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鏡子裏面臉色還有些蒼白的自己,年小川的目光變得狠厲起來。
從今天開始,過去那個年小川已經死了,她要做一個全新的年小川,變得更強大,才能爲自己和母親報仇。
利索将衣服換上,簡單将頭發梳好,走出去。
一身酒紅色的裙子穿在她身子,将她妙曼的曲線都展現出來,襯得她整個人妖娆冷豔,渾身透着一股冷然的氣息。
厲景琰一雙犀利的眼神在她身上多看了幾眼,又移開,冷沉開口:“走吧。”
年小川點頭,小步跟在這個男人身後。
出了醫院,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年小川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年小涼,張華,好好享受你們難得的好日子,不然這輩子你們都無法再有機會。
因爲我年小川回來了,就注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有權有勢的人,連登記都不過幾分鍾的事情。
年小川看着那本紅通通的本子,覺得有些刺眼起來。
厲景琰将年小川手上的本子拿了過來,冷然如霜開口:“預防你弄丢了,所以放在我這裏保管。”
年小川一頭的黑線!
什麽叫預防她弄丢?她有那麽粗心大意嗎?
不過這段婚姻對她來說,不過是利用罷了,他愛保管就随他吧。
............
車子開回到厲景琰居住的别墅。
宋江率先下車,替厲景琰打開車門。
厲景直徑下車,往裏面走去。
年小川自己推開車走下來。
看到前面這寬廣,恢弘華麗,又不失格調的别墅,年小川驚訝挑了一下眉頭,
年家在京都雖然算不上很有名氣的世家,但是怎麽也是小富之人,居住的地方也是地段較好的,但是和這個比起來,簡直就是大巫和小巫。
宋江對年小川淡淡一笑,“少夫人裏面請。”
年小川淡然走進去。
厲景琰慵懶坐在沙發上,一個傭人正在給他沏茶。
年小川絲毫不怯色在他對面坐下,揚唇問道:“我住哪間?”
厲景琰眉梢挑起,富有磁性聲音從嘴裏吐出:“厲太太,我身體強盛,沒有分床睡的打算。”
傭人和宋江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嘴角抽搐起來。
這還是那個高冷,拒女人千裏之外的厲景琰嗎?
年小川臉色閃過無數黑線。
她分明不是這個意思好嗎!
這個男人爲什麽要曲解成這樣嗎?
可惜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她有不好意跟他争辯什麽,名義上她的确已經是他的妻子。
揚唇露出一個妖冶的笑容,“厲先生,我這也是爲你好,過度運動我擔心你吃不消。”
這個女人居然敢質疑他的能力?
厲景琰眼睛死死鎖住她,怒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厲先生就那麽急迫想證明自己的能力嗎?一般想急切證明的人都是心裏不自信的人,不知道厲先生是不是呢?”年小川眼神睨向他的某處。
宋江和傭人被他們的對話給完全驚吓住。
厲景琰眼裏一片陰鸷,像一隻發怒的猛獸,随時會沖上去将獵物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