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你那什麽眼神?”厲景琰的臉色變得更加陰鸷起來。
年小川收回目光,無比認真道:“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再說現在社會那麽開放,就算你公開,我相信别人也會祝福你們的。”
厲景琰的臉色變得陰郁起來,寒氣逼人,聲音無比冷肅:“你說什麽?”
年小川寬慰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發作她雷鋒精神,“其實你也不用覺得難堪,愛情本來就是不分國籍,不分男女的。”
厲景琰的臉色瞬間黑沉的可怕。
涼飕飕的目光恨不得把年小川給凍結。
眉頭陰冷如刃,渾身散發着冷戾,極力壓制的怒火輕啓嘴唇:“年小川,老子現在想掐死你。”
這個女人居然覺得他喜歡男人!
是他之前給她的印象不夠深刻,還是他不夠賣力,才讓她有這種想法?
看來他今天需要好好賣力一番,讓她明白他喜歡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年小川微微一愣,不明白厲景琰這句話是幾個意思?
看不出來她這是在鼓勵他嗎?
這男人還真是難伺候。
委屈撇了撇嘴,哀怨道:“那我走可以了吧。”
邁動腳步就要離開,卻被一道強勁的力氣給扯了回來。
一道暗影逼近自己,厲景琰帶着絲絲涼意的嘴唇就落了下來。
厲景琰威脅性勾唇在她耳邊邪魅道:“年小川,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老子喜歡的是女人還是男人。”
帶着狂野,懲罰性的吻在年小川的口腔侵略開來。
屬于男性濃烈的氣息将自己包裹起來,帶着淡淡的煙草味,讓年小川不反感,反而覺得十分好聞,讓她沉浸在其中。
其實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這樣親熱。
但是前兩次年小川都是在腦子迷糊的狀态,沒有任何的直覺感受。
可是這次卻不同。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霸道強勢,恨不得把她的呼吸都給搶奪過去。
密密麻麻的感覺就好像電流一樣,在背脊骨一路蔓延。
這種陌生的感覺她從來沒有過,完全說不上來,酥酥麻麻的,讓她整個身子都軟綿綿靠在厲景琰的身上,避免自己摔下去。
厲景琰見她乖巧如貓似得窩在自己的懷裏才心滿意足放開她,眼底升起濃濃的迷情來。
年小川媚眼如絲看向厲景琰,嬌嗔怒道:“流氓。”
要是别人來看到怎麽辦?
她就不用在景帝待了。
俗不知她這幅模樣嬌豔動人的模樣,還有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對厲景琰來說簡直就是巨大的誘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電流往下面沖去。
眼底的迷情變得更加濃烈,好像要把她沉迷在裏面。
沉着臉把她抱起來,腳步有些急切往外走去。
見厲景琰這舉動,年小川有些着急起來:“厲景琰你要幹嘛,快放我下來,我還要上班呢。”
厲景琰的目光沉了沉,邪氣勾唇,輕佻道:“gan你。”
她不是懷疑他喜歡男人嗎?
今天他要讓她後悔說出這句話。
年小川現在就想說她已經後悔了,她把這句話給收回去可以嗎?
一路上,年小川都把頭埋在厲景琰的懷裏,不敢露出來半分,生怕被人發現她的身份。
宋江在頂層的走廊裏面來回走動,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手上的手表,嘀咕起來:“厲少和秦少在天台聊什麽呢,怎麽那麽久。”
如果不是了解厲景琰,他都懷疑他們的關系。
電梯傳來叮一聲響。
電梯門大門,厲景琰陰沉着一張臉,面無表情抱着年小川大步走出去。
宋江微微驚愕起來,怎麽和秦少上去換成抱着一個女孩子下來了。
厲少開葷了以後,這方面都變得熱衷了起來。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再說了,這算是婚内出軌吧?
宋江一臉糾結看着厲景琰,欲言而止的樣子。
厲景琰冷眼掃過去,砸過去一個字:“說。”
宋江猶豫了一會才爲難開口:“厲少,男人婚前浪點沒關系,但是婚後我覺得還是節制點好,如果少夫人知道了,她肯定會不開心的。”
“噗呲。”靠在厲景琰懷裏的年小川忍不住笑出聲來。
擡起頭睨向宋江,忍住笑意,誇獎道:“宋特助你好可愛。”
宋江感覺晴天霹靂。
聲音都結巴了起來:“少...少夫人是你。”
宋江覺得自己腦子肯定進水了,怎麽就忍不住說出這些話來呢?
厲少是哪種随便哪個女人都可以的人嗎?
這些年跟在他身邊,除了夏小姐蘇算是能和厲少畢竟靠的近的女人,那麽剩下的一個就是現在的年小川。
能讓厲少這樣對待的人,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誰了,而偏偏就是沒有腦子那種。
在心裏暗罵自己,特麽就是個智障。
厲景琰陰森森的目光投在宋江的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卻是這樣平靜的厲景琰,宋江心裏就越是發毛。
半響,厲景琰才波瀾不驚開口:“看你挺閑的,非洲那邊的項目就交給你了,沒有完成,不許回來。”
宋江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内心是拒絕的,僵硬點頭。
他好不容易才從泰國回來,他真的不想去非洲。
估計這次沒有一年半載他是回不來了。
看着厲景琰抱着年小川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也感覺了以後的日子一片黑暗。
厲景琰抱着年小川走進辦公室的休息室,将她放在床上,身子欺壓而上。
年小川緊張咽了咽口水,“我上班要遲到了,我先走了。”
可惜厲景琰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将她的雙手舉國頭頂,眼眸深有,好像要把她吸進去,悠悠開口:“現在晚了。”
厲景琰碰上她的唇,感覺到她的柔軟,紅舌沿着她的嘴唇勾勒,像是在吃什麽美味的東西,想要把她吞入腹中。
隻是單單一個吻,原本消下去的情yu比之前更加濃烈,恨不得下一刻就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裏面,來慰藉。
年小川心裏也是無比驚悚起來。
她居然對不反感這個男人的觸碰,甚至有些沉醉在其中。
她告訴自己,這隻是男女之間的生理需求而已。
厲景琰的手不規矩在她身上遊走,每到一個地方,她就覺得滾燙起來。
口幹舌燥,想要更多。
她想她肯定是瘋了。
厲景琰眼底早就已經布滿了yu望,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嚣着要她。
空氣中流蕩着暧昧的氣息,越來越重。
兩軀身體緊緊絞纏在一起。
她的柔軟,她的細緻,她的彈滑,就在他的手中。
他的呼吸加重,渴望在加深,松開她的嘴唇,沿着嘴唇往下…