一句話将賀雲卿噎得啞口無言,無奈的冷笑一聲,冷冷的盯着文彪,隻有讓小弟們再施行點家法,看他還嘴硬不。
“大哥,怎麽辦?!這家夥就是嘴硬,不肯說!”
賀雲卿沉默了一秒鍾,擺了擺手,小弟走到椅子旁邊,将地面上的鞭子重新拾起來,準備繼續逼問,我心想,賀雲卿不必爲了追問這無關緊要的問題,非要逼問這個黑/道大哥到底爲何劫持我吧。
“雲卿!我看就算了吧!他也是替老闆做事,也許,他也不清楚到底爲什麽要跟蹤我!你這樣逼問也是無濟于事!萬一鬧出人命的話就麻煩了!”
我心裏很緊張,這樣逼問下去,不但文彪不會說,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我們幾個都要去監獄了!
賀雲卿不以爲然,輕笑着,“素心,你放心,我在道上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點分寸還是有的,他不會死的!我隻是要他吃點苦頭罷了!”
雖然,他心裏有底,可是,我心裏沒底,這種事情他是司空見慣了,我心裏害怕的直哆嗦,而我老爸站在那裏默不作聲,我也不清楚他爲什麽會被賀雲卿叫到這裏來!
“彪哥!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肯說的話,可别怪小弟我不客氣了!我怕你會受不了!”
賀雲卿冷言相勸,試圖想用激将法逼問出事情的真相,可是,文彪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冷冷的回了他一句。
“想要怎樣?!盡管放馬過來!我不會說的!”
文彪的衷心真是讓人佩服,連賀雲卿也拿他沒有辦法,賀雲卿沖那個劊子手小弟示意一下,小弟點頭,将鞭子高高舉起,空氣裏隻有犀利的鞭子在唰唰作響,抽打在文彪的結實肌/膚上,力道不輕,每抽打一下,他的肌/膚上就多出一條紅色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