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我如果喝醉了酒,就可以和别的男人那樣了?”喬馨看着我,冷冷的說道。
“不行,你喝了多少酒,也不能那樣。”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如果敢和任何一個男的那樣,你沾染一個男的,我殺一個,沾染兩個,我殺一雙。”
“那爲什麽你可以,我就不可以了呢?”喬馨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是因爲,因爲,我和女孩子那樣,我們占了便宜,你要是和别的男人那樣,我們就,就吃了虧。”我仔細的給喬馨分析道。
“這是什麽混蛋邏輯,我告訴你……”喬馨剛想給我上政治課,卻聽到隔壁房間裏,傳出來喬母憤怒的呼喊聲。
我和喬馨互相看了一眼,趕緊朝隔壁跑了過去。
這一對老夫老妻,怎麽一見面,還沒有親熱呢,就直接幹上了。
我倆跑過去一看,隻見喬母憤怒的瞪着喬占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再看喬占斌,垂頭喪氣的靠在床上,低着頭,一言不發。
“媽,你麽這是幹什麽,這麽多年沒見面,怎麽一見面就吵上了?”喬馨疑惑地看着二老,問了一句。
“你問他,都氣死我了。”喬母聽到喬馨問話,那火又竄了上來。
喬馨趕緊轉身看着喬占斌,問了一句,“爸爸,你到底怎麽惹媽媽生氣了,你知道嗎,這些年你不在,媽媽天天念叨你,想你想的,整夜睡不着,這好不容易見了面,你還這樣,你不是讓媽媽傷心嗎?”
喬占斌看了喬馨一眼,一臉無奈,“丫頭,見到你媽媽,我高興還高興不過來呢,我怎麽舍得惹她生氣呀?”
喬馨趕緊轉身看着喬母,“媽,爸爸說的也是,他這一次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問你,那種關心溢于言表,他怎麽舍得惹你生氣呀?”
喬母狠狠的瞪着喬占斌,冷冷的說道,“哼,你别聽他說的那麽好聽,你問問他,他背着我們娘倆,都幹了什麽,我要不是無意間聽到,我簡直不相信,就他這樣子,在外邊竟然還有女人,你說,這還隻是惹我生氣嗎?這根本就是用鈍刀子殺我們呀,嗚嗚,我不和他過了,讓她去找那個小妖精吧……”
喬母說着,轉身就走。
“媽,”喬馨喊了一句,趕緊伸手拉住了喬母。
我看了看喬占斌,卻看見喬占斌正在朝我使眼色。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這是要讓我出場了呀!
我趕緊走到喬母面前,真誠的說到,“喬母,你先别生氣,伯父在外邊找的那個女子,我知道。”
聽到我這句話,喬馨和喬母都愣住了。
“我爸的事情,你怎麽知道?”喬馨疑惑地說道。
“那個喬馨,是這麽回事,伯父的地圖,就放在趙悅如,也就是他的那個女人身上,伯父讓我去取地圖的時候,告訴了我。”
我趕緊解釋道。
“對對,我就是問他地圖的事,他無意間說出來地圖藏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并且還是藏在她的,她的褲頭裏,你說,我聽了這話,還能不知道他和那個女人的關系嗎?”
喬母氣憤地說道。
聽到這裏,我心裏總結道,男人,無論和自己再親密的女人,有些事情,都不能和她說,不然的話,那純粹是自己找抽,女人呀,說翻臉就翻臉。
“這麽說,你見到那個女人了?”喬馨問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我不但見到了那個女人,并且還親自把她埋了。”
“埋的好,這種不自重,竟然搶别人男人的女人,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喬母沒反應過來,所以順着我的話,狠狠的說道。
喬馨聽出了問題,她看着我,驚訝的說道,“江濤,你把那個女人殺了,并且把她埋了?你這是犯罪呀,再說了,我爸爸有了外遇,好像你用不着這樣吧?”
我一聽喬馨誤會了,趕緊給她解釋,“不是我殺了她,而是她自己死了。”
我于是把自己找到趙悅如,趙悅如把地圖交給了我,然後直接一命嗚呼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歎了口氣,“喬馨,伯母,你們沒有見到趙悅如最後的慘狀,那簡直就不像一個人。”
喬母狠狠的說道,“不虧,誰讓他勾搭人家老公,落的死了都沒人管。不過你爸這個老不死的,你沒事招惹人家幹什麽。”
喬占斌低着頭,不敢開口。
我趕緊說道,“伯母,再說了,伯父當年和趙悅如這樣,他也是有苦衷的。”
“都和人家那樣了,他能有什麽苦衷。”喬母氣呼呼的說道。
“對了,伯父,你當年事什麽苦衷?”我看着喬占斌問了一句。
喬占斌鼻子都氣歪了,哦,合着你不知道呀,你不知道說什麽我有苦衷?
“我當時喝醉了,趙悅如趁機就和我那樣了,于是我們就這樣了。”喬占斌趕緊說道。
“我說喬占斌你還要不要臉,和一個女子那樣,你竟然把責任都推到人家女人身上,你還是不是男人?”喬母指着喬占斌的鼻子,狠狠的罵道。
看到喬占斌冷汗都下來了,我趕緊說道,“伯母,趙悅如已經死了,你也沒必要再吃她的幹醋了,這一次伯父死裏逃生,你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我以爲你們應該珍惜當前,而不是翻老賬,那樣的話,你們隻能生活在痛苦之中。”
“對對,劉濤說的太對了,我們應該珍惜現在。”喬占斌一臉谄笑的看着喬母,趕緊說道。
“對你個頭,今天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就饒了你,以後要是再有類似事情發生,我一定和你離婚,哦,對了,就你這死樣,除了我,誰還會再看上你。”喬母瞪了喬占斌一眼,狠狠的說道。
看到二老重歸于好,我和喬馨都松了口氣,爲了給兩個人留下空間,我和喬馨轉身走了出去。
我看着喬馨,笑着說道,“看到了吧,這男人都是這樣,偶爾會犯點小錯誤,這在所難免,伯母今天處理的很好,事情既然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人總要向前看,你說對吧?”
喬馨轉身看着我,冷冷的說道,“江濤,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也應該和我媽媽一樣,原諒你和林可心之間的事情,對吧?”
我趕緊點頭。
這丫頭真是太聰明了。
“我要是不呢?”喬心瞪着我,直接蹦出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