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軟下語氣,有些憋屈開口:“記住了。”
她真的後悔當初她腦子被門夾了才想着跟他合作。
每次在他面前,她硬不過三秒,就軟下來了,任由他拿捏。
厲景琰這才滿意放了她,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似得,挺直身子端坐着,閉上眼假寐。
其實他是在克制體内那股躁動的情緒。
他平時是一個很克制的人,很少女人能讓他有沖動,就算有時候有生理需要,他隻要抽個煙站在窗口,冷靜十分鍾,就恢複平常的樣子,繼續工作。
可是在這個女人面前,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破功。
從第一次要了她以後,他總能輕易被這個女人挑起情欲,她的一個眼神就讓他無法克制。
或許潛意識裏面,他也根本不想對她克制,甚至想要更多。
這也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如此強的占有欲。
宋江穩妥将車子停下打開後門,恭敬道:“厲少到了。”
厲景琰睜開銳利的雙眼,直徑下車往别墅裏面走去。
年小川看着他高傲,目空一切的樣子,湊到宋江耳邊低聲問道:“宋助理,你待在厲景琰身邊多久了?”
宋江對于年小川的突然靠近吓了一跳,拉開點距離,回答:“七年了。”
年小川同情拍了拍他肩膀,佩服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還有你的脾氣,居然能在這樣的人身邊待上七年,宋特助你心髒能力肯定超強吧。”
宋江微微愣了一下他怎麽聽出一種同情的味道?
不過他的心髒能力的确挺強的,不然早被氣死了。
厲景琰沒有聽到身後傳來動靜,回過頭來,就看來年小川和宋江兩人勾肩搭背不知道在聊什麽,看上去親密無間的樣子。
還有她那燦爛的笑容,讓厲景琰覺得極其刺眼。
這個女人從沒有在他面前笑得那麽開心過。
居然敢當着他的面在其他男人面前賣弄風sao,年小川你好樣的。
目光陰冷投在宋江身上,帶着強烈的戾氣。
宋江感覺到背脊涼飕飕的,帶着強烈的殺意。
本能擡眸看去,對上厲景琰的目光,那裏面有着濃濃的寒意,還有戾氣,讓他腿軟,差點跪了。
他這是怎麽了?厲少爲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厲景琰目光下沉,冷聲命令:“過來。”
明明是對着年小川喊的,但是目光卻沒有從宋江身上移開。
聲音明明不溫不火,但是威懾力十足。
這一下宋江總算知道爲什麽了。
但是他想說,他什麽都沒有做啊,他冤啊!
年小川扯了一個嘴角,不知道這個男人又抽什麽風。
漫不經心蹭着步走過去。
厲景琰将她散漫的樣子看在眼裏,等她走近,伸手一扯把她扯到懷裏,陰陽怪氣怒道:“聊得很開心?”
年小川不否認點頭:“還行,宋特助挺有趣的。”
“有趣?”厲景琰目光深沉下來,臉色更加陰郁。
當着他的面誇另一個男人有趣?
很好。
偏偏年小川還覺得不過瘾,繼續說:“宋特助人不僅有趣,還長得挺帥,爲人老實,給人安全感,不知道多少女孩子夢寐以求想要這樣的男人做老公呢。”
其實宋江年齡和厲景琰差不多,就是大他一歲而已。
面目清秀,雖然不是很出衆那種,但是卻能給人一種安全感,他帶着一副眼鏡,給他增添了老成的氣質。
但是因爲不經常打扮,皮膚沒有那麽光滑潔白,是偏黝黑一點,但是卻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平時總是對厲景琰各種唯命是從,不思一苟,所以看上去有點嚴肅。
走近的宋江聽到年小川這樣誇自己,欲哭無淚起來。
這不是在幫他啊,這分明就是置他于死地啊!
很帥?很有安全感是吧?
厲景琰犀利的目光在宋江身上打量了一番。
他可以确認,年小川這個女人的眼睛已經瞎了,才會覺得宋江居然長得帥!
陰森森對宋江道:“最近要在泰國發展新的項目,正好卻人手,宋特助就過去幫忙吧!”
泰國!新項目?
他怎麽不知道這個事情!
但是宋江卻隻能默默應聲:“是,我這就去準備。”
他發誓以後一定要離年小川這個女人有遠就多遠。
厲景琰收回目光,步伐雍容走進去,直接無視完年小川。
他怕他會忍不住想要掐死這個女人。
厲姨見厲景琰高大的身影走進來,身上帶着冷清的氣息,習慣性詢問:“少爺,要準備晚飯嗎?”
厲景琰本想說不用,但是話到嘴邊就做成了一句:“恩。”說完就邁着大步上樓了。
年小川撇了撇嘴,在沙發上坐下,拿起一顆蘋果啃起來。
今天中午她還沒有來得及吃多少,莫眉就催着買單,下午在辦公室吃了幾顆點心,但是也隻能墊肚子。
本來還打算想下班了約上蘇然她們刷火鍋的,但是沒有想到半路殺出個厲景琰。
厲姨親切笑道:“少夫人餓了吧,再過幾分鍾就可以開飯了,你上去換洗個澡換衣服。”
“好,那我先上去了。”年小川啃着蘋果往樓上走去。
擰開門走進去,就聽到浴室傳來水聲。
年小川隻是挑了挑眉,在柔軟的沙發坐下拿出手機看起來。
一條醒目的熱搜吸引她眼球。
羅大公子和年大小姐有情人終成眷屬,二十号将在瑞麗大酒店舉行訂婚宴。
下面配了一張羅康和年小涼甜蜜相擁,彼此看着十分恩愛的照片。
年小川看着,但是眼底卻是一片冷意。
看來這段時間她們母女過的挺滋潤的啊!
訂婚?
看來她要準備一份大禮才行啊!
厲景琰洗完澡出來,見她盯着手機看的出神,連他站在他身後都不知道。
餘光掃了一眼手機,臉色沉了沉,冷厲諷刺出聲:“年小川,你不要告訴我你這是目睹思人。”
年小川吓了一跳,回頭怒斥:“你是鬼嗎?不知道這樣會吓到人嗎?”
厲景琰嗤笑:“你這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年小川很想說一句,你今天是不是沒有吃藥,腦子有問題。
勾唇冷笑道:“我在目睹詛咒,希望他們一輩子在一起不要出去禍害人,你滿意了?”
側身想從他身邊走過,卻被厲景琰一把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沉聲道:“做我厲景琰的女人,怎麽能這樣憋屈?要麽不出手,一出手就要她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